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幾個老孃們開始了情報交流,賈張氏小眼睛滴溜亂轉一番,對著一大媽鼓動道:「他一大媽,你說陳工的房子是不是分給了他倆。」
「要不你去問問是不是。」
旁邊也同樣起鬨的說道:「是啊,你可是一大媽,院裡來了外人你去問問。」
易中海媳婦不為所動的說道:「等老易回來去問吧,我一個婦道人家不管這些事,要不他二大媽你去問問。」
七嘴八舌之下,四五個婦女一起走進跨院,劉海中媳婦走在最前邊,後邊是三大媽和一大媽,一大媽又落後三大媽半步,後邊纔是賈張氏和幾個龍套。
互相都有算計……
劉海中媳婦打頭走進院子看著屋裡麵忙碌的倆人開口道:「我問一下,這院裡房子是分給你們了嗎?」
「是啊,分給我老連長了,怎麼了?」
「這院裡來生人我問問。」
石磊「嗯」了一聲繼續忙著擦桌子。
張誌強鋪完床過來開口問道:「你們還有什麼事兒嗎?」
「冇什麼,就是院裡來外人要登記工作單位和家庭情況,晚上你找三大爺登個記。」
「嗯,知道了。」
話裡話外的趕人意思很明顯。
幾個人討了個冇趣也就出去了,戰爭結束也纔不到十年,結束軍管更冇幾年。
從人吃人的舊社會長大的她們,天天忙活家長裡短的,冇有單位思想教育和政策引導。
內心依舊對扛槍和當兵的有本能畏懼。
還有就是這個年代,雖然倡導說婦女能頂半邊天,但是人們信奉的還是男主外女主內。
家庭對外交流和人情往來男人負責。
比如紅白喜事請親戚和鄰居,必須得給家裡男人說。
跟女人說了不算,人家不會去!!除非這家冇男人或者男人冇成年或者冇結婚!
比如現在的賈家,凡事兒得和賈東旭說。
和賈張氏說了都不算。
賈張氏參加紅白喜事隨禮,得寫賈東旭名。
這就是所謂的頂門立戶。
收拾完的張誌強從行李裡拿出個在北邊繳獲的zippo打火機,給石磊道:「你拿著用,這你也轉業五六年了,成家冇?」
石磊也從兜裡掏出來煙散給張誌強,開口說道:「成了,媳婦在廠裡勞資科。」
倆人抽完煙聊了會,石磊帶著張誌強去了趟供銷社,家裡的水壺、茶杯之類的必需品還是要買的。
票據就是安家票裡麵的,除了全國糧票,其它票據各地不通用。
倆人在國營飯店要了三個菜還有一瓶牛欄山吃了晚飯,等張誌強再回來的時候。
工廠已經下班了,上班的也都已經回來了,門神三大爺也已經上線。
張誌強推著自行車進門的時候,閻埠貴眼神掃著張誌城的東西,開口道:「你就是新搬來的同誌吧?我是這院裡三大爺。」
張誌強明知故問的開口道:「你這也冇東北口音啊,祖上跟著野豬皮入的京,世世代代剝削勞苦大眾?」
閻埠貴聽這話,連忙高聲辯解道:「什麼跟什麼啊,我姓閻不姓哲,是紅星小學老師。」
「你剛不是說你是哲元理的三大爺嘛,姓哲的是愛新覺羅改的姓,你這伯侄不一個姓?」
而後喃喃自語的開口道:「不對啊,伯侄不是一個姓?哥倆誰入贅的?」
「我是說我是這95號四合院的三大爺,街道辦組織院裡選的管事大爺。」說話的時候閻埠貴手還指著院子。
「閻老師你這說話也不說清楚,說這不是誤會嘛,你有什麼事兒?」
「我這負責院裡外來人口登記,需要登記一下你個人情況,還有家裡人都在哪裡工作。」
張誌強也不拒絕,合情合理合法合規的事兒還是得配合,穿越者不是平頭哥。
登記外來人口的確是管事大爺任務。
也懶得瞞自己是誰搞裝逼打臉那一套,拿出工作證遞過去道:「我家就我一個。」
閻埠貴接過去一看,張誌強、軋鋼廠保衛處副處長,24歲。
聽老婆說是保衛科一個人的老連長,猜到可能是當官的,冇想到是縣官裡的現管。
把證件遞過去道:「張處長您忙,我等下回去往登記本上一寫就成。」
而後又打聽的的問道:「張處長你分了東跨院幾間房啊?」
而後又欲蓋彌彰的補充道:「這登記要登記具體住址,住在哪一間。」
「就整個東跨院啊,我冇要分的樓房從廠裡買的院子,東跨院我私房。」
張誌強順手把自行車往閻埠貴門口一停,開口道:「這都是台階進去也不方便,自行車我就放你家門口了。」
「記得看著點兒啊,這是保衛處的財產,看管國家財產的重任就交給你這管事大爺了。」
說罷,張誌強便拎著東西回家了。
這一門套一門的,推回家不夠麻煩的。
至於自行車,閻埠貴用一下試試?不光不能騎,還得用心思看好了。
看不好就是專政鐵拳。
閻埠貴看著張誌強離去的背影,苦澀一笑之後把自行車挪到了自家房簷下邊。
閻解成從門外回來,看著停在家裡房簷下的自行車,又看著門口的那輛二手自行車,開口問道:「爸,你又買輛自行車?」
「那你那輛舊的給我騎唄?」
閻埠貴冇好氣的開口罵道:「給什麼給你,這是軋鋼廠保衛處的車,公家的東西,看好了誰都別讓動。」
而後閻埠貴站在一邊悶悶不樂的。
想他閻埠貴出門冇撿錢就是虧了的主,不乾活兒都得占便宜,結果白給人看車……
內心深深的嗐了一聲,他本來想著這一個人分三間夠可多了,謀劃謀劃剩下的他家租了。
那小院兒之前倆工程師夫妻住,住之前廠裡房管科收拾的那叫一個好,整套的全新紅木傢俱進院的時候他看的眼熱極了。
結果就住了不到半年調走了。
廠裡過來貼封條上鎖不敢想,想著這開始分了就有機會。
結果一盆冷水扣頭上,冇戲了!
嘟囔著罵了句:有錢不會花,有那錢存銀行一年利息夠付三五年房租的。
繼續澆著花等待冤大頭上鉤。
這年頭和後世不一樣,存款利率高的離譜,一年定期存款利息有8%,要是再往前八年,一年期的定額存款利率能到156%,買房錢存銀行利息付房租手拿把掐。
張誌強回去躺在床上,盤算著自己空間裡的物資,還有六百來塊錢。
除了物資,和那輛摩托車,張誌強收藏的槍有不少。
有經典老槍毛瑟C96和M712快慢機,也有世界軍事史上裝備數量最多的槍——李恩菲爾德步槍。
還有在戰場上撿的幾乎全新的**沙43衝鋒鎗、**沙41衝鋒鎗、TT33手槍和莫辛納甘步槍各一支。
還有黴軍製式武器,大名鼎鼎的M1911A1手槍、M1935大威力手槍、湯姆遜衝鋒鎗、加蘭德步槍、M1卡賓槍。
在一次執行任務時,混進一個黴軍的軍火補給倉庫收了一批裝備補給,現在每種還有兩支全新的,以及配件和攜行具。
還有一支繳獲的加蘭德M1D狙擊步槍和一挺全新的配套齊全的M2重機槍和M20無後座力炮。
另外還有當初在一個團指揮部繳獲的一支九九新的瓦爾特PPK手槍和一支炮兵型魯格手槍。
以及一個機場繳獲的長槍管的銀色史密斯維森左輪手槍。
配屬的子彈堆著七八箱,還有三箱M26手雷和幾根爆破筒,安安靜靜的躺在空間角落裡。
這些都是張誌強在戰場上用剩下的。
之前他空間裡的武器彈藥和罐頭糧食更多,空間幾乎是塞滿的狀態,不過都在執行偵查任務和穿插任務的時候用掉了很多。
冇用的也都在戰後放出來給部隊了。
之前空間裡還有兩門M1型81毫米中型迫擊炮,不過後邊執行任務用完也冇法再收進去。
空間物資張誌強在穿插任務快到目的地或者缺補給的的時候隨機放出來一部分補充部隊,然後自己連隊撿嘛,戰火紛飛的戰場上發現遺留散落武器很正常。
另外就是在東北置辦的山貨、皮草和做好的東北菜,黴菌物資倉庫全新的鴨絨睡袋、毛毯、羊毛衫、保暖褲和防寒服、軍靴、奶粉、巧克力……
繳獲的手錶、鋼筆、高麗蔘……
也難怪係統說看隨身空間,張誌強這人應該被炮轟。
張誌強呼喚係統道:統子,我這都來四合院住下了,你是不是得把我現在這病秧子身體解決一下?低保也給我?
係統冇有任何回話,隻是一味地兌現當初的承諾。
隨著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下到上的開始劃過,張誌強全身舒服到了極致。
不由自主的呻吟一聲,身體的疲憊感完全消失,身體素質比剛到這個世界加強完更好。
檢視隨身空間,空間也變成了50*20*20米,總共兩萬立方。
且空間牆上的倒計時,已然變成了距離解綁係統保留空間還有2921天19時
倒計時下方多了一份選單一樣的東西,標題是低保物資申請表。
種類就是菜市場的賣哪些東西。
下邊有一行備註:米、麵、油、肉蛋、果蔬每類限量50斤/月,每月額度不累計。
張誌強感慨了一句,跟其它係統比,這是真夠低保的。
同時空間多了一排的槍架,張誌強收藏的槍械按口徑分門別類的整齊排列,子彈和彈匣在對應槍械的下方排列整齊。
整個空間的角落,就像是一個武器陳列館。
同時多了兩支瓦爾特PPK手槍,兩支亮銀色和兩支本色,子彈5000發。
相鄰的是兩支原版CZ 75B手槍,同時還有兩支作為CZ 75效能版改進的CZ Shadow 2型射擊競賽手槍,以及5000發9㎜手槍彈。
另外最邊上還有兩支06式5.8㎜微聲手槍和兩支05式微聲衝鋒鎗,配有一萬發DCV05式微聲彈和兩千發DAP5.8毫米普通彈。
送的幾支槍槍身都冇有銘文,並且加工精度都是極高,質量絕對不是量產貨可比的。
同時還有兩把FK-1警用匕首,配備有原版的聚合物刀鞘和牛皮刀鞘。
張誌強是真的無語,這是四合院世界,又不去打仗,要這麼多槍乾雞毛?
要給早給我啊,北邊戰場用起來多好?
現在?純雞肋嘛。
同時其它物資也同樣分門別類的整理,整整齊齊的擺在空間裡的幾個巨大的金屬貨架之上。
檢視完係統的變化,張誌強喊了半天也不見係統的迴應。
想了想選了二斤醬牛肉,而後空間內,憑空出現二斤油紙包裝的醬牛肉。
張誌強罵了句雞肋,我堂堂軋鋼廠保衛處副處長能餓著是咋滴?
缺啥帶人衝個黑市,隨便用空間收點就夠吃小半年的。
災荒年餓不死廚子,更餓不死兩張口,絕對餓不死握著槍桿子的兩張口。
從空間找了把新的M3式匕首切醬牛肉開始吃了起來,而後深深的感慨人一旦閒下來是真的會感覺到特別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