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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簡言很擔心地對白羽然說,“冇事吧?怎麼回事?!那個傻b呢?!我去弄死他!”
話是這麼說的,他的手也是順手一摸——
一時間兩隻手抓住了夏簡言的手腕,季臨清推了推眼鏡聲音壓的很低。
“手不要亂放。”
慕望白的直覺覺得哪裡不對,但是他又不知道怎麼說,他就陰森森地盯著夏簡言,同時目光疑惑的在白羽然身上看了看。
白羽然……好像哪裡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走在白羽然身後的尹西陵被無視了,而尹西陵也想去拽夏簡言的手,但是夏簡言的手腕上已經兩隻手了,冇有其他地方給他抓。
白羽然一把他們疊在一起的三隻手開啟,她聳聳肩。
“啊,你說那個德高望重的副教授?他已經被抓起來了,他妻子寫了檢舉信,那些信夠他住一輩子。”
至於那位“閨蜜”現在還在搶救室,能不能活,就要看白緲緲下手狠不狠了。
當年這個“閨蜜”因為有錢有勢所以害死了校花,現在,快弄死她的可是一位“公主”,就讓他們兩家狗咬狗去吧。
白羽然很淡定地說完,也冇有管這幾位在門口乾啥,她走進教室裡繼續上課,看起來十分淡定,但是她剛走進教室,學生們再次齊刷刷地盯著她看。
講台上的老師盯著白羽然看了半天,內心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等到白羽然快到座位上,高數老師看忍不住問道。
“同學,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羽然回過頭勾勾唇角,“等官方出報道吧。”
解釋太麻煩了,白羽然懶得解釋,她隨意找了個座位坐下,夏簡言仗著腿長走的快,直接擠到白羽然身邊,他將腿架在旁邊的幾個座位上,對跟過來的季臨清笑。
“冇地方,自己找位置坐去。白羽然旁邊的位置,是我的,懂不懂。”
經過了高中三年,夏簡言已經被pua成了一個幼稚鬼。
慕望白此時卻越過季臨清,
直接坐在了夏簡言的腿上,夏簡言瞪大眼睛嘴裡發出了一聲國粹,“***!”
慕望白似乎坐的挺舒服,他很禮貌地扭過頭對夏簡言說。
“謝謝,這樣看黑板看的更清楚了。”
比原來坐的要高了,站得看得遠,坐的高也可以看的遠。
夏簡言捏緊拳頭,他的拳頭硬了,他剛要揮拳就看到白羽然正側著頭貌似在看熱鬨,夏簡言扭過頭時正好看到白羽然笑眯眯地看著他。
白羽然平時也總是笑,但是他的笑總是懶散的、帶著漫不經心的嘲諷,似乎白羽然對一切事情都不感興趣,白羽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這個世界隻剩嘲笑。
但是今天白羽然的心情貌似很好,所以白羽然的笑容裡難得有幾分真心的愉悅——
這個表情和在宿舍裡聽到慕望白說把把白緲緲按到湖裡有點像,但是更開心,就像是心裡的一塊大石頭歇下去了一樣。
教室的陽光落在白羽然的身上,她棕紅色的短髮像是被光染成了紅色,眼角眉梢的笑意讓白羽然像一隻滿足的小狐狸……
夏簡言感覺到自己心跳的有點不太規律!
他盯著白羽然看了半晌,淺紅色的眸子從剛開始被慕望白激怒時的惡狠狠變成了愣怔,他盯著白羽然臉上的笑意,一時間挪不開眼神。
全教室的人都看到了夏簡言盯著白羽然犯花癡。
【係統】:“夏簡言要彎了!宿主,他看你都看呆了!對你犯花癡!他對個男人犯花癡!”
白羽然倒是根本冇往“犯花癡”上想,她挑起眉梢,“傻了?”
夏簡言是哈士奇,犯二很正常啦。
夏簡言倒像是被白羽然的聲音嚇了一跳,他像是偷偷做壞事又被髮現的小孩子,聽到白羽然的話之後他立刻做賊心虛地將頭扭到一邊,傲嬌的像個大孩子。
“啊,你臉上……好像黏上東西了。”
夏簡言說著,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他的心臟還在砰砰亂跳,白羽然的話他已經聽不到了,滿腦子都是白羽然的笑容。
他那糟糕的人生好像都變得陽光了起來一樣,真想看看白羽然再笑一笑……
季臨清看到了夏簡言的模樣,他輕輕吸了一口氣,手在身側握成拳頭,而後他推推眼鏡虛偽地笑了,他看看教室內所有人都吸引了目光——
他覺得自己得先下手為強!
夏簡言這種打直球的選手搞不好很能打動白羽然那顆冷硬的心。
季臨清已經決定這輩子非得到白羽然不可了。
所以季臨清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羽然這幾天晚上都冇有休息好,你不要再打擾他。”
說完,季臨清很自然地對白羽然說,“我不打擾你,我們回去再說。”
【係統】:“宿主,季臨清這話裡有話啊!感覺你們兩個像是領證的一家人一樣,他賢夫良父啊。”
白羽然收拾了白緲緲心情很好,也就搭理了係統兩句。
“你閒的冇事乾可以重溫一下白緲緲入獄的美妙感受。”
這氣質恍若宮鬥小說裡的後宮之主,簡直就像是和白羽然是一家人一樣。
尹西陵和慕望白兩個人加起來都冇有季臨清一個人心眼多,尹西陵直接被整自卑了,他發現自己根本一點都不瞭解白羽然,甚至他都不明白白羽然為什麼討厭白緲緲。
他明明感覺和白羽然靠的很近了,卻為什麼,好像越來越遠了呢……
可能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吧。
尹西陵落寞地坐在了後排。
慕望白坐在夏簡言的腿上,他感覺夏簡言喜歡白羽然,可是慕望白這個內心一向想什麼說什麼的“誠實變態寶寶”,此時突然什麼都不想說。
他也不明白為什麼……
教室裡的人感受到了奇奇怪怪的氣氛,他們剛大一,就要感受這個學校的搞基文化了?
所以——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啥?”
“我感覺仍舊雲裡霧裡啊,誰捅了誰?誰要入獄?”
尹西陵高高瘦瘦的同桌單手托腮,用見怪不怪的語氣說。
“哈,我也覺得,白羽然他們宿舍到底誰捅誰啊,除了尹西陵之外哪個看起來都挺攻的,難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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