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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然剛要動手,季臨清卻先動手了。
確切地說,是動腳。
不一會功夫,電梯裡擠了一大群的人都被季臨清踹了出去,電梯外的人每個人背後都有一個腳印,腳印的鞋號是季臨清的鞋號。
跌在電梯外的男生們憤怒地罵道。
“你什麼意思啊,不讓人進是不是?!這可是公用電梯!”
“有病啊你!”
季臨清的聲音不急不慌,“你們原來是爬樓梯還是坐電梯?原來爬樓梯,那就繼續去爬吧。”
矮胖的男生瞬間憤怒了!
他挺著大肚子超大聲的憤怒地說,“哇,你這個人太過分了吧,什麼叫做我原來爬樓梯就去爬樓梯?!我原來爬樓梯是因為電梯每次都是滿的!”
季臨清盯著這個矮胖矮胖的男生的眼睛。
“是因為電梯是滿的?因為12層的人坐吧。這大家都知道。”
矮胖矮胖的男生不知道季臨清在說什麼,“你在狗叫什麼。12層的今天冇坐,我們坐怎麼了?你不要廢話了,我遲到了你負責?!”
矮胖矮胖的男生說完,他們身後的人都跟著喊起來。
“對啊,你們坐電梯就讓彆人爬樓梯,你們是人不?!”
“好噁心啊!快讓開!我們要遲到了!”
電梯開了之後,門口堆的人越來越多,有電梯誰想爬樓梯,誰想擠電梯?
蔡大勇看到這副樣子,倒是默默無聞地去爬樓梯,他旁邊的同學抓住了他手臂。
“喂,你跑什麼啊。我們可是和然神一個班的。然神占了電梯,那就是給我們占的啊。”
蔡大勇蹙起眉頭,反手抓著舍友就往下麵跑。
“彆給然神丟人了。當初12層欺負我們的時候,一個個慫的和狗一樣。結果然神現在有了特權的,倒是跑過來道德bang激a然神?”
“現在有本事這麼喊,他們對12層的人喊去啊。”
蔡大勇宿舍內的人有的覺得蔡大勇說的有道理,有的單純覺得擠不上,一群人去爬樓梯。
而電梯外,人們的聲音嗓門和往裡麵擠的力氣越來越大,季臨清忍著疼痛還想繼續說點什麼。
白羽然直起身子,一隻手按住季臨清的肩膀,“廢話那麼多乾什麼”。
她仰起頭抬眸,一腳就把堵在門口一直想往裡麵擠的胖子踹飛出去,胖子身後的人也跟著東倒西歪地踉蹌後退。
11層的新生們都震驚了!
“你連自己人都打?”
“瘋了吧你,電梯你開的?!”
白羽然笑了笑,“你們有話,去和12層的傢夥們說去。他們讓你們爬樓梯,你們就爬樓梯。我也叫你們爬樓梯。爬去吧,彆礙眼。”
新生們再次震驚了!
“你可是新生,你代表的是我們的利益啊!”
“12層那都是混蛋,但是他們是學長啊,我們肯定鬥不過。你搶了電梯,為什麼我們不能做?”
“你和樓上那群一樣,都是混蛋?!我真是看錯你了!”
“大家都是平等的,你憑什麼這麼乾?!”
“咱們同級的,你還想欺負人?!”
白羽然這次是被逗笑的,她本來不想多說廢話,不過這群人也不要太讓她不爽。
“電梯就一個。你們真的想反抗,想要利益,就去找學校,讓他們多安一個。”
“我們辛苦爭到的特權,就憑你們的不要臉就分享給你們,憑什麼?“
她又不是什麼大公無私的好人,收拾校霸的事情她乾,臟活累活她乾,然後得到的功勞大家共享?
甚至那群人坐電梯還想把她擠到角落裡,這不是可笑?
她是樂山大佛??
還是腦袋上帶光圈的聖父?聖父也隻會在他們死後給他們念唸書祝福他們下輩子投個好胎。
白羽然說完後,又回到電梯後麵,她對季臨清說,“下樓吧。”
電梯門緩緩關上,門外全是怒罵,還有人對電梯口吐口水。
電梯緩緩下降,季臨清背對著白羽然,但是電梯光滑的牆壁印出了白羽然悠哉的模樣,季臨清搖搖頭,輕聲說。
“看來把同層同級的也得罪了。”
白羽然不在乎地說。
“昨天我們宿舍被砸時可冇人站出來。隻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傢夥,這個世界,圍觀者冷漠者,也是幫凶。”
“對了——”
白羽然眼神冷下來,“以後再這樣靠近我,信不信我真把你廢了?!”
白羽然的目光落在季臨清的某個部位,季臨清推推眼鏡,他蒼白的臉挑起一個無奈的笑容。
“不是我的問題,你也知道。不過你要是遷怒我,那我可以承受你的怒火。你開心就行。”
至於廢掉他,那肯定不行。
他可是要給白羽然性福呢。
隻是,白羽然真的是男的?證據貌似就在他眼前,但是季臨清仍舊不能相信——
白羽然竟然比他大?
不可能,根據鼻梁的挺拔程度和各種科學資訊表明,白羽然都不可能比他大。
季臨清蹙起眉頭,仍舊冇有放棄試探白羽然是個女生的想法。
係統此時暗戳戳的出聲。
【係統】:“宿主你不害怕麼?”
白羽然心煩地想打人,她不耐煩地對係統說。
“怕什麼?”
【係統】:“怕被髮現啊……你和季臨清貼的那麼近,他萬一發現你是女的……那怎麼辦啊!”
白羽然聽到這裡,倒是差點被逗笑,她對係統笑著說。
“貼近我就能發現我是女的?這麼容易被髮現我還混什麼男校,晚上有人爬上我的床就露餡了。”
“實話說,就是上身衣服脫光,我都不信我和季臨清能有多大差彆。”
係統驚呆了!
【係統】:“你這想法……就是想法就好了!你彆真的實驗啊!女孩子和男孩子不一樣的啊!萬一有人……就喜歡小的呢……”
白羽然被係統逗笑了,“我又不是傻,我隻是舉個例子而以。放心吧,季臨清貼近我,估計隻會懷疑人生——”
【係統】:“懷疑什麼人生,未來媳婦是個平胸……孩子奶不夠吃?”
白羽然冇接係統的話茬,她自顧自繼續說。
“他隻會懷疑,他怎麼那麼小,做男人做的有點失敗啊。劈裡啪啦”
白羽然仍舊找不到上課時的教室,季臨清和她到了教室之後,教室外已經有個熟悉的身影在等季臨清了。
白羽然冇拿書包手裡就拿了本書,她看到那個她第一天來宿舍時在門口對他陰陽怪氣的學生會學長。
學長沉繼軍穿著筆挺的西裝,胸前彆著一個很顯眼的學生會的標誌,他雙手抱臂站在教室門口看起來比導員還神氣,路過的學生還都很恭敬地叫他一聲“學長”。
白羽然覺得很有趣,多看了這個學長兩眼。
白羽然的眼神一點也不凶,甚至可以說她的眼神都算是比較“柔和”了。
但是沉繼軍看到白羽然就像看到什麼吃人的惡魔一樣,嚇的身子一個哆嗦又趕忙將目光看向其他地方。
白羽然懶得理這種看起來就冇種的傢夥,她拿著課本走進教室,對季臨清說。
“找你的。我先進去了。”
季臨清推推眼鏡,露出習慣性的偽善斯文的笑容,他低聲對白羽然說,“你確定不看看好戲?”
白羽然聳聳肩,“我對這種菜雞冇興趣,他拉攏你進學生會吧。你想進就進,不要什麼都問我。”
季臨清現在做什麼都要等待白羽然指示一樣,這簡直和無儘組織裡差不多了,季臨清做事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他很尊重白羽然的意見。
或者換個說法,季臨清無時無刻不想瞭解白羽然的想法。
季臨清的目光悄然地落在白羽然的胸前,而後他輕聲說,“嗯……不問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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