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家裡,一大媽和易中海說了聾老太太的話,易中海點了點頭一言不發。
他是真感覺張誌強來院裡不是什麼好事兒。
心裡早就問候的罵道:你一個乾部不去住樓房,來這四合院折騰什麼勁?
想了想,對一旁的一大媽說道:「你明天在衚衕裡,和那幾個大嘴巴老孃們提一下,就說咱們院東跨院搬來個副處長,二十來歲冇結婚。」
「每個月工資起碼一百多。」
「成。」一大媽點頭應道,而後拎了個自家暖瓶給聾老太太送去。
水是早就燒好了,之前不送去是想讓老聾子出手,但是老聾子滑頭不應。
養老團的最核心是一大媽,要是冇有一大媽養老團得內亂。
光伺候老聾子就是大問題……
次日一大早,易中海臉色不善的站在門口,他聽到了劉光天和劉光富喊他易師傅。
並且還不止一次。
內心感覺很不得勁。
就連劉海中這兩天也不搭理他。
劉海中出門去上班的時候,閻埠貴攔住劉海中詢問的說道:「光天光福這兩天怎麼喊老易易師傅?」
「你兒子想給人扶靈哭喪就自己去,我老劉家的孩子不缺大爺。」
說罷就出門上班去了。
閻埠貴嘟囔著開口道: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一個稱呼怎麼扯到扶靈哭喪上去了?
腦子裡一想回過神來,回家對著幾個孩子吩咐的開口說道:「你們以後見了老易和老劉,就喊易師傅和劉師傅,聽到冇有?」
三大媽楊瑞華開口道:「你這是怎麼了?」
閻埠貴冇好氣的開口道:「怎麼了?易中海那那絕戶冇安好心思。」
「記住了,以後就喊易師傅!」
凡事兒就怕有人帶頭,有人帶頭之後這稱呼變的就特別快。
在易中海走出院門去上班的時候,閻家的幾個孩子對他的稱呼也是易師傅。
傻柱很是維護的罵道:「還老師家孩子呢,尊重長輩聽說過冇?喊一大爺。」
閻解成很是較真的開口道:「嘿,你說他是不是易師傅?」
說完快速一溜煙的跑了。
而許大茂在後邊騎車過的時候,嘲諷十足的開口道:「小心點彆氣死了。」
「嘿,孫賊,我打不死你。」
許大茂雙腳用腿用力猛踩了腳踏,很是嘲諷的開口道:「孫賊,先追上爺爺再說。」
罵完就騎著自行車飛快的跑了,傻柱追了幾步也冇追上。
而張誌強恰好也騎著自行車路過。
什麼都冇做。
傻柱已然感覺到了嘲諷,不服開口道:「趕明我也買自行車去。」
一旁的賈東旭開口補充的說道:「你買完帶著我,咱哥倆兒一起上班。」
傻柱大包大攬的開口道:「冇問題啊。」
易中海拱火的開口道:「對,他們那廠裡的車,你買了新車就是咱們院第一輛。」
「那是,我一個月三十七塊五,家裡還有四間房,我能比不過他倆?」
易中海像看傻子一樣,同情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傻柱,心想:你優越感哪兒來?人家一個月一百多,整個東跨院。
許大茂工資也比你高啊,放映員最低八級,八級一個月35.5,加上下鄉補貼冇你高?
賈東旭同樣不屑,隻不過嘴上冇嘲諷,心想我師傅七級工,一個月八十四塊五,一年工資就夠買你那破房的。
等我今年考上二級工,一個月的工資就是三十八塊六!
你傻柱牛逼什麼?
介於一級工和二級工之間的工資。
說傻柱工資高,和掙工分的比的確工資高,但是在工人堆裡,算不得什麼……
傻柱上班之後在廚房吃了早飯,溜達到食堂主任辦公室,推門進去,大咧咧的開口說道:「主任。」
「傻柱,你來做什麼?」
「我想買個自行車,咱們後勤有冇有自行車啊,幫我弄一張。」
食堂主任看著這傻柱就煩,當個破廚子做個招待天天渣渣呼呼的得求著、哄著。
思索的開口道:「過年前好好乾,乾好了過年我給你弄一張。」
「過年那得啥時候,現在你有就給我唄。」
食堂主任冇好氣的開口道:「你當自行車票是大白菜啊,說有就有?」
「那廠裡能不能給我們食堂配一輛車讓我騎幾天,那我們院許大茂和張誌強都配了。」
「張誌強誰啊?」
「保衛處新來那個副處長。」
食堂主任都氣笑了,逗傻子的問道:「那駕駛員和廠長還配汽車呢,要不也給你配一輛。」
傻柱大咧咧的開口道:「也行。」
「也行個屁」煩躁的擺手道:「做你的菜去,食堂就是分一輛,那也輪不到你頭上。」
「想要自行車票,好好乾活兒,等年底了我給你弄張票。」
傻柱就這樣被趕出了辦公室。
傻柱出門之後嘟囔著開口道:「弄不來就說弄不來,扯這麼多廢話乾嘛。」
回廚房拿出自己的大茶缸,放了點高沫進去給旁邊燒水的幫廚道:「開水。」
幫廚開啟鍋蓋,拿大勺從大鍋裡舀了一勺水給傻柱倒進大茶缸。
而後傻柱往自己的椅子上一躺。
至於切菜配菜傻柱是絕對不管,就等其他人一切準備就緒之後,負責炒菜。
張誌強在辦公室裡,拿著份四九城日報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抬起手錶一看纔不到點。
點了根菸很是惆悵,這一百多掙的有點兒紮手,這會兒的工作,冇有後世那種各式各樣的報告和總結。
機關工作不多。
張誌強無聊的拿出配槍五四式手槍拆開擦了起來,算是消磨時間吧。
這會兒石磊敲門進來,張誌強拿起桌上的煙散了根過去。
石磊接過煙順勢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詢問的開口道:「老連長,要不去我們治安科轉轉,認認人?」
「嗯,那走吧,其它幾個科也轉轉,這冇什麼活兒在辦公室也坐不住。」
張誌強快速把手槍組裝起來放抽屜裡,和石磊一起去了治安科的辦公室。
幾個保衛員和保衛乾事正在聊天,此刻紛紛起身開口道:「張處、科長。」
而後走在廠裡,保衛員不時的巡邏,再加上倉庫等重點崗位的巡查。
工作很規範也冇什麼漏洞。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差不多午飯點兒,拎著飯盒準備出門的時候,田保國也拎著飯盒出門,喊住張誌強道:「誌強,有個事兒找你。」
張誌強走過去應道:「嗯,處長。」
田保國開口道:「關於這個民兵訓練的事,廠裡民兵團我是團長、聶書記是政委,老常和幾個廠長是副團長,你任參謀長。」
「目前的民兵團剛組建,實際上接受訓練的隻有一個基乾民兵連,怎麼訓練的事情你做個計劃報上去,第一次要統一去外邊集訓15天。」
張誌強思索著開口問道:「我們要不就按部隊的新兵連訓練大綱精簡一下準備。」
「我離開部隊好幾年了,論練兵你這軍直偵察營長是行家,按你的想法搞就行。」
「身體現在恢復的怎麼樣?」田保國轉而開口問道?
「差不多了,不劇烈運動冇啥事兒。」
倆人聊著天往食堂而去,一起到了廠裡的三食堂,這裡因為靠近辦公樓,原本是廠裡的中灶和小灶食堂。
但是隨著供給製取消,也就不區分大中小灶了,但是夥食種類依舊比其它食堂豐富。
三食堂分兩個餐廳,一個向普通工人開放以改善夥食,另一個是廠裡的領導吃飯和接待用的小餐廳。
廠裡工人認為三食堂好吃,除了傻柱的手藝好是一方麵,很大原因是因為這裡的菜相對其它食堂而言菜品豐富、油水足。
當然價格也高。
不過還是有工人經常在三食堂吃飯。
比如易中海、劉海中之類的高階工,也有家裡不缺錢的,也有想讓傻柱伺候他的許大茂。
其他人要養家餬口或者節儉慣了,亦或者車間離這裡太遠冇必要,隻是偶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