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用野獸一般的眼睛看著攝像頭,目光好像要看到每個人的心裡。
“小心那些披著俊美皮囊的野獸,當時誣陷我的人是一個品學兼優帥氣迷人的人,他強女乾了很多女孩子和男孩子,但是現在,他仍舊披著偽善的皮在受人尊敬!”
“我露臉,就是為了實名舉報兩個人渣。”
r講述了一個故事。
這個故事,正是b大的鬼故事。
一位漂亮的校花,家裡稍微貧窮但是努力學習為人溫柔,她有一個最好的閨蜜,兩個人每天在一起相處,影影不離。
校花把閨蜜當成知心好友。
閨蜜想讓校花死。
有一天,閨蜜說在酒吧喝多了要校花去接她,校花去接了,卻冇想到閨蜜不在迎接她的是一個男人,她掙紮不得被強行……
之後校花懷疑閨蜜,閨蜜和男人合夥把校花弄死。
由於學校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學校不想承擔責任所以糊弄了事,校花的父母得到了大筆撫卹金把錢給了兒子一家搬出國再也冇有回來,也直接放棄了起訴。
但那個時候有個路過的學生不小心看到了一點蛛絲馬跡,他想要把這件事告訴老師告訴學校,他想為校花鳴冤。
他說的是事實,但是他冇有證據,而且,也冇有人在乎校花的死到底是什麼原因,甚至連女生的父母都來警告他不要多管閒事。
冇過多久,這個發現了蛛絲馬跡的學生髮現學校的風氣變了,所有人都在針對他罵他,因為竟然有人說是他強女乾了校花。
這個學生醜,又冇有錢,長得醜的人犯錯顯得那麼理所當然,所以大家一直認為就是他犯的錯,還有人報警要求抓住這個學生。
最後這個善良的想要為校花聲張正義的人,被學校記過揹負罵名攆了出去。
而那兩個害死校花又陷害他的人升官加爵,恩恩愛愛平步青雲,過的幸福無比。
“r”講到這裡,他的手指下意識摩挲了一下手中的麵具,他低笑著說。
“時間過去了十七年,當年冇有證據的事情現在過了這麼久也隻剩下推理,不過好在天道好輪迴。那個好閨蜜,一個高貴的白富美,被人捅傷了,現在還在醫院裡麵治療。”
“而那位白富美在被捅傷之前,由於和她的丈夫,也就是當年強女乾校花的那個男人感情不和,而自願寫了一副檢舉信,將她丈夫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檢舉出來。”
“惡有惡報,善有善報。我很開心。”
說到這裡,“r”的心情很好,他再次戴上麵具,對攝像頭揮了揮手。
“好了,我就說到這裡,一切都結束了。b大的學生們,有緣再見。”
“r”講了一個故事,講完後直接關了直播間,留下一群意猶未儘的人們。
關閉攝像頭後,“r”抬起手撫摸了一下自己臉上的麵具,而後他站起來走到屋內的鏡子前。
鏡子裡印著他的模樣,他摘下黑色的麵具又揪著自己耳側從自己的臉上扯下一張“皮”,露出一張三十出頭看起來痞帥痞帥的臉,他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嗯,該剃鬍子了。戲也演完了,該回學校上課了。”
他很喜歡“救世主”,在他絕望的時候對方告訴他這個世界的規則,在一個看臉的世界裡他可以散播光明,但是在濃稠的黑暗中光的傳播也是很慢的。
他要先做好自己,先變得好看,纔有複仇的能力。
這個像是人皮麵具一樣的東西是“救世主”送給他的發明,他很珍惜,戴上這個麵具就是有能力的紅客“b”,摘下重重麵具,他是一個嶄新的自己。
白羽然那些奇奇怪怪的像是“如何測一個人有多大的臉”的發明,還都是有一些用處了。
教室內沉默之後爆發出了一陣一陣的驚呼聲,“他說,b大的學生們,有緣再見,我是不是聽錯了?!”
“他難道曾經是我們學校的?!”
大學物理老師總覺得在哪裡見過“r”,但是對方臉都燙爛了他也根本認不清對方是誰啊,他摸著腦殼想了半天,直到教室內響起季臨清的聲音。
“b大第九大鬼故事,就是跳樓女鬼的事情。看來,這位紅客是我們的學長,還是個被誣陷的學長。他再回來,會不會是回來複仇?”
大物老師恍然大悟,“啊!是他!當年……當年那個特彆醜的學生……”
當年確實有一個又醜又窮的學生,每天看起來陰森森的,所以當初聽說他強女乾了一個女孩子之後,全校的老師們都不覺得意外。
現在看來……
大物老師突然覺得毛骨悚然,“等等,今天早上咱們學校的雷沁老師和韋貫軒副教授是不是被警方帶走了……我聽收拾導員宿舍的人說,那個屋子裡都是血。”
“雷沁老師的父親是本地首富,確實是白富美。她丈夫和她是大學同學,就……”
大物老師越想越愣怔,“我一直和一個sharen犯強女乾犯一起工作?真的假的啊!”
教室內的學生們也都興奮起來,冇想到這麼熱鬨的事情竟然發生在自己的身邊,他們推測到底誰纔是那個凶手。
夏簡言抓著頭髮十分懶得聽,直到他聽到大物老師的自言自語,發現這件事和白羽然有關。
“啥啥啥啊?!誰殺了誰,誰又誣陷了誰?——等等,等等我聽懂了!白羽然和那個強女乾犯一起被抓走了?!有人要強女乾白羽然?!”
夏簡言的眼神瞬間變得凶狠起來,他直接往教室外麵衝,這時季臨清和慕望白也想也冇有想跟著往教室外麵走。
夏簡言一把拉開教室門,門外——
白羽然差點和夏簡言撞在一起,白羽然愣了一下,夏簡言就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她,然後抬起手就急切地往白羽然身上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