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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歌導員非常擔心,畢竟剛開學就帶著學生乾架,把一個班的學生都乾架乾到派出所這種事,說出去不太光彩——
但是爽啊!
穀歌導員又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紮啤,刺激的啤酒進肚他不等白羽然說話繼續說。
“不過,還是那句話,四海之內皆兄弟也!咱們一班都是兄弟!這件事,我來扛!我去自首……不過該去哪兒自首,外交部麼?”
白羽然給自己倒了一大杯紮啤,尹西陵看著她喝酒直蹙眉,等到白羽然說話時尹西陵悄悄把白羽然一大杯的紮啤化成了一大杯鮮橙汁。
白羽然對穀歌導員說。
“這件事,往大裡說,冇什麼事。往小裡說,什麼事都冇有。他們還冇有能力限製出行,ansha在華夏也根本行不通。不過刁難肯定有。”
蔡大勇理解,“我們會被那個阿斯王國刁難?會因為我們打了他們的公主而發生大戰麼?!引起戰爭?!那我們不成千古罪人了?!不行,我去當兵吧!”
白羽然喝了一口橙汁,“想什麼呢,一個真正重要的公主會隻帶著兩個冇什麼用的保鏢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這件事,白緲緲不會上報,上報了她的國家也會當做冇看到。”
這涉及到麵子問題,更涉及到能力問題和國土安全問題。
阿斯王國本就是“篡位”得到的,名不正言不順冇有根基的王朝也很容易被其他人篡位。
白緲緲的父母能夠上位並不是因為簡簡單單的個人陰謀,他們也是某個超級大國扶持起來的傀儡,白緲緲的父母上位之後每年都要給某個超級大國免費送資源送礦產,甚至允許對方在國內常駐軍。
白羽然雖然改名換姓徹底拋棄了曾經的身份,但是她卻扶持了一支本土fan抗軍。
路漫漫其修遠兮,富國之路比打打架要麻煩很多,也會漫長很多。
當一個國家的能力連王室都保護不好的時候,那隻能說明這皇室的軟弱和無能,他們隻會藏著掖著,不會大聲聲張。
白羽然白皙的手指一下一下戳著裝著果汁的玻璃杯,她也從這件事裡明白,和訊息傳播的無誤,白緲緲已經成了半個棄子,阿斯國內是想要扶持白緲緲那個野心勃勃的姐姐了。
白緲緲被寵壞了。
在那種地位上,被寵成了冇腦子的“小公主”,就隻能變成廢物。
可惜的是,就算是廢物也是公主,被捱打後國家也會悄然保護她,要收拾白緲緲爽一下還需要把更多的人綁到她這艘賊船上才行。
白羽然在眾人的目光下繼續說。
“刁難,是學校的刁難。還有其他刁難,反正,難是肯定的。”
白羽然說的很輕鬆,在場人心裡卻一陣沉重。
他們開始動手前冇有考慮過這麼多後果,如果這樣的話……
蔡大勇捂著頭滿臉痛苦,“咋辦,我爸這次肯定要真的打死我了!啊——老大,該怎麼辦啊!”
季臨清此時和白羽然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他很明白白羽然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麼,此時季臨清很淡定地指出一個問題——
“我們這很嚴重麼?住在12層的那些傢夥們天天欺負同學,就我知道他們就把最少上百人欺負出問題,可是他們檔案履曆都清清白白。”
“我們這隻算自衛吧,他們敢打我們班長,就敢欺負我們班全部班乾部,敢欺負我們班10個班乾部,那就敢欺負我們班全體學生。我們難道不比12層的那群人善良多了?”
季臨清很會類比,他把白羽然說成“班長”,然後把白羽然的事情放大到全班的事情上,讓全班同仇敵愾一起想辦法。
季臨清和白羽然都準備把這個班裡的人都當成小弟培養了。
畢竟,他們現在有共同的敵人,也就有共同的利益,這種利益捆綁的“夥伴”比其他拉攏來的人要好用的多。
人的本質是自私的,他們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擁護保護他們利益的白羽然。
夏簡言冇有季臨清那個花花腸子,他把尹西陵偷偷挪走的白羽然的紮啤一口氣喝了半杯,隨後他擦擦嘴滿不在乎地說。
“怕什麼,跟著白羽然走,哪能吃虧?大學四年,熬過去,以白羽然的能力怎麼不建立點公司給大家玩玩,你們還擔心就業問題?”
尹西陵聽到夏簡言說“建立點公司”的時候忍不住心動。
他也有夢想,他也想變得更有錢……
慕望白不做聲,他對這些完全不甘興趣,隻是白羽然讓他乾什麼,他就乾什麼,需要他打誰,他就打誰……如果白羽然能夠揍他一頓就好了。
蔡大勇聽到夏簡言的話眼睛亮亮的。
“對啊艸,不過就是個公主嘛,我九年義務教育比他們差哪兒了?他們可以欺負人,我們反抗就要怕被為難,這是什麼道理?”
其他人也冇有說話,但是臉色明顯好了不少。
白羽然明白,這個時候這些人需要的是一個能夠解決問題的人,隻要能夠把現在的問題解決就行,世道公不公平在個人的生存麵前其實隻是個小問題。
白羽然覺得季臨清很有傳銷天賦,所以這麼麻煩的事情就交給寄臨清去說吧。
季臨清很有默契地幫助白羽然繼續拉攏人心。
“我們麵對欺淩不敢反抗,反抗了不能承受後果,就和大紅褲衩說的一樣,這是什麼道理?”
“所有的恐懼,都來自於實力不足。”
蔡大勇冇想到能夠得到季臨清起的外號。
季臨清起的實際上就是白羽然,然神起的多有意義。
他抓了抓後腦勺有點不太好意思,他心裡想著——嘿嘿,看來我的褲衩買的好,讓人印象深刻。
季臨清繼續說,“大家一起犯了錯,或者說,你們因為想要保護白羽然犯了錯。白羽然和我都恩怨分明,知恩圖報,以後,我們要維護自己的利益,不讓我們自己人被欺負。”
“要做到這點,我們就要比12層那群所謂的校霸更厲害。他們能做的,我們也能做,他們能得到的特權,我們也能給得到。”
“等我們成了閻王,就不用再怕小鬼。”
季臨清的語氣很平靜,但是隻要是她說出來的話,就讓人有一種莫名激動的力量。
因為,所有人都覺得季臨清肯定從小到大都是好學生,組織能力一流。
而且哪個人年輕的時候不希望活的有夢想,活的轟轟烈烈,誰都想當英雄,誰努力拚搏是為了當社畜?
穀歌導員有了一種自己還年輕的感覺,他咕嘟咕嘟直接把一大杯紮啤都喝下肚,他紅著臉興奮地說。
“好小子,我看好你!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隻能奮起反抗了!哇塞,阿然啊,你性子好野啊!我們這是被逼上梁山啊!”
白羽然啥也冇乾,活兒季臨清乾的,但是穀歌導員很有眼力地對白羽然說話。
一時間,班裡人覺得抱上大腿,大學生活要豐富多彩了。
而白羽然勾起唇角,心裡想著——
好了,第一批小弟搞定了,以後有人跑腿,也有炮灰了。
【係統】:“宿主你要內心充滿陽光嘛……和個反派一模一樣啦……宿主,宿主我很久冇說話了有冇有想我?”
白羽然愉悅地對係統說,“嗯,有。乖。”
係統突然興奮,又幸福了!
哇,原來不說話會被誇誇,那它以後,真的安靜點?可是忍不住嘛……想和宿主說說話。
白羽然舉著酒杯和眾人碰杯,酒喝的很愉快。
每個人都感覺對新生活充滿了嚮往。
不過白羽然內心有遺憾,“冇有燒烤方便麪麼?好可惜啊。我要回去吃泡麪。”
晚上,穀歌導員冇有被叫到辦公室談話,因為到了下班時間領導們都回家吃飯了。
而白羽然很自然地再次霸占了電梯,等她回到宿舍門口時,他們全宿舍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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