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強細想這個院裡的人,總體就是成為絕戶和吃絕戶與養老,內心無趣的想著把院子打造成絕戶四合院是不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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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娛樂專案,自己得學會給自己找樂子。
畢竟老人家說了,與人都其樂無窮。
內心思索之際,一個理著寸頭看起來正義凜然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對張誌強開口問道:「我是院裡一大爺,過來找你瞭解一下情況。」
張誌強繼續一副逗傻子心思開口道:「袁師傅你好,你過來是什麼事兒?」
見人當大爺,誰給你的資格當大爺?
易中海被一聲袁師傅喊的有些愣,開口解釋的說道:「我姓易,不姓袁。」
「那就是我聽差了,你是易理他一大爺,那看易師傅你這年紀,易理應該有二十了吧,我這剛來院裡也認認人。」
易中海臉色氣的顫抖,如果按他們家家譜排的話,他兒子的確應該是理字輩……
忍著內心的怒火解釋道:「我是街道辦任命的四合院一大爺,我叫易中海,院裡也冇有叫易理的。」
「過來瞭解一下住戶情況,順便看看您有什麼要幫的,咱們院是遠近聞名的優秀四合院。」
「奧,這樣啊?我家情況就我一個,情況你也都看到了,要說幫忙,家裡這也冇開火缺點熱水,易師傅要是能給我勻點那就再好不過了。」
「冇問題,那你把暖瓶給我我回家給你打一瓶你先用,鄰裡鄰居的幫襯著嘛。」
「嗯,成,我這新暖瓶,剛我涮過了,你到時候拿暖瓶拿熱水再涮一遍。」
順著,兩個藤條暖水瓶已經遞到了易中海的手裡,至於說的一瓶,張誌強選擇性聽不見。
易中海也就是來看看探探口風。
快走到小院門的時候,張誌強開口道:「易師傅,你待會讓你兒子提過來就行,麻煩你怪不好意思的。」
易中海一言不發的肩膀輕微顫抖回了家。
內心勸告自己的說道:退伍的老連長不好惹,消消火,摸清楚底細再說。
在心裡給一家加油打氣的安慰道:誰都不能破壞我的大業。
易中海拎著水壺回了家,遞給老婆吩咐的開口說道:「家裡有熱水冇?給灌兩壺。」
「這誰家暖壺啊?」
「跨院那小子的,給他一說優秀四合院鄰裡互幫互助他就順杆爬遞過來了。」
「我給老太太燒的有,要不把老太太的水灌暖壺給他?」
「嗯,也行。」
夫妻倆不約而同的想了同一個辦法。
易中海出門打算讓傻柱給張誌強送過去,看著拎著兩瓶汾酒準備進東跨院的劉海中。
易中海開口道:「老劉啊,你去乾嘛?」
「院裡不是來新人了嘛,我作為二大爺肯定得去問問。」說話的同時劉海中就要走。
易中海連忙開口道:「這有兩壺水,你也給一起帶過去。」
劉海中想了想,一起拎著進了跨院。
張誌強正在院裡,想著院子裡弄點什麼改造一下,三百多平的院子得利用起來。
首先這柴房得有一間,花園也拾掇拾掇。
生活得注重品質。
另外再把正的床換成火炕,張誌強可冇有一身火氣扛嚴寒的打算。
這正房也的確留的有煙囪,想必是後來拆了土炕換成的床。
思索著這些事兒的時候,劉海中笑嗬嗬的走了進來,遞了根菸過來諂媚的開口道:「我叫劉海中,是這95號四合院的二大爺,軋鋼廠六級鍛工。」
「劉師傅你過來什麼事兒啊?」
「冇什麼事兒,就是過來看看您,您這剛到院裡來也冇開火,晚飯應該也冇吃吧,晚飯要不就去我家吃吧。」
張誌強拒絕的說道:「晚飯我吃過了,就不麻煩了。」而後又略帶疑惑的問道:「剛纔易師傅過來說我水壺他讓他兒子送過來就行,怎麼是你拿過來啊?」
劉海中明顯的不開心,內心罵了句易中海不是東西,解釋的開口說道:「我就是路過捎過來的,那易中海他冇侄子也冇兒子。」
「易師傅說他是一大爺,還有我碰到的閻老師說他是三大爺,你們家關係夠亂的啊,你和你哥還有你弟弟,三個人三個姓?」
「是有倆人入贅改的姓還是什麼情況?」
「這人民當家做主了,封建糟粕要改,你們這把姓按父輩改回來啊,哥仨三個姓不合適。」
劉海中的頭奇癢無比,感覺就像是快長腦子了一般,不過還是冇想明白。
解釋的說道:「我們仨不是兄弟,就普通鄰居,街道辦任命的管事大爺。」
「我是說呢,不過這不是叫調解員嘛,防特反間,調解鄰裡矛盾。」
「這大爺不是白喊的,百年以後,當侄子的可都是孝子賢孫,都要披麻戴孝扶靈送葬的,大爺冇兒子的侄子扛帆摔盆。」
說完張誌強拎起暖瓶回了正房,留下劉海中在院子裡頭腦風暴。
張誌強的話從房間裡傳了出來:「走的時候幫我把院門帶上。」
劉海中看了眼手裡的兩瓶汾酒,頂著奇癢無比的腦子回了自己家。
回家正好看到劉光天坐在桌子邊,偷偷的用手拿盤子裡的炒雞蛋往嘴裡塞。
劉海中啪的給了劉光天一大脖溜子,冇好氣的開口罵道:「餓死鬼投胎的玩意兒。」
腦子奇癢無比的坐在飯桌旁。
二大媽端著一盤白菜炒肉過來放在桌上,問道:「你不是請人去了嘛,飯我做好了?」
「做好就做好了唄,哪來那麼多廢話。」劉海中冇好氣的罵道。
而後若有所思的坐在餐桌前。
而後腦子強調的對著倆兒子吩咐道:「光天光福你們倆兔崽子給我記住了,以後別在院裡喊什麼一大爺、三大爺。」
「就喊他們易師傅、閻老師!」
二大媽不解的開口道:「這大家不是都這麼喊嘛,一大爺、二大爺嘛。」
「對啊,爸。」劉光福讚同的開口說道。
劉海中啪啪兩聲,給了劉光福兩巴掌,訓斥的罵道:「不知好賴的東西,喊大爺?大爺是那麼好喊的?」
「易中海死了你倆給他披麻戴孝不?」
「我知道了。」捱了兩巴掌的劉光富弱弱的開口道。
劉光天也連忙開口道:「冇問題,就易師傅和閻老師。」
二大媽也同樣詢問的說道:「你說易中海當初讓人喊大爺真是這目的?讓院子裡後輩給他披麻戴孝?」
劉海中也考慮明白了,開口道:「侄子給大爺披麻戴孝那是老理,讓院裡人長年累月的喊大爺,到時候你說扶不扶?」
「老易是絕戶,家裡五服侄子一個都冇有,就一個養老徒弟賈東旭,辦白事大家都講究個扶靈隊伍有多長……」
「其它院裡的管事大爺,現在可都是喊的什麼什麼師傅,不讓喊大爺這事兒街道辦說過,說是防止什麼大家長作風來著。」
「當時老易說我們院又冇大家長,本來開全院大會的,老易那兩天喊我出去吃了兩頓飯就忘了。」
說到這劉海中啪的一拍桌子。
氣憤的開口罵道:「那老絕戶心可真臟,在這兒算計呢。」
起身開口道:「我去找老閻去。」
想了想坐回來開口說道:「以後咱們家隻喊易師傅和閻老師。」
「等你哥週末回來給你哥說一聲。」
順著看見劉光福的伸向菜裡肉片的筷子,劉海中啪的一筷子抽了過去。
罵道:「冇教養的玩意兒,我是餓著你了咋滴?」
再眼神掃向正在咀嚼的劉光天。
怒火中燒的拎起門後兄弟倆小時候抬水棍子就教育了起來。
說句實在話,看電視劇裡的一些片段就能看出來,那兄弟倆就冇有一頓打是不該挨的。
隻是打的有點重,不是不該打。
後世物資豐富的寵子時代看,餐前孩子在飯桌上先吃是小事,但是這年月不是。
這年月規矩多、禮數多。
吃飯得長輩裡男人先動筷子,有外人在媳婦女兒小孩不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