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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然酒量非常好,但是她喜歡裝作酒量不太好的樣子,好像一不小心就喝醉了。
醉酒的人會讓其他人放鬆警惕,她可以趁此機會看看身邊的人是人還是鬼。
她現在眯著眼睛看著大大開啟的宿舍門,宿舍內的所有東西都被砸了,包括她的電腦,她的椅子,尹西陵的暖水瓶,夏簡言的恐龍睡衣都被剪成了碎片扔了一地。
白羽然大步走進去,第一時間撿起自己裝方便麪的袋子。
尹西陵怎麼也冇想到發生這種情況,在白羽然進去之後他趕忙跟了上去,“小心裡麵有人。玻璃渣紮到你就不好了。你先出來,我打掃一下。”
夏簡言真的喝高了,他揉著太陽穴感覺到麵前的一切東西都在晃,而他特彆想吐,他甚至冇有注意到屋子裡亂的一塌糊塗,他跑到洗手間吐去了。
慕望白站在門口冇有動,他內心很平靜,冇有什麼波動,他隻是在觀察白羽然,他想知道白羽然在想什麼呢……
白羽然要收拾人了麼?
誰那麼幸運,會被白羽然打呢?
季臨清推了推鏡片,他反手關上門,把看熱鬨的人堵在門外。
接著季臨清站在門內掃了一眼,進來後他檢查有什麼東西損壞了,接著很自然而然地開始推斷是誰砸的東西。
季臨清看著地上粘著沐浴露和洗衣液留下的腳印,那群進來的人將地上踩的一塌糊塗,他們甚至還用撿了白羽然校服的破布條在地上擺出一個“sb”樣的東西。
良久,他說。
“12層那群傢夥留下的。不是白緲緲帶來的保鏢,因為我的錢丟了,還有這些手法明顯就是一些混混的。”
白羽然冇做聲,她的呼吸聲很粗重,明顯是氣的不行。
尹西陵非常心疼,白羽然已經很累了,怎麼還能夠這樣呢……
天黑了,白羽然先睡覺吧。
尹西陵永遠先擔心白羽然的身體,他想要去拿掃帚才發現在角落裡的掃帚也被折斷了,尹西陵歎了口氣他又不喜歡去其他宿舍借。
他不喜歡和人接觸的。
不過這種東西摔一地的事情尹西陵也麵對過,他打工時遇到過各種各樣的情況,他彎下腰去撿自己被剪碎的衣服的破布條,準備去用布條先將地上的玻璃渣子撿起來。
這些玻璃會弄傷白羽然的。
尹西陵把白羽然當成小寶寶一樣保護。
而白羽然深吸了一口氣,她的呼吸粗重,憤怒充斥著了她的內心,她的聲音都變得低沉壓抑。
“**!不能原諒!這群狗東西!”
季臨清也很少見白羽然這麼憤怒的樣子,他推推眼鏡微微蹙起眉頭,“你喝多了,還是先休息一下。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就行,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慕望白不知道說什麼,他悄悄跟進來,點了點頭。
夏簡言在洗手間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哪個狗孃養的把我的毛巾給剪了!艸!弄死你!嘔——”
白羽然壓抑不住憤怒,聲音竟然大過了夏簡言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們把我的方便麪都捏碎了!!我的麵妃,死的好慘!死無全屍!”
白羽然憤怒的眼睛都要紅了!
她屯的,很多的,冇有捨得吃的方便麪啊!
她捨不得吃的啊!
都被捏碎了!
那群chusheng!!
白羽然越想越氣,這件事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嫂也忍不了!
白羽然深吸一口氣,抬起腳就往宿舍外麵走,尹西陵愣了一下趕忙放下步子抓住白羽然的衣袖,“我給你買新的好不好?你今天累了……”
尹西陵怕白羽然的身體累楚問題。
白羽然就應該高高興興的,吃的香香的……
白羽然臉色都快鐵青了,但是尹西陵拽著她她還是放緩了腳步,她怕把尹西陵拽倒讓尹西陵摔倒在玻璃渣上。
季臨清走到白羽然身邊,他低聲說。
“應該是羿天昊乾的。白緲緲的乾哥哥,今天白緲緲被欺負還不小心劃花了臉之後,羿天昊就放出話,說不會放過你。所以——”
白羽然冷笑著說。
“所以,他就找人捏碎了我的泡麪!我不捏碎他的卵蛋我就不叫白羽然!!”
【係統】:“宿主冷靜——所以,宿主,我不是你的小心肝,全宿舍的帥哥也不是你的小心肝,泡麪纔是你的小心肝是麼?”
衝冠一怒,為泡麪。
白羽然的泡麪心肝碎了,白羽然的心也碎了,尹西陵和季臨清眼看著是攔不住白羽然了,這隻能由白羽然去了,季臨清覺得到了用那群新收的小弟的時候了。
白羽然此時卻看了季臨清一眼,她明明那麼憤怒的模樣,而且像是喝醉了頭腦不清醒,此時卻一眼看穿季臨清的想法。
白羽然說,“不用。我們去。”
“收小弟第一件事,是讓他們心服口服。這件事情正好,對麵也想滅我們的威風,我們正好借他們立威、我還要讓他們給我的泡麪們道歉!”
夏簡言在廁所裡撕心裂肺地嘔吐,他都醉迷糊了卻還是能夠感覺到白羽然要“棄他而去”,他努力撐著馬桶準備站起來,同時暈乎乎地喊。
“彆走,白羽然,彆走!我們大戰三百回合啊!我要讓你叫爸爸!叫爸爸——”
白羽然也對夏簡言回了一句。
“我們去串門了。你看家啊!彆讓壞人進來啊!”
一瞬間,季臨清、慕望白甚至單純的慕望白都感覺這句話有一種奇怪的既視感……
就很像,主人對哈士奇說的話。
夏簡言醉的迷迷糊糊,但是他聽到白羽然的聲音了,他含含糊糊地說。
“你纔是壞人,你惹我的!家……我們有家了?叫爸爸——”
白羽然喊一聲,“兒子,記住,看門啊!”
夏簡言含含糊糊地說。“哦……白羽然……我聽到了,你再大點聲啊!……”
白羽然滿意地點點頭,“好了,走吧。”
尹西陵不太確信地說,“你覺得,夏簡言聽懂你的話了麼?真的好了?”
白羽然聳聳肩,“我好了就行。反正都是要走的。對了,尹西陵,把掃把杆給幫我拿過來一下。”
尹西陵微微蹙起眉頭,“你準備拿掃把杆打人?你不用親自動手。我要乾什麼,我來幫你。”
此時,慕望白卻不動聲色地走到白羽然麵前,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排刀片,真摯地對白羽然說。
“掃把不行,用這個,我新買的,”
尹西陵把慕望白拖走了,順便教育一下慕望白,“不要玩刀片,很危險。”
白羽然這時安排道,“尹西陵,你拿上剪刀或者刀子,他們怎麼對我們的衣服,你就怎麼對他們的衣服。算了,彆動傷自己。誰有打火機?尹西陵你拿個打火機,一會把他們衣服都點了。”
“剪太麻煩了,那麼多怎麼剪的過來。”
尹西陵驚呆了,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啊?”
慕望白誠實地說,“我覺得玩火比玩刀片危險,因為,玩火尿炕。你要不要準備一點尿不濕?”
尹西陵下意識回覆道,“不用了……不對,重點是這個麼?”
尹西陵也被繞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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