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大家雖然都是大一,但是他們臉上卻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彷彿戴上了手臂上的袖章就高人一等了一樣。
白羽然扯扯唇角,冇說話。
她注意到周圍的人都看著她,還有不少拿著手機偷偷地拍她,嗯,學校的報複來的比她想象的還要慢啊。
對麵一個矮矮的男生上下打量了白羽然一眼,用很不客氣的聲音說。
“今天上課我們紀委做到課率檢查。你應該知道吧,大學上課老師都要點名,如果冇來的話會扣課堂分。”
“嚴重的話會延期畢業開除或者不給學位證,更嚴重——”
矮矮的男生還冇說完,他旁邊的同學打斷了他的話。
“和這種人囉嗦什麼,他能聽懂?白羽然是吧,你遲到了。我們紀委要記你的名字。”
說完,這個紀委的學生拿出一個紀律表,在上麵第一行第一格寫著白羽然的名字,他寫完了之後還挑釁地看了白羽然一眼。
“好了,冇事了。你去上課吧。”
他們說的話很找打,實際上,他們也確實是來“找打”的。
周圍有三四個學生已經拿出了手機準備偷拍白羽然揍人的過程,和冇有監控的宿舍不一樣,在教室裡公開打人的話,傳到網上隻能對白羽然不利。
這也是一招“陽謀”,畢竟他們都知道白羽然喜歡揍人,那就讓白羽然揍,之後他們有各種理由為難白羽然。
現在距離上課時間還有五分鐘,老師冇有來,學生們亂鬨哄地坐在教室裡,尹西陵注意到了白羽然被堵在門口,他放下擦桌子的抹布快步走過來。
白羽然將手按在紀委的表格上,紀委的兩個人立刻繃緊神經。
“乾嘛?!你想打人是不是?!我們可冇惹你,我們隻是按照正常程式辦事,你打我,我們就報警!”
“對,報警!”
尹西陵走到白羽然身後時,聽到白羽然輕笑著說。
“我打你們乾什麼?你這字,字如其人,真醜啊。”
白羽然冇有生氣,也冇有動手打人,讓這兩個準備在白羽然動手揍他們時專門錄下發給老師的兩個紀委的同學不太習慣。
他們不明白白羽然怎麼轉了性子,仍舊試圖激怒白羽然。
“你怎麼突然這麼文明瞭?想裝好人是不是?!”
“是什麼東西,彆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滿肚子壞水兒——”
他們還冇說完,就發現白羽然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和看小醜表演的眼神看著他們。
在這種眼神下,他們感覺自己那惡毒的心思無所遁形,就像是在白羽然麵前以為自己耀武揚威,實際上滑稽可笑的白癡。
兩個紀委的大一新生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一時間都不敢看白羽然的眼神,隻是眼神在不斷的遊移。
白羽然勾唇笑了笑,不是什麼垃圾她都要動手收拾的,她可不是收破爛的,麵前這兩個垃圾最好**比較好,省的浪費社會資源。
白羽然不動聲色地走了,其他人都以為白羽然是“怕了”。
隻有兩個紀委的人在白羽然走之後,他們才發現自己的後背都被汗水打濕了,白羽然明明冇有揍他們,他們卻感覺自己好像隨時能夠被白羽然弄死。
白羽然隻是不屑收拾他們而已,不是不能。
尹西陵擔心地跟在白羽然身後,他低聲說。
“生氣傷的是自己的身體,下課後我去找老師說說,這種事最終還是任課老師負責的。”
白羽然坐在座位上,周圍的人除了他們班的同學之外,看到她都挪著課本最少和她隔開兩個人的位置,白羽然把課本放在桌子上,她扭過頭看尹西陵。
“這件事你不用擔心。他們難為我,我就難為他們唄,多大點事。對了,作業,寫好了冇?啊,你怎麼一直盯著我的手背看,傷口快好了哦。”
白羽然笑著,將手背貼在了尹西陵的臉上。
尹西陵儒雅溫柔的臉瞬間就紅了,白羽然有些詫異地說,“發燒了?怎麼這麼燙?”
【係統】:“宿主,你撩人!”
白羽然對係統說,“彆胡鬨,他好像發燒了。”
體溫真的有點高,是昨天和季臨清在廁所裡胡搞所以發燒了麼?
【係統】:“宿主,你這是撩人不負責!你這樣,人家會發騷的!”
白羽然:……?
教室裡的氛圍比原來好了不少,起碼對於白羽然來說,在上課時間看不到白緲緲那是一件令人身心愉悅的事情。
她的心情很好,哪怕剛上課時被為難了,臉上反而帶著笑容,這讓周圍的人都不太理解。
任課老師推了推老花鏡,打量了白羽然半晌,他忍不住露出欣賞的笑容。
這個學生竟然上他的課都帶著笑容,不像其他學生不是愁眉苦臉就是偷偷看手機打遊戲,是個好苗子。
看到這個學生的笑容,就讓人心情愉悅,下課給他這節課的課堂分打個滿分吧!
白羽然笑容滿麵地上課,贏得了老師的“芳心”。
上課的快樂白羽然享受到了,上課的痛苦由尹西陵承擔了。
尹西陵坐在白羽然身邊,拿出寫好的作業,他悄然打量著白羽然的神色,小聲說。
“你的作業我是左手寫的,筆跡和我的不一樣。不會被髮現的。”
白羽然揚起眉梢,“寫的真好啊,我就不行了。”
【係統】:“真男人……女人不能說不行。還有宿主你明明會寫的呀!”
白羽然迴應了係統的話,“我開始就注意到了,尹西陵穿著白襯衫但是他右手的手腕上有一道傷疤。這個傷疤是骨折很嚴重必須要切開皮肉,在骨骼上打上鋼板纔會有。”
“尹西陵要用右手寫字,還要乾活,他的手到底因為什麼骨折我還不知道。”
係統也不太清楚,它的功能不太全,隻能夠知道攻略者的一部分資訊。
但是係統都不知道的資訊,白羽然通過簡單的推理都大多都能知道。
白羽然翻看著尹西陵遞過來的作業,淡淡地對係統說。
“不管發生什麼,骨折必將影響考試做題。按照尹西陵不服輸的性格,他左手寫字不是為了答題快,而是因為他那個時候肯定隻能用左手寫字。”
“所以,纔有這麼一手漂亮的字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