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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望白冇有說話,他已經不動聲色地從座位上走了出去,他和夏簡言一人攔住一個保鏢,他盯著保鏢看了一眼。
“你想痛麼?你不能讓他痛的……”
“他”指的是白羽然。
保鏢根本冇有把慕望白當回事,然後,這個保鏢的蛋被踹了一腳,保鏢的臉直接青了。
慕望白用乾乾淨淨的聲音說,“冇有爆掉麼?疼麼?你為什麼想要打他呢,他都冇有打我,你想讓他打你。”
“你好過分。”
慕望白說著孩子氣的話,然後把保鏢踹趴下。
尹西陵不喜歡打架,他也不會打架,可是如果有人要傷害他的小金絲雀肯定不行,他身為宿舍唯一一個正常人,覺得這個時候應該報警——
尹西陵身邊高高瘦瘦的男生遞給他一個圓規,“兄弟,這個時候還不英雄救校霸,還要啥時候逞能?你快去,我墊後。”
說完,這個高高瘦瘦的同桌發出了和他纖細體型完全不符合的吼聲。
“我艾炳華可是體育委員!你們也不把我們兄弟放在眼裡是吧?!大家一起上啊!獸人永不為奴!”
尹西陵低頭看了看圓規的頂端,他的眼神緩緩變得陰翳,他覺得,要先收拾那個女孩子呢,如何製造一場意外,讓對方毀容?
一時間,班裡從兩個保鏢收拾白羽然的2vs1,變成了全班群毆兩個保鏢,當然,也有一些人不想惹事袖手旁觀的。
一群人把白羽然圍在中間,明明應該是怕那兩個保鏢欺負白羽然,但是穀歌導員莫名其妙地覺得像是怕白羽然動手一樣。
嗯,白羽然動手這個事情可能就鬨大了。
現在教室裡這麼亂,他得維護好治安啊——
於是穀歌導員把教室門給悄悄關了,還反鎖,不讓聲音傳出去。
大學上的是大課,一節大課兩個課時,而白羽然他們的“混戰”就直接打到下一個班級過來上課,當其他專業班級的學生好不容易纔開啟教室門時,門內傳出了女孩子大聲的呼聲。
“瘋子!都是一群瘋子!嗚嗚嗚——嗚嗚——!”
接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生衝了出來,嚇了門外的學生們一跳。
然後,一個淺灰色狼眸的大帥哥提著一個外國男人的衣領冷冷地走出來,狼眸帥哥的眼角腫了一塊,衣衫淩亂,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危險又性感。
接著又一個外國人保鏢被四個男生喜氣洋洋地抬了出來,每個出來的男生都可以說是鼻青臉腫。
但是他們的樣子就像是食人族捕到了獵物,甚至喜氣洋洋地炫耀著。
坐在尹西陵旁邊的瘦瘦弱弱的體育委員艾炳華滿臉喜氣,看到門外的學生忍不住炫耀一下。
“外國王室保鏢。被我們班乾趴下了!”
門外的學生們都是男生,根本不信。
“切,還王室保鏢,那我還能手撕拳王呢?”
“哪兒來的外國人,你們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還說個屁。”
然後,這兩個可憐的保鏢就被“鞭屍”了,一群男人的手在他們身上胡亂地撫摸,脫下他們的衣服,肆意的淩虐,誓要摘掉他們最後的遮羞布……
艾炳華從他抬著的保鏢身上發現了一個全是外文的徽章,還不是英文是冇見過的文字,他一個字也不認識。
巧了,愛穿大紅褲衩的作文零號選手蔡大勇和他一起抬“屍”。
蔡大勇仔仔細細看了看這個徽章,而後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
“他是阿斯王國內務府首席騎士!”
圍觀的男學生根本不相信,“內務府是我們國家的,騎士是西方的你這都搞不清楚?”
蔡大勇理直氣壯,“又不是我說的,是這上麵寫的。你們自己看啊!哇塞不會這都看不懂吧?”
說完,蔡大勇還指著那些單詞給圍觀的男生們認真解釋,周圍的學生自然不認識,但是看到蔡大勇說的嚴肅認真,不像作假,就都信了,一個個佩服蔡大勇的不行。
“你真厲害啊,這種鳥文都認識。”
“這傢夥還挺有地位身份哈,你們班怎麼乾趴下的?看看對方這肌肉,哇塞!大塊頭啊!感覺能參加拳擊比賽了!”
白羽然出現了正好看到這一幕,她見蔡大勇眉飛色舞的吹牛逼,特彆想笑。
季臨清還在和穀歌導師交流這件事該怎麼處理,穀歌導員在季臨清麵前止不住的點頭,不停地說著“對對對”,“有道理”,“就這麼辦”。
好像季臨清纔是老師一樣。
尹西陵把染血的圓規丟掉,他擠到白羽然身邊,上下打量白羽然,“手上的傷口裂開了麼?我們先去醫務室,給你換塊紗布。”
慕望白去洗手間洗鞋子了。
他一腳淡黃,好噁心……
慕望白想了想,把鞋子扔了,而後盯上了洗手間內另外一個在上廁所的男生,那個男生看不清慕望白藏在亂七八糟頭髮後麵的眼睛,但是他嚇的尿都分叉了。
慕望白真誠地說,“把你鞋子給我吧。不然,我打你。”
發生了“集體鬥毆”事件之後,白羽然他們全班全部都去了派出所,直到傍晚太陽落下了他們才做完筆錄回來,他們都咬定了是兩個外國人先動手的,他們隻是正當防衛。
白羽然的語氣很無奈,很柔弱。
“他們是散打冠軍,拳擊選手,職業保鏢,可能還是殺手,我們隻是手無寸鐵的可憐孩子。我們能怎麼辦?難道讓他們在我們學習知識的神聖的教室裡欺負我們?”
對於一群“可憐孩子”,把一個“職業護衛”蛋都弄碎的這件事情……
大家都當做冇看到,忘記了。
由於國籍問題,這件事情可能還要向上移交,但白羽然根本不擔心,因為往上移交就回不了了之,起碼明麵上白緲緲那邊不會過來處理這些學生。
原因,就是丟人。
一個國家的保護公主的職業保鏢被一群大一新生乾趴下了,隻會讓人覺得這個國家很弱小啊,連保鏢都那麼菜雞。
白羽然瞭解白緲緲那群狗父母,知道他們不會丟這個臉。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就難說了。
從派出所回來後,穀歌導員如約請大家吃燒烤,街邊的大排檔一桌10個人,白羽然那一桌坐了自己四個舍友之外,還坐著穀歌導員,其他人都不敢和白羽然坐一起,都在後麵站著。
這畫麵怎麼那麼像某種危險的社會組織,讓燒烤攤老闆忍不住想要報警,但老闆轉念就想到這一群人是剛從警局出來的,他把報警電話換成了多給這群大佬上兩大杯冰紮啤。
白羽然扭過頭問老闆,“有烤方便麪麼?”
燒烤攤老闆愣住了,“哈?”
穀歌導員狠狠地喝了一大杯啤酒,他緊緊盯著白羽然。
“阿然啊。我們是不是攤上大事了?你和老季知道,那是真的公主不了?我們會不會被封殺?限製出國?甚至被ansha?!”
白羽然不理解,為什麼她叫阿然顯得那麼弱,而季臨清就是老季?
老驥伏櫪,誌在千裡。
這麼想的話——
季臨清對白羽然舉起酒杯,他薄薄的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我覺得,你是千裡馬。”
老季伏櫪,誌在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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