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強也沒有遇見抖勺,沒人敢在這地方抖勺,在這領導吃飯的小食堂抖勺就是缺心眼。
就是普通食堂也沒抖勺。
這年頭饅頭、飯、菜有對應標準,菜、麵條和米飯都是按兩算!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不是後世按份算。
幾兩菜、幾兩麵、幾兩米飯……
並且隻算乾的不算湯,往稱上一放,若是不夠數就得補足了。
食堂打飯的,最多也就半葷菜少點肉,但是還不能沒有,沒有肉叫素菜。
或者白菜多打點白菜幫子、純肉菜多打點瘦肉(這年頭人喜歡肥肉)之類的。
至於許大茂和傻柱的故事,倆人你情我願的事情當不得常態,許大茂要的是享受傻柱伺候他的感覺,菜多菜少無所謂。
抖掉的那點兒,情緒價值補足了。
下午的時候,張誌強拿著民兵團的花名冊和編製方案看了一眼,開始起草訓練檔案。
對這活兒,張誌強駕輕就熟。
訓練大綱都是固定的,無非就是時間劃分和配合,教官也都是現成的。
保衛處的這一群保衛員就是民兵團的班排長和各級幹部。
寫完之後找了個保衛幹事謄抄一遍。
張誌強拎著洗漱用品去了廠裡澡堂,等下班之後人太多,這個點去還是頭道湯。
貼著瓷片的大澡堂子。
有淋浴也有大澡池子,這年代大力發展鋼鐵工業,軋鋼廠的配屬設施可以說是數一數二。
神清氣爽的洗完澡。
下班的路上,賈東旭略帶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師父,我們家這個月的糧食不夠了,您看能不能……」
「這淮茹現在月份也大了,得加強營養。」
易中海看了眼傻柱,很是感慨的說道:「是啊,東旭家就一個人有定量,日子是不好過。」
而後看著傻柱道:「柱子,你這在咱們院年輕一輩算最有出息的,食堂裡吃飯也餓不著。」
傻柱大咧咧的很是無所謂的開口道:「糧票我勻你十斤,我在食堂吃飯又不要票。」
「挺大老爺們連家都養不起。」而後很是嫌棄的補了一句。
賈東旭想反駁,被易中海用眼神製止。
易中海也很是大方的說道:「我再給你補十斤差不多了,你這個月再去買點議價糧,對付對付也就過去了。」
而後很是感慨的繼續補充道:「這長此以往也不是個事兒,柱子這人心善,要沒柱子幫襯著我這也拿不出多少糧票。」
「柱子你要糧票有多的,賣給你賈哥點,就按議價糧多的那部分價給你。」
傻柱被倆人吹捧了幾句,很是豪情萬丈的開口道:「錢不錢的無所謂,要錢那不成了投機倒把了嘛,大家都一個院裡住著,我還能看著我賈哥家沒糧吃?」
「秦姐懷孕了,這補身體重要!!」
易中海一錘定音的開口道:「那就這,你之後用不了的糧票都給你賈哥家,之後你倆互相幫襯著,院裡我就看好你們倆。」
「尤其是柱子,院裡就數你最有愛心。」
傻柱被捧了個沒邊兒,很是自豪的開口說道:「那是自然,別看他許大茂放映員,騎著廠裡的自行車吆五喝六的,和我比,姥姥。」
至於傻柱的吹牛逼,沒人反對。
糧票都掏了,吹點牛逼算啥。
張誌強從廠裡吃完飯回到四合院,從空間拿出一斤醬牛肉和半斤花生米。
配著買的西鳳酒喝了起來。
這年月也沒個娛樂,在部隊裡吹吹牛逼侃侃大山熄燈睡覺。
但是這冷不丁的到了四九城。
喝點酒到微醺睡覺,或許纔是正道。
家裡也沒個菜刀,不過53式偵察兵匕首切肉正正好好……
咚咚咚,小院兒門被敲響。
張誌強起身去開門,看進來的許大茂,手裡拎著隻烤鴨還提溜著一瓶酒。
很是諂媚的開口道:「張處長,晚上我請你喝點兒?」
張誌強想了想感覺一個人也無聊,很是無所謂的開口道:「行吧。」
在張誌強看來,許大茂在這兒院裡算是個正常人,其他人那都什麼玩意兒?
都說許大茂壞,壞在哪兒了?
許大茂進了家門,看著桌上的擺著的醬牛肉和西鳳酒,開口道:「霍,您正喝著呢,我這可算是來的夠湊巧的。」
中院賈家的賈張氏,透過門看許大茂進了張誌強的小院,嘴裡嘟囔著開口罵道:「許大茂那壞心爛肝的玩意兒,拎著烤鴨去張家也不知道給我們家送點兒。」
「人家能管他?就是舔腚眼子舔再好,他一輩子也就是個放電影的命。」
而後看著在房間走的棒梗:「我家棒梗以後肯定當廠長!」
賈東旭從傻柱家回來,開口道:「媽,師父和傻柱給了20斤糧票,你給我點錢我明天下班買糧食回來。」
賈東旭的工資,領到手全給賈張氏。
需要用的時候,賈東旭口頭提出用款申請,賈張氏審批撥款。
然後再專款專用。
賈張氏數了嘟囔著開口道:「嗯,有糧票買一半白麪回來,十斤白麪加十斤玉米麪。」
「白麪一斤一毛六,十斤一塊六,玉米麪九分十斤9毛,一塊六加個九毛攏共兩塊五。」
一連串的嘟囔算完,從懷裡掏出個手帕裡的錢數了兩塊五遞給賈東旭。
賈東旭二次申請的說道:「再給我一塊毛,我廠裡吃飯也用。」
賈張氏不情不願的再抽出一張五毛的遞給了賈東旭,強調的說道:「你省著點,這才幾天你就花了一塊錢了。」
賈東旭接過錢沒說話,他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賈張氏的叨叨叨。
賈張氏對賈東旭,雖然叨叨,但是賈東旭要錢也不打拌。
當然,絕對不能超過每個月掙的。
必須給賈張氏留點,嘟囔賈東旭多少,完全取決於一個月結餘多少,結餘的越少越叨叨。
至於秦淮茹找賈張氏要錢,那別想了。
必須先找賈東旭,由賈東旭出麵,這是賈氏集團財務管理流程。
張誌強也和許大茂喝了幾杯,張誌強詢問的開口道:「大茂你知道附近哪有黑市?」
許大茂端著酒杯的手瞬間一抖,你一個查黑市的人問我哪兒有黑市?我怎麼告訴你。
隻能是含糊的開口道:「張處長,我沒去過黑市啊。」
張誌強懶得搭理他,掏出十塊錢加一張一兩的糧票遞給許大茂開口道:「拿糧票去給我換點布票,十塊錢算是跑腿錢。」
許大茂眼睛滴溜一轉就知道,這是要十塊錢的布票,接過錢大包大攬的開口道:「沒問題,明個我給你送過來,您這家裡要佈置也的確得不少布票。」
許大茂心想:你們當官的是真會玩兒,要十塊錢的布票直接說嘛。
不過這也對啊,人家布票是糧票換的,這是私下合理調配,自己得去用錢買布票,屬於投機倒把……
但是也沒打算隻拿十塊錢的布票來。
傻柱在家拿著自己的小盒子盤算,想著自己的存款也夠,乾脆去買張自行車票。
廠裡有票的都自己買車了。
一張票也就四五十塊錢的事兒。
這麵子必須得爭,四合院第一人必須是我傻柱!
張誌強看著和自己喝了兩瓶白酒,自己喝了半斤,而許大茂喝了一斤半。
許大茂屁事兒沒有。
心想這酒量可以啊,也難怪敢和領導玩一大三小二五一十,領導幾乎就沒有不能喝,特別是這年頭的領導。
而後,隨著許大茂走之後。
張誌強泡了泡腳洗漱完上床睡覺,半斤酒喝完睡覺正正好好。
許大茂回家盤算著去黑市淘換票,現在一尺布票也就兩毛錢,十塊錢得五十尺,十六米多。
這玩意兒也不是小數目,私底下麻煩。
回家先睡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