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許大茂翻過牆頭去黑市,而傻柱也同樣準備去黑市買自行車票。
倆人七拐八拐的在鴿子市門口偶遇。
許大茂大老遠的就聞到一股蔥花味,看著體型就知道這是傻柱。
傻柱隔著圍巾看到那長長的馬臉輪廓,看著身高也認出來這是許大茂。
倆人交錢進了鴿子市,傻柱湊到許大茂跟前小聲道:「嘿,孫賊,你這大半夜的也不乾正事兒?」
「忒,你乾正事兒,也來這了!」
「爺們沒功夫搭理你。」
兩個相愛相殺的人也算剋製,知道這黑市不是打鬧的地方,許大茂熟門熟路的找了自己平時換票的票販子開口道:「有布票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票販子也有些意外的開口調侃道:「你這也顧家了啊?」
「什麼話,給我來二十塊錢布票,另外再來點肉票和一隻烤鴨票,湊三十塊錢的。」
「你等我會兒,我去找人給你淘換,我帶的不夠多。」
「嗯。」
許大茂去了個歪脖子樹下。
一會兒票販子走過來開口道:「攏共給你三十四米布票,還有六斤肉票加一隻烤鴨票,你拿著點點。」
許大茂給了錢,大方的說道:「數啥?大家都雞扒哥們兒,點不就見外了嘛。」
完成交易,許大茂快速閃人離開。
傻柱也兜兜轉轉找到了一個票販子:「有自行車票嗎?」
票販子一愣,心想自己不是遇到傻子了吧,你個廚子跑黑市買自行車票?
大件票每個單位誰有誰沒有大家都知道,都是熟人交易內部消化,不然人一問你票哪兒來的你咋說?
不怕查的不用買,怕查的不敢買。
想了想自己也的確有個傻兄弟收了一張被同行嘲笑半天,確認的說道:「真買?」
「不買我大半夜的找你逗咳嗽啊?」
「我先給你說清楚啊,票是能買車,但是被鄰居舉報了問票的來路我們可不管,也別說擱我們這市場買的,你自己想轍和人說。」
「成,你給我票就行,我人緣好,我們院兒沒人舉報我,我這人出了名的嘴嚴。」
「五十!」
「便宜點兒。」
「五十,愛買不買。」
「買買買,五十就五十!」
票販子成功從同行那兒拚了五塊錢的縫,心想自己這咋滴也算高收入人群了。
算上剛才的兩塊,一天就是七塊,一個月就是二百一,多高的幹部纔有這工資?
次日,懷揣自行車票的傻柱整個人都精神抖擻,上班路上看見許大茂和張誌強倆人騎著自行車路過也沒有那麼不順眼。
張誌強拿著訓練計劃去了田保國的辦公室,田保國一看滿是誇讚的開口道:「不錯,看著就明瞭。」
邊說邊簽字蓋章,開口道:「部裡通知我們廠下午領民兵團的裝備,你帶人去接收,車就用廠車隊的,我和廠後勤打過招呼了。」
「好嘞,沒問題!」
張誌強回到辦公室,許大茂敲門探頭溜了進來,拿出一個信封道:「這是換的票。」
張誌強大概看了眼數量,這明顯的不止十塊錢的票,數量都翻倍了已經,京城的物價他和石磊他們瞭解過。
從抽屜拿出十塊錢遞過去道:「也不能讓你白跑,拿著吧。」
許大茂不想收這錢,但是張誌強不容置疑的說道:「拿著。」
許大茂也隻能收了下來。
張誌強丟了根煙過去道:「你這事兒辦的不錯。」
許大茂掏出火柴點上道:「這都是應該的,您也是出票換的嘛。」
「嗯!」
許大茂順勢開口道:「昨天光顧著喝酒我忘了跟你說了,咱們院兒那傻廚子,那玩意兒就不是好玩意兒,二十多歲的人不結婚天天盯著賈家那媳婦!」
張誌強笑著問道:「你沒盯著?」
許大茂乾笑一聲,開口辯解道:「我最近家裡介紹相了個物件,都差不多了。」
「還有那一大爺易中海,那玩意兒看著一本正經的,實際上一肚子壞水,後院那老聾子也是一樣,他們背地裡使絆子壞名聲那是一絕。」
「還有中院那賈張氏,胡攪蠻纏的一把好手,有一大爺易中海護著,要是被她纏上多少得破財免財。」
張誌強明知故問的開口問道:「胡攪蠻纏能纏過槍桿子?」
「那不能。」
「你爹和易中海結拜了?」
「沒有啊。」
「既然倆人沒拜把子,那你喊他哪門子一大爺,感覺家裡祖輩少,給他做孝子賢孫?」
許大茂頭腦瘋轉的開口思索起來。
張誌強在思索著四合院的人既然精力充沛也該體驗體驗這熱情似火的年代。
果斷在民兵團名單裡加上了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
四十來歲,正奮鬥的年紀嘛。
高階工人嘛,訓練也肯定差不了。
中午,民兵團的人員隸屬方案已經貼到了廠裡宣傳欄,各個車間也在通報。
劉海中看到之後還好,他那人是牛馬聖體,領導讓幹啥他幹啥。
而易中海就不情不願了,去民兵團參加民兵訓練?
易中海可沒有這覺悟。
快步過去對著車間主任問道:「老餘,我怎麼還得參加啊,我這都四十多了不合適?」
「四十多就不保家衛國了?」車間主任反問的開口道。
易中海一下子被噎的沒話說。
也不是車間主任不近人情。
屬實是易中海太過了,仗著技術好嗶嗶賴賴的,但凡聽從調遣,多教幾個徒弟培養幾個中級工人,車間主任也不這麼和他說話。
整個軋鋼廠的七級工,徒弟最高的六級,四五級的也有不少。
就易中海特殊,徒弟隻帶了一個,入廠七八年了還是一級工,還偷奸耍滑。
整個廠裡就三車間高階工人少,每次開會都被點名,優秀車間老是別人。
易中海這麼幹,影響他仕途。
要不是有的活兒非得高階工乾,他早就自己出手開始整易中海了。
易中海很不想參加民兵訓練,在自己工位旁拿了個零件心不在焉的開始做了起來。
在他看來,這就是有人故意整他。
下午張誌強開著保衛處外出押運時的那輛嘎斯69吉普車帶著卡車來到武裝部。
路上張誌強就在想,這吉普車比個後世百萬豪車,一點問題沒有吧!
整個保衛處兩輛吉普車,一輛大力建設鋼鐵工業時分來一輛嘎斯69外出押運使用,還有一輛八手威利斯吉普車,是處長田保國的兼處裡辦公室外出使用。
另外治安科還有兩輛戰損版的偏鬥摩托車,靠廠裡的手搓零件換著還能騎。
張誌強到武裝部,拿著檔案找到武裝部後勤處長的時候,張誌強樂了。
看著麵前的兩毛三男人,笑著開口道:「哎呦喂,老黃,沒想到我們在這遇到了。」
「張誌強?你小子怎麼來四九城了?」被稱之為老黃的人定睛看了好幾秒之後,反應過來不確定的說道。
「嘿嘿,追債唄,我都追四九城來了,你這是不是得把借走的那五卡車軍需連車帶東西一起還回來?」張誌強很是唏噓的說道。
老黃不搭話茬,接過介紹信和檔案掃了眼的開口道:「你小子是升的快啊,那會兒還是偵察連長,現在都副處長了!」
「那我當初不把繳獲借給你們師,我可能升更快。」張誌強揶揄道。
老黃自然不甘示弱的開口道:「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你小子執行穿插任務,不給我你也帶不走,晚上我請你東來順涮羊肉怎麼樣。」
張誌強湊近開口道:「你這管後勤,要不給我弄幾輛吉普車,沒汽車摩托車也行,就新生產的長江750就行。」
「可去你的吧,那玩意兒是我能做主的?」
「這樣,我給你們多分二十支五四式,十支五六半、五支五六衝,五六式可都是優先供軍隊的製式裝備,讓你嘗嘗鮮。」
張誌強對這沒多大感觸,他在東北偵察營一水五六槍族,都玩膩了,繼續遞了根煙過去,沒皮沒臉的試探著問道:「摩托車真沒戲?」
「庫裡有輛九成新的井岡山摩托車,我一直留著沒下發呢,我寫個單子你改天找部長要個簽字,不過隻能是借用啊。」老黃一咬牙開口道。
張誌強嘿嘿一笑道:「不管咋樣摩托車到手就行,這晚上涮羊肉得我請你,以後這好事兒多想著點我啊。」
「你狗日的變臉真快,不是當初因為五車物資,我一副團長被你個連長喊老黃嚷嚷著打借條的時候了?」
「打借條你也沒還啊!」
「那是副團長老黃借的,關我後勤處長黃永勝什麼事兒?」
倆人說著對視一笑,都是多吃多占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