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五六式的產量還沒上去,五三式還是部隊的主力裝備,給民兵的都是淘汰下來的繳獲武器。
種類繁雜堪稱萬國博覽會,比如上世紀的毛瑟C96、漢陽造,還有一堆的在歷次大戰繳獲的武器。
不過軋鋼廠分到的步槍最多的還是三八大蓋和中正式步槍,這兩款槍保有量最大。
衝鋒鎗以M3和斯登為主,還有ZB26輕機槍、民二四重機槍、三十節式重機槍和九二式重機槍等重武器。
至於炮,那是武裝部統一管理,不然就南鑼鼓巷和海子那兩公裡多的直線距離。
給炮那不是開玩笑呢嘛。
軋鋼廠保衛處的槍械庫已經清理出來了,這次領的武器加上原有庫存,足夠武裝四千人的廠民兵團。
李雲龍打平安縣城時,都不一定有這火力強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一通忙活完早已經快下班點兒。
四合院裡,易中海聽著越來越多的人喊他易師傅心裡很不是滋味。
心想他的養老大業要中道崩卒了嗎?
有了劉、閻兩家的帶頭,大家都開始稱呼他為易師傅,沒幾個正常人想給自己認大爺。
特別衚衕裡開始傳,說侄子得給大爺披麻戴孝,這就更沒人喊他一大爺了。
易中海對媳婦吩咐的說道:「你明天多買點菜,明晚我請老劉和老閻吃個飯。」
「嗯,我知道了。」
張誌強下班按約著時間去了東來順,和黃永勝倆人吃了頓銅鍋涮羊肉。
至於付錢,自然是張誌強搶著付了,畢竟人家確實給給麵兒,這次自己請客,他就得想著下一次。
有來有往交情也就起來了。
騎著自行車回到衚衕口,一個大媽攔著張誌強問道:「你是張誌強張處長吧?住95號四合院?」
「嗯啊,你是有什麼事兒?」
「這您一看就精神,我是這一片的媒婆,大家都叫我王媒婆,我孃家侄女今年19,在紡織廠當上班,做家務那是熟練的很,你感覺行的話我帶人給你見見。」
張誌強拒絕的開口道:「我這別人已經介紹了一個,等不成了我再找你。」
「成,我就住91號院兒啊。」
而後張誌強騎著自行車回家,一路上碰到三個如出一轍的故事。
思索著老感覺這裡麵有很大的不對勁,應該是禽獸們折騰的。
不然就是條件再好也不至於這樣啊!
這事兒也的確是不好弄。
回家洗漱一番躺床上,想著這年代還是缺少娛樂活動,得給自己培養點愛好。
傻柱今天很是鬱悶,自行車票自己都有了,可是這廠裡中午、晚上都有招待,耽誤自己買新車。
做招待餐接活兒嘴臭歸嘴臭,愛嘟囔歸愛嘟囔,但是他就是發牢騷,活兒照樣乾。
他心裡很清楚,敢撂挑子領導就能找人過來接替他,接替後他在廠裡就屁都不是。
嘟囔完提了個第二天晚點來的要求。
食堂主任也無所謂,不耽誤幹活就行。
次日一大早,傻柱喜滋滋的在院裡洗漱完,拉著上班點去了百貨大樓。
很是囂張的把票往桌上一拍,豪氣萬丈的開口道:「給我來輛自行車。」
售貨員看了眼傻柱,看見傻柱那不可一世的表情,沒好氣的開口道:「買車就買車,你嚷嚷什麼?」
買自行車在很多人眼裡很光榮很牛逼,但是在賣自行車的售貨員眼裡一點也不牛逼,找她的都是買自行車的。
傻柱有些無語的說道:「我哪兒嚷嚷了?你別血口噴人。」
「我說你嚷嚷了,那你就是嚷嚷了!」四合院戰神被女售貨員這麼一吼,愣住了!
這人世間還有這麼不講理的人?
售貨員看傻柱沒反應,翻了個白眼繼續開口道:「買不買了?」
「買啊!」
而後看了眼票:「永久二八自行車,一百七十八塊,想晚上騎電車的有電摩燈,車筐要不要?」
「肯定都要啊!」
「一共一百九十五。」
傻柱掏出錢遞過去,售貨員開了張票,而後把錢和票往頭頂的夾子上一夾,用力一甩就夾子就到了會計那裡。
緊接著會計收錢找零蓋章又劃回來。
售貨員把一張票遞給傻柱道:「去後邊提車去吧。」
傻柱騎上了心愛的永久二八大槓!
哼著小曲回軋鋼廠,心裡想的全是,許大茂給老子等著,我這可是新車!
在離廠裡不遠的地方碰到許大茂,得意的叫囂道:「孫賊,看看你爺爺我買的新車。」
許大茂沒好氣的罵道:「傻逼,你茂爺都騎幾年了,新車不會騎有球用。」
「看看你騎車的那為難勁。」
而後許大茂猛的一踩踏板往廠裡去,順便伸手給傻柱拜拜,傻柱想追上,奈何技藝不過關壓根追不上。
還差點兒摔倒……
隻能慢慢騎,結果剛到廠門口就被保衛員攔住了,保衛員公事公辦的開口道:「廠牌呢?」
「什麼是廠牌?」傻柱不解的問道。
保衛員拒絕的說道:「沒廠牌不讓進。」
「嘿,那你說我放哪兒?許大茂他們能進我就不能進?」
「廠裡車和個人車兩碼事!」
和警衛科長高大壯以及治安科長石磊等人一起巡視完值班情況,一群人準備回辦公室。
看到傻柱推著自行車在廠門口鬧騰。
對一旁的警衛科長高大壯開口道:「問問他哪來的票,廠裡最近也沒發自行車票吧。」
高大壯轉身去了正門警衛,傻柱還和保衛員在理論,趙二喜過去沒好氣的過去道:「吵吵什麼?」
「隊長,他沒廠牌想進去。」保衛員言簡意賅的開口道。
傻柱:「我這是不是得進去辦廠牌?我這新車他讓我放門口或者擱家去,丟了咋說?」
「我這進去等著給廠裡做招待餐呢,耽誤廠長的事兒你擔得起嗎?」
高大壯走過去問道:「誰的車?」
「我一百九十五塊剛買的!」
「票呢?我看看!」
傻柱很是傲嬌的掏出剛才的買車發票遞了過去,高大壯看了一眼上邊記錄的自行車票編號,問道:「票哪兒來的?」
「廠長獎勵我的,要不你去問問。」
「哪天獎勵的?」
「昨天,我做招待餐辛苦獎勵的。」
高大壯瞥了眼傻柱道:「等著。」
傻柱自己狡辯的開口道:「我……」
「我說等著!」
而後高大壯走進門口崗亭,搖了搖手柄拿起電話:「給我接廠後勤!」
「有個事兒麻煩你,我問問我們廠的自行車編號是多少。」
「確定隻有這幾個號段吧?」
「嗯,好!」
「嗯,好,我知道了!」
而後繼續搖動手柄:「你好,幫我接廠辦趙秘書。」
「你好,趙秘書,我查了輛食堂廚子的自行車,對方說是廠長昨天給的票……」
過了一會趙秘書開口道:「廠長說他沒有給過任何人自行車票。」
……
高大壯走出來,對著傻柱道:「我再問你一遍,自行車票哪兒來的?」
「廠長給的!」
高大壯指了指傻柱,對一旁的保衛員開口吩咐道:「把他抓起來送治安科。」
傻柱震怒的吼道:「你特麼幾個意思?」
不等高大壯反應,趙二喜上去就是一個標準的擒拿將傻柱控製在了地上。
並且順手給了兩巴掌。
張誌強在辦公室聽到匯報也不意外,已經確定那票是傢俱廠獎勵給工人的。
那邊的保衛科在覈查拿票的幾個人把票怎麼用的,給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