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食堂到炒菜的時候找傻柱,滿世界找了一圈兒才知道傻柱被抓起來了,理由是投機倒把破壞國家統購統銷。
食堂主任緊急從另個食堂找人來炒菜。
而傢俱廠給的回覆是,他們一個叫張三的優秀工人,昨天不小心把票丟了,今天上午就報保衛科了。
石磊看著拷在一旁的傻柱,開口道:「你老實說票哪兒來的,廠長說他沒給過你自行車票,票主人我已經查到了,他和你之間不認識。」
「並且他說他票被偷了!」
「你膽子夠大的啊,偷了別人的票票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去買自行車?還敢騎廠裡來。」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傻柱瞬間激動的吼道:「你放屁,我票是買的,花50塊錢買的!」
石磊聽著這話,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開口揶揄著問道:「買的,找誰買的?你小子剛不是說是廠長給的嘛。」
傻柱也的確信守承諾,一句話不說!
但是,三棍子下去就交代了,交代的很是徹底,連許大茂去黑市都交代了。
戰神也扛不住三棍子!
他內心篤定是許大茂把他告發了!
許大茂見不得他好,羨慕他!
舉報他!
等傻柱簽了審訊記錄。
石磊指了指牆上固定的鐵環道:「把他拷上邊吧,來保衛處還不老實,肯定沒交代乾淨。」
保衛員看了眼傻柱,開啟傻柱右手的手銬,在房頂上的梯子型吊環上選了個合適高度拷了上去。
隨著左手舉高拷上,傻柱右腳開始踮起。
並且隻能一直保持右腳踮起的姿勢,敢放下站著手銬就勒著手腕。
長時間勒著手就廢了……
石磊過來給張誌強匯報,張誌強不是太熟悉保衛處業務流程,開口問道:「像這個一般怎麼處理?」
「去黑市的都是贓物罰沒,看情節嚴重程度送去勞改或者罰款之後移交廠裡。」
張誌強想了想開口道:「傻柱先關著吧,我想想再說。」
中午吃飯的時候張誌強和葉保國提了一嘴這個事兒,田保國滿是無所謂的開口道:「這小事兒你自己做主就行,這種事兒之前都是治安科自己處理。」
食堂主任也匯報給了李懷德。
張誌強在吃完飯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李懷德,李懷德遞了根煙過來,詢問的說道:「那個傻柱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自行車罰沒,關幾天看看態度,沒改變就扔去勞改,不光不知悔改滿口胡謅的拿廠領導當犯罪擋箭牌,這思想道德素質也太低了,到了保衛處還辱罵保衛員。」
李懷德思索著開口道:「後勤剛弄了一批罐頭回來,保衛處也嘗嘗,廠裡新到的自行車也給你們保衛處分五輛,另外後勤再補貼點票據給保衛處。」
而後話鋒一轉道:「就是這傻柱畢竟後勤的人,去勞改我老哥這後勤主任也麵上無光,當然,他要死不悔改那該勞改勞改。」
張誌強也應承的開口道:「沒問題,既然李主任開口了,再咋滴李主任的麵子得擱住,關一天明天看看態度。」
李懷德笑著道:「多謝了,有需要老哥幫忙的你儘管言語就行。」
倆人很簡單的就確認了這事兒,在張誌強看來李懷德也確實是好領導,收錢辦事兒還維護手下人。
李懷德的麵子得給,和這種人來往簡單些。
至於傻柱?
讓你知道知道錢的來之不易,以後當舔狗心裡也能多想想。
張誌強回辦公室睡午覺休息。
易中海中午吃飯的時候沒看到傻柱,聽說傻柱被抓了之後就慌了。
這可是徒弟家的血包,這麼快血包就斷了,不合適。
自己沒有這雙花紅棍也不行。
易中海忙活著到處找人打聽傻柱怎麼處理,打聽到食堂主任那兒,食堂主任大概說了遍自己知道的事。
無非就是傻柱被抓了,因為買了輛自行車,自行車票來路不正
至於李懷德和張誌強的溝通,李懷德還沒必要和食堂主任分享。
易中海來到保衛處關人的地方,遞了根煙過去開口道:「我能問問這傻柱犯的事兒你們怎麼處理?」
保衛員看了眼易中海道:「怎麼處理?怎麼處理過兩天看宣傳欄通報不就知道了。」
「這他是廠裡處理還是送外邊去啊?」
「我就一保衛員,我哪兒知道怎麼處理,不過八成勞改隊採石頭吧。」
易中海一想這不壞了嘛,這傻柱進去誰給自己徒弟家糧票啊!
想了想繼續開口問道:「我和你們張處長一個院兒,他在那個辦公室啊?」
保衛員上下掃視了一眼易中海。
易中海補充的說道;「我三車間易中海,95號院兒管事大爺,張處長就住我們院東跨院。」
保衛員指了指一座二層小樓開口道:「你去辦公樓問問。」說完自顧自的回去了。
易中海到了保衛處辦公樓準備進去,樓下站崗的保衛員攔住易中海程式化的開口問道:「你找誰,有什麼事兒?」
「我找張處長,和他住一個院兒,是他們院一大爺。」
保衛員看了眼易中海:「什麼事兒?」
易中海遞了根煙過去道:「我過來問問我們院傻柱的事兒。」
保衛員一聽就知道咋回事兒了,煙也沒接拒絕的開口說道:「院裡有事兒回院裡說,工作的事兒等下班再說,現在中午休息。」
而後標準的立正姿勢站立。
易中海討了個沒趣,在軋鋼廠很吃得開的七級工身份在這沒用,七級工技術好咋了?
技術好不好關保衛處屁事兒?
保衛處又沒生產任務。
回到車間,找了車間的另一位五級鉗工田守財,遞了根煙過去道:「老田,我記得你侄子是在保衛處上班吧?」
「是啊,在治安科怎麼了?。」
「你找他打聽打聽傻柱咋樣了,這孩子我從小看著長大的,說什麼投機倒把,你幫我問問這事兒是打算咋處理的。」
老田看了眼易中海,想了想開口問道:「行吧,我等下去問問。」
在易中海催促的目光下,老田去了保衛處治安科找了自己的侄子田大力。
一番打探,得到恢復處理結果就是沒結果,先關著再說,傻柱這金額大概率去笆籬子。
易中海一聽也認為去笆籬子的概率大,之前廠裡抓到去黑市的,都是東西錢票沒收,通知家屬交罰款關一兩天放人。
這次什麼都沒說。
易中海思索著對策,和車間主任說了聲就回四合院找老聾子去了!
張誌強中午午覺過後,石磊騎著保衛處的三輪摩托送張誌強到了武裝部。
那井岡山摩托車還是得快點到手的好,遲則生變,這年頭大家都盯著呢。
有個明麵的摩托車出去轉也方便。
走進魏勝利的辦公室,張誌強嘿嘿一笑,很是諂媚的拉著長音開口道:「魏叔……」
魏勝利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很是嫌棄的開口道:「大可不必,什麼事兒你直接說?」
「咱部裡後勤倉庫不是有輛井岡山摩托車現在著嘛,要不借我們用用?」
魏勝利略帶驚訝的問道:「倉庫有?我怎麼不知道?」
「而後笑罵道,這群兔崽子攢家底的老毛病就沒改過,什麼都攢著。」
「現在到處缺車,我本來想過幾天給你們劃拉劃拉的,你自己解決就行,摩托車直接批給你們了,你和老常倆人商量著用。」說話的同時開始龍飛鳳舞的寫批條。
而後開口問道:「軋鋼廠工作咋樣?還順利吧?」
「挺好的,我分管外勤……」
「嗯,你還是要注意身體,領完車過來和我一起回家吃飯,到家裡認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