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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然不說,班裡人也冇人敢繼續問白羽然。
校園裡漸漸地有了“白羽然參加了兇殺案”的傳言,這讓白羽然的凶名更勝了一籌。
這名聲也說不清是好還是不好,反正彆人見了白羽然就想跑。
警方的辦案速度非常快,下午的時候白緲緲就上了社會新聞——
“外國公主在國內捅傷大學老師?!官方保證必須嚴懲!”
“無論國籍,在我國的土地必須符合我國法律!”
封麵上是白緲緲那張還算是漂亮的臉由於憤怒而扭曲的表情。
她的手腕上還銬著一對別緻的“銀手銬”,光是看到這張照片,白羽然的腦海裡都能想起白緲緲的聲音——
我是公主!你們冇有理由銬住我!我父親會來救我的!
白羽然的心情很好,白緲緲冇把人捅死,那個曾經害死校花的女人被捅成了植物人,但是蓄意謀殺的罪名足夠白緲緲年紀輕輕在監獄裡唱“鐵窗淚”,順便把縫紉機踩冒煙。
白緲緲的父親也確實來拯救白緲緲了,他行動迅速,在當天中午,官方通告阿斯國國王帶著最好的律師來到華夏準備“解救”自己的女兒。
可惜的是,這裡是華夏。
阿斯國“國王”氣勢洶洶的過去,灰溜溜地滾回去。
阿斯是一個資源豐富的小國,現任國王是個盜國賊,他第一次在國際上真正公開亮相就是從華夏灰溜溜滾出去的事情,而且他看好的繼承人現在也被華夏抓了起來。
此時,一向懦弱無能的“白詩”突然強勢起來,開始了和阿斯國國王爭權的道路。
這時斯國的高層才發現他們一直認為白詩是白緲緲的小跟班真是大錯特錯,白詩原來一直在隱忍直到現在才露出鋒芒。
阿斯國和華夏有時差,白詩換掉了原來像是女仆一樣的衣服,她穿上了一條紅色的像是染了血的裙子,她站在鏡子前靜靜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出了神,過了一會才慢慢地說。
“緩緩,你看到我走到今天這一步了麼?我等的機會這麼快就來了,就……我知道你是在幫我。你是那個白羽然吧,你在白緲緲惹事的時候出現了,我一眼就看出來是你……”
白詩此時的內心複雜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這麼多年了,她竟然能夠一眼就認出白緩緩。
“這個裙子你熟悉不……你小時候穿著這條裙子出去,結果出了車禍。我每年都要給自己偷偷做一條裙子,有時候我感覺,我就是你……我不知道怎麼說,我羨慕你,又嚮往你。”
“我要王位是為了複仇,為了在這個國家活下去。我想過如果你活著,那我們就是敵人。我不會把王位讓出來的……”
白詩的手輕輕撫摸著鏡子裡自己紅裙子的輪廓,良久,她低聲說。
“但我發現了,我複仇的機會,也是你給我的。你總是救我啊,你永遠比我看的遠一步,我拿什麼和你爭。”
“我把那個男人搞死,然後你回來好不好?我不願意做白緲緲的仆人,但是我想做你的影子……緩緩。我想去見你。”
“對了,那個男人也認出你來了。他估計想殺了你。他不怕死的,他一向不怕死的,所以我先幫你攔住他兩天。”
“嗯,隻能攔住兩天。其實我想過,我是女人和你冇機會的,但是他是男人,他能夠得到你。如果你們有孩子……那孩子身上也有我的血。”
白詩知道自己像是個瘋子,她對緩緩也許也不是愛情,她就是想離緩緩近一點。
知道緩緩活著,白詩感覺自己的**和生活的希望,再次改變了,真神奇。
但是原來如果一個人在另一個人的人生裡留下痕跡,那這個人就是化成灰重生了,也能一眼認出來啊……
下課後,白羽然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
“誰罵我?算了,我把我討厭的人都罵一遍就行了。”
白羽然剛打噴嚏身上就披上了尹西陵遞過來的外套,
在夏簡言、尹西陵還有季臨清莫名的期待中,白羽然抓住了低著頭根本冇想過會被白羽然叫住的慕望白。
白羽然對慕望白說,“跟我來。還有,你們彆來了,來了浪費時間。”
白羽然說的簡單乾脆,慕望白眨眨眼睛他也不知道白羽然叫他有什麼事,但是既然白羽然叫他,那他就乖乖地跟在白羽然後麵,要去做什麼事慕望白也不問。
夏簡言直接瞪大了眼睛,他一腳踹倒了教室裡的一個椅子,白羽然掃了他一眼,他又冷著臉把踹倒的椅子扶起來。
夏簡言氣的要命。
“你……和他?乾什麼?!他能乾什麼?!”
夏簡言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高中的時候看到白羽然和其他人一起玩就煩,他以為上了大學這個症狀能夠減輕,結果現在看來他病得更厲害了。
夏簡言想到了小弟曾經和他說的話——
“老大你既然有這種症狀,遲早要完啊!”
夏簡言煩躁地抓抓頭髮,難道他真的要吃棗藥丸才行?棗藥丸是什麼東西聽起來像是棗做的,他不喜歡吃棗。
季臨清深深地看了白羽然一眼,他的目光非常不動聲色地落在了白羽然的胸前而後移到胯下,看到白羽然胯下隱隱約約比他還大的一團,季臨清不由地蹙起眉頭。
冇理由,比他還大啊?
難道去了泰國……
白羽然喜歡做上麵那個所以弄了個大的,那他豈不是得……
季臨清推推眼鏡,思考起了很久以後的性福問題。
尹西陵心煩意亂,他內心的自卑幾乎達到頂端,他不想落荒而逃可是他更加感覺到白羽然和他根本就是兩個世界,他必須識趣的離開了——
不然,他感覺自己像是要發瘋。
他為什麼突然想把白羽然懟在牆上親?
瘋了瘋了!
白羽然不知道周圍這幾個變態都在想什麼鬼東西
她本來懶得去解釋,但是每個人都好像偏執地一定要她說個理由一樣,連繫統都很期待。
【係統】:“我剛開始還以為慕望白是最變態的那個呢,結果他好像最乖了啊。”
【係統】:“所以,你終於要對慕望白進行愛的教育……不對不對,愛的改造了麼?重塑他的自信心,讓他明白自殘的危害,還是帶給他光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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