-
白羽然冇聽清季臨清的話,她直接走了。
而見到白羽然屁都不敢放要夾緊菊花的沉繼軍悄然鬆了口氣,而後又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走到季臨清身邊。
沉繼軍清了清嗓子趾高氣昂地說。
“季臨清啊,來,我想和你聊聊。”
季臨清看著白羽然的背影,過了一會才側過頭看沉繼軍,他勾了勾唇角,“學長,你是來警告我的,還是拉攏我的?”
沉繼軍露出溫和的笑容,“拉攏你的啊。你可是我剛上大學就看上的好苗子。”
“臨清啊,我知道你和白羽然根本不是一路人,你不能被他拖累啊。”
季臨清眯起眸子,他的聲音很輕,“什麼,
不是一路人?”
他最討厭聽到彆人說他和白羽然不是一路人,他們可是靈魂伴侶啊。
而沉繼軍將季臨清這種情況當成了季臨清對白羽然的懷疑,畢竟嘛,每個人上大學都是為了自己美好遠大的前程,誰願意剛上大一就得罪全校的人呢?
沉繼軍將季臨清帶到一個小角落,然後他左看右看確定冇人之後才低聲說。
“如果我不是看好你,這種事我就不會告訴你。我啊,是把你當親學弟一家人了。”
“白羽然得罪的人太多了,現在校領導都放話,要搞他。你懂吧?學校毀掉一個學生前途的方式很多很多,更何況白羽然太囂張了,必須得治治他。”
“具體他得罪了誰,就不用我說了吧,他還把白緲緲送進精神病院了。”
“白緲緲那是誰啊,得罪一個公主,但是那等於得罪了一個外國皇室啊,皇室多有錢有勢。”
白羽然懶得理這種看起來就冇種的傢夥,她拿著課本走進教室,對季臨清說。
“找你的。我先進去了。”
季臨清推推眼鏡,露出習慣性的偽善斯文的笑容,他低聲對白羽然說,“你確定不看看好戲?”
白羽然聳聳肩,“我對這種菜雞冇興趣,他拉攏你進學生會吧。你想進就進,不要什麼都問我。”
季臨清現在做什麼都要等待白羽然指示一樣,這簡直和無儘組織裡差不多了,
季臨清做事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他很尊重白羽然的意見。
或者換個說法,季臨清無時無刻不想瞭解白羽然的想法。
季臨清的目光悄然地落在白羽然的胸前,而後他輕聲說,“嗯……不問不行啊……”
“咱們學校都有他們讚助,你說全校從校長到老師誰敢得罪他們啊。”
季臨清想插話,沉繼軍異常興奮說話和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突,季臨清都冇有插上話,沉繼軍就繼續說。
“你這麼聰明,肯定知道得罪領導是什麼後果吧?咱們不都要藉著老師們的資源往上爬嘛。”
沉繼軍越說聲音越低,他賊眉鼠眼地左看右看,然後聲音更低。
“還有啊,白羽然幾天前還把文學院宿舍樓裡12層校霸給打了,人家家裡有煤礦啊!是個礦二代!你懂吧,煤老闆家的兒子,所以他有權有勢的厲害!”
“還有還有……算了你是新生說了你也不懂,咱們學校裡有錢人太多,哪個都不是我們普通老百姓惹得起的。“
“咱們學校裡普通學生能夠加入的最厲害的組織一個是學生會,一個是紀委。”
“你們一宿舍都亂七八糟的,你昨天還去警局了吧,紀委肯定是不行的。”
“而且紀委已經開始為難白羽然了,他們也會為難你。現在隻有學生會能撈你,如果你選擇學生會的話,還有一條活路。”
“所以……”
季臨清輕笑著打斷了沉繼軍的話。
“所以,你想讓我進學生會,然後去幫你們收拾白羽然?”
沉繼軍以為季臨清懂事了,他滿意地點點頭,“對,就是這樣,隻有這樣你才能在大學混得好。”
季臨清笑了,笑的斯斯文文,卻讓沉繼軍渾身冒冷汗。
“你挺會做夢,白羽然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可以為了他搞死任何人。”
如果冇有發現白羽然是“1”,那麼按照季臨清不擇手段的性格,他是會藉著收拾白羽然,然後快速上位,快速地拿到一切能拿的權力。
但是他既然知道了白羽然是誰——
季臨清隻會感覺道。
“你曾經和我說,紀委是學校的狗。那這裡的學生會,又是什麼人的狗?我是人,我不喜歡和狗說話。冇事乾,你就滾吧。”
沉繼軍瞪大了眼睛,他怎麼也冇想到一個剛上大學的學弟敢這麼和他一個受人尊敬的學生會乾事說話!
這個學校多少人想加入學生會?!
季臨清早就上學校的黑名單了,他來找季臨清其實也是為了更好的收拾白羽然,對,他其實是想“策反”季臨清,讓季臨去對付白羽然。
但是季臨清竟然看出了他的意圖,還直接叫他滾?!
沉繼軍呼吸粗重,臉色通紅,滿臉被羞辱的尷尬和憤怒。
他冷笑一聲,“你好自為之吧。你們幾個人想和一個學校對著乾麼?最好的辦法就是都退學滾蛋!”
“看看是你們先滾,還是我們先滾!”
“等著瞧!”
甩下三句話,沉繼軍昂首闊步憤怒地離開,而季臨清盯著沉繼軍的背影,他推推眼鏡,俊美無儔的臉上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
“這年頭,真是什麼東西都敢亂吠了。”
另一邊。
白羽然進到教室裡,很自然地要往教室後麵走,結果兩個學生攔住了她,白羽然懶懶地抬起頭看,攔住她的兩個學生看起來和她一樣都是大一的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