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次日清晨,張誌強換上了昨天領的保衛科製服,洗漱完準備去吃飯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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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端著盆到中院來洗漱,開口打招呼的開口道:「張處長早。」
「閻老師早。」
其他人還不知道張誌強是處長,昨天他們隻是聽石磊稱呼知道張誌強是一個保衛科乾部的老連長,具體的不知道。
打的主意都是今天去廠裡之後打聽。
但是穿著保衛科製服,聽閻埠貴喊處長,那不就八成保衛處處長。
其他龍套也跟著打招呼的開口喊道:「張處長早。」
張誌強程式化的點頭道「你們也早」,打招呼的同時往外走,也冇見到四合院洗衣機,這個點兒洗漱的都是院裡上班和上學的。
至於女人,都在家裡張羅早飯,這年月做早飯的流程可複雜。
先生火點爐子開始燒熱水。
等熱水燒開之後,先給暖瓶灌上水,然後再煮稀飯、熱饅頭。
之後把粥從鍋裡盛出來之後,有條件的再弄個菜,冇條件的就點鹹菜。
一個早飯冇一個來小時別想吃嘴裡。
要是早上蒸饅頭,那更久……
……
指望張誌強做飯,那是這輩子都別想了,騎著自行車來到一家國營早餐店。
要了四根油條外加一碗豆腐腦,吃完騎著自行車快到廠門口的時候遇到了易中海帶著自己的左右護法往廠裡走。
張誌強冇做任何停留的騎車過去。
傻柱對易中海問道:「一大爺,他就是你們說的那個我們院新搬來的吧?」
易中海點頭道:「嗯!」
背著步槍站崗的保衛員,看到張誌強騎車過來敬禮,負責的小隊長開口道:「處長好。」
張誌強下車回禮,順口問道:「你是負責正門執勤的隊長?」
「是的處長,我叫趙二喜,警衛科一小隊隊長。」
「嗯,注意警戒。」
張誌強打過招呼,騎著自行車往保衛處辦公樓而去。
傻柱有些羨慕的開口道:「神氣什麼啊,回頭我也弄張票買輛自行車。」
易中海遞了根菸給趙二喜,打聽道:「剛過去的是你們副處長?」
「嗯,剛轉業回來的。」
易中海確定完也冇再打聽,領著自己的哼哈二將朝廠裡走去。
緊接著劉海中又來了,給趙二喜遞了根過去問道:「你們是不是新來了個姓張的副處長?」
「對啊,怎麼了?」趙二喜不明所以的開口迴應道。
劉海中很是神氣的開口說道:「他住我們四合院。」
說完劉海中往廠裡走去。
趙二喜心想: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和誰住一個院兒也不耽誤你繼續掄大錘。
上午保衛科副科級乾部開會,田保國正式把張誌強向所有人介紹。
張誌強也做了自我介紹。
張誌強這位保衛處副處長,也就算是正式上任了。
保衛處總共一正兩副三個領導。
另一個副處長常虎同樣狀況比之轉業時的張誌強更差,開會時一直咳嗽不停。
根據身體情況確定由張誌強分管外勤和分廠保衛科,常虎負責戶籍、政審等。
說直白一點,那就是田保國和常虎不想管的都歸張誌強負責。
他倆身體不好冇辦法管的,處長田保國管。
張誌強也無所謂,現在他身體倍舒坦,保衛處除了按部就班的工作,也冇啥活兒。
再說下邊還有一群科長乾活兒呢,出力下苦的活兒輪不上張誌強。
現階段他對進步冇啥想法,掛著副職當個混子就挺好,凡事兒有一把手頂前邊,畢竟過個**年官越大越遭罪。
想進步等風停了,那會兒四十多歲正努力的年紀,出去用空間收點黃金外匯弄倆公司回來投個資,招商引資弄的好那職務蹦蹦的往上漲。
這幾年,按記憶燒冷灶投資幾個潛力股。
這輩子就圓滿了。
中午田保國組織保衛處的幾個科長一起在食堂吃了頓飯,算是給張誌強的接風宴了。
地點就在廠裡負責小灶的三食堂,嘗完傻柱的手藝感覺也就那麼回事兒,冇到離開活不了的地步。
下午在槍械庫領了一支明麵上的配槍,張誌強選的是一支嶄新的54式手槍。
選擇五四式原因就是配件齊全,張誌強很喜歡五四式的牛皮槍套。
明麵配槍講究個扮相。
下班後,張誌強騎著自行車來到前門大街,老四九城人講究腳踩內聯升身穿瑞蚨祥。
既然到了這個年代,張誌強也肯定有這個想法,布票都是按尺來,買什麼都一樣。
拿布票買便宜的,張誌強感覺虧……
也真不愧是百年老字號,張誌強進去之後就有人迎了上來問道:「這位同誌您是要做衣服還是還買布料回去做?」
「中山裝都有什麼布料?」
「有純毛華達呢、麥爾登、海軍呢,都是做中山裝的好料子,現在這個天氣穿正好合適。」
張誌強選了灰色的華達呢和藏藍色的麥爾登麵料,各做一套中山裝。
不得不說是真的貴,兩套衣服76塊外加一丈四尺布票,也就是田保國和李懷德給的安家票據裡布票有兩丈。
量完尺寸以後,售貨員給張誌強開了小票,三天後過來憑票拿衣服。
剩下的六尺布票,在內聯升買了三雙千層底布鞋。
兩丈布票,好幾個人一年的定量,也就買三雙鞋加兩套衣服。
這年頭,票比錢珍貴……
兜裡有錢花不出去,是常態。
人均五塊錢的困難戶標準,是因為家裡票據上的東西按普通的買齊隻需要花五塊錢。
定量縮減的時候,都用不了五塊錢。
回去的時候張誌強特意路過前門大街,看著雪茹綢緞莊和小酒館的招牌。
內心篤定這是融合世界冇跑了。
就是不知道融合了多少,亮劍和四合院是已經肯定的。
今天在辦公室看檔案,軋鋼廠還有一個分廠叫機修廠,估計八成有人是鐵飯是鋼。
四合院現在又加上了正陽門下。
融合的的確足夠多。
張誌強想了想感覺還是算了,倆女主角連娃都有了,屬實冇那個必要。
這年月,還是穩點兒的好。
順路找了個國營飯店,要了碗大份炸醬麵就算是晚飯了。
聾老太太正坐在炕上,對著送飯的一大媽開口問道:「水瓶的水你等下給我打一壺吧,昨天你就冇打。」
「東跨院新搬來那位說冇開火要水,我們這小老百姓也惹不起,隻能先給他了,我等下燒好了給你打。」一大媽很自然的開口說道。
「他那年紀當保衛處副處長,手裡冇幾條人命當不上,給小易說能躲著就躲著點,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
「老太太你是說?」
聾老太太發動傳統技能,開口道:「我說你給我打壺水。」
一大媽回家拎了早就打好的水。
張誌強騎車回了四合院,在門口碰到了騎著個破自行車的馬臉漢子。
不用說,大家都知道是許大茂。
許大茂打招呼的開口道:「您就是新搬來的張處長吧,我叫許大茂,是廠裡的放映員,昨天下鄉放電影去了不在家。」
順著許大茂已經掏出煙遞了過來。
張誌強接過煙,拿出打火機點上以後吐了個菸圈,看了眼許大茂車上掛著的山貨,一語雙關的開口說道:「放映員好職業啊,好好乾。」
「這都是老鄉熱情,張處長你拿幾串蘑菇嚐嚐。」
張誌強拒絕的說道:「我就不用了,家裡冇開火,冇法做。」
「對了,這鄉下啥情況我也不知道,現在老鄉現在都吃大鍋飯吧。」
「是啊,是大鍋飯。」許大茂順口道。
說完張誌強推車進去把車照例停在的閻埠貴家門口,正在澆花的閻埠貴打招呼的開口道:「張處長。」
「嗯,澆花呢啊!」
很是隨意的兩句招呼,張誌強拎著買的北冰洋汽水和布鞋回家去了。
許大茂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額頭不免的出了汗,心想自己找的這什麼破藉口。
張誌強拎著的東西不敢占便宜,那許大茂車頭掛著的山貨可就得多占點了。
上前幫許大茂扶車的同時順手提了串乾蘑菇開口道:「這蘑菇不錯啊,要是熬個湯那喝起來絕對鮮。」
許大茂的腦子多靈活,高聲道:「這我在鄉下用票換的,自己還不夠吃呢,給你半串吧。」
收了好處的閻埠貴也懂好賴,笑著開口回答道:「嗯,我知道,換的,換的。」
至於後邊懂不懂,那就兩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