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迫於傻柱四合院戰神的名號還真不敢上前,叫囂兩句很正常。
但是上前和傻柱動手,他不敢。
易中海看著這外敵還沒碰上,自己人先幹起來的故事,煩悶的開口吼道:「都吵吵什麼吵吵?」
「能不能靜下來聽我說幾句。」
「嗯,一大爺你說。」傻柱對易中海還是很尊重的,見易中海出聲也就停了下來。
反正他現在又沒吃虧。
賈東旭也順勢開口道:「師傅您說。」
結果不等易中海開口,秦懷茹上前兩步眼淚開始吧嗒吧嗒的滴落。
滿是委屈的開口道:「傻柱你也知道我們家不容易,你人也挺好,你們家的地窖都借我們使。」 追書神器,.超流暢
「你說我家不能封明廊,那我們就不封了,你罵我也們受著,這明廊你封了算你家的,我們兩家放雜物你看成不。」
傻柱被說的CPU一愣。
這說的不能占他家明廊,咋又成了他傻柱封明廊了?
看傻柱沒反應,秦懷茹吧嗒吧嗒的滴著眼淚,滿是哽咽著說道:「你不答應。」
「算了,自己家的難自己受,我這就把東西拿回去,就是放炕上放鍋裡,也絕對不放這兒來。」
嘴上是這麼說,但是秦淮茹腳底下可壓根沒動,手抹著眼淚哭的那叫一個可憐。
就彷彿傻柱把他強了提起褲子不認人。
傻柱也被這一出搞得手足無措,單身幾十年的他壓根就沒經歷過女人哭。
況且這是他心裡的女神。
內心觸動的傻柱,飛快的滿口答應道:「嗐,這多大點事兒,趕明兒我把這一封你想放啥就放啥。」
「成不?」
「秦姐你別哭啊。」
傻柱的小表情就好像是他傻柱偷人被自己媳婦發現,媳婦什麼話不說一直在哭。
張誌強已經回來,開啟月亮門坐在自己院子裡看著這一切,李芳華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他這不是有病嘛,之前就賈家占他點地方。」
「現在他還得出錢出力給人封明廊。」
張誌強理所當然的開口道:「舔狗的世界你不懂。」
在中院圍觀的許大茂,看著傻柱這副表情,答應這麼離譜的要求,嘲諷的罵道:「傻柱,你特麼真是頭傻豬。」
一句話,罵出了很多人的心聲。
隻不過其他人懶得說。
「嘿,孫子你說誰呢?」傻柱說話的同時就想撲出去乾許大茂。
易中海伸手拉住傻柱,開口勸道:「你搭理那壞種幹什麼?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狗一口嗎?」
而後一臉語重心長的勸道:「事兒解決了,給你張大媽和你賈哥道個歉,你剛才說話也太重了,哪能隨便罵人了,你張大媽是你長輩。」
「懷茹都給你道歉了。」
傻柱明顯聽的不情不願。
但是看著易中海殷切的眼神,一副混不吝的表情道:「今天我可全靠秦姐和一大爺份上不和你們計較。」
「罵人是我不對,你們封我門口明廊不和我說也不合適,我大人有大量給你們道個歉。」
「先說好,我全看一大爺和秦姐的麵子上,不然這事兒沒完。」
易中海聽著傻柱這裹腳布發言,打斷道:「行,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以後誰都不允許再提。」
劉海中從一旁上前兩步道:「慢著,誰說這事兒過去了?院裡是一個整體。」
「要能搭棚子,那就整個大院都能搭,前院中院搭了,後院能不能搭?」
「中海你要說他們兩家要能搭,你去給老太太說讓我們後院也可以。」
劉海中這一句話說出了全體後院人的心聲,他們也想搭。
不過老聾子一直耍混不讓。
不然後院搭的可能比前院還多。
易中海一推二五六的開口道:「你們後院兒的事,你們自己商量。」
「你是後院聯絡員。」
一群人嗚嗚喳喳的爭執不下,文三邁著八字步穿過前院走了進來。
賈張氏看到文三進來,如同踩了尾巴一樣,衝過去拉著劉海中。
指著文三開口道:「他一大爺二大爺,那就是文三,你們可得給我做主。」
「什麼一大爺二大爺,叫我聯絡員或者劉班長。」劉海中糾正的開口道。
「是,那就是文三,你那會兒說的替我做主的。」賈張氏嚷嚷著說道。
而後,賈張氏順勢往地上一坐,拍著地麵叫喊道:「文三欺負人啊……」
「我的波棱蓋啊。」
文三還沒看清楚局勢,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上前吼道:「你個老棒子幹嘛?」
「文爺是打了你不假,公安讓文爺賠錢文爺也賠了,怎麼茬?」
「還想挨倆大二帖子?想挨文爺有的是大二帖子,一毛錢一個,文爺有錢!」
賈東旭看著文三就一瘦乾老頭,戰鬥力還不如閻埠貴。
他也聽說了文三沒兒子沒幫手。
衝上前,卯足勁給了文三一個勢大力沉的大耳刮子。
文三被抽的一愣。
目光呆滯的搖著腦袋看著麵前已經朦朧了的人影。
彷彿找到了當初齊胖子的酒館和城牆根挨大耳刮子的感覺。
賈東旭也是一愣,心想這不是把文三打壞了吧。
這咋二話不說上來就抽他?秦淮茹看這情況不妙,拉著傻柱祈求道:「柱子,你去幫幫東旭。」
傻柱正想著對秦淮茹表現呢。
聞言上前一把推開賈東旭,嘴裡罵罵咧咧的開口道:「讓一邊拉去,柱爺今個兒教教你什麼叫揍人。」
指著眼冒金星的文三開口道:「孫賊,就是你欺負我們秦姐吧?」
傻柱看已經發懵的文三沒反應,一腳踹在文三的胸口吼道:「你柱爺問你話呢!」
文三被傻柱一腳踹倒在地不動彈,而傻柱繼續上前問道:「你小子訛老子是不?」
周圍的情況詭異的安靜,其他人看到張誌強從跨院出來下意識安靜。
想提醒傻柱的,都被張誌強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張誌強的眼神太冰冷嚇人。
殺過人的和沒殺過人的人,眼神裡的區別太明顯了。
傻柱看文三不動彈,抬腿踢了踢文三開口道:「別特娘裝死。」
「信不信柱爺……」
傻柱後半句話沒出來,感覺自己身上一股大力襲來,而後身體一輕倒飛出去。
至於為什麼倒飛出去?
自然是張誌強一個鞭腿把他抽了出去。
被抽倒在地的傻柱,踉蹌著起身的同時嘴裡不乾不淨的開罵道:「誰特麼……」
看到是張誌強之後,硬生生的把後半句話嚥了下去。
張誌強看了眼這闖禍王,開口道:「和賈東旭牆角爆頭蹲著去。」
而後對一旁劉海中指示道:「你去廠裡喊保衛處的人過來。」
劉海中正準備讓自己兒子去,遠處的許大茂興奮的開口道:「張處長,我去。」
說話的同時許大茂已經一溜煙跑了,順便飄來一句:「三大爺你車我騎走了,去後院推車來不及。」
急於表現的劉海中,對自己兒子開口吼道:「把傻柱他倆摁牆角蹲著去。」
其它上進心十足的人也去摁傻柱。
張誌強過去蹲下看了下文三強勢,扒拉了兩下張誌強確認文三這狗東西沒啥問題,現在八成是裝的。
對著劉海中招呼道:「讓人找板車把文三送醫院吧。」
「哎,好嘞,我知道。」
「挨一巴掌又倒地磕一下,看這應該是重度腦震盪,腦子嗡嗡響,看東西有重影,沒方向感,走路顛三倒四的走不正。」
「耳膜說不定也有問題,捱打的那個耳朵可能耳膜損傷聽不清,也有可能得聾。」
「一腳踹的心肺功能也有問題,估計吃啥吐啥。」
「看他這身子骨,估計得加強營養靜養半年,看病加加強營養,沒個五六百塊錢是恢復不好。」
文三躺在地上努力的記著張誌強的話。
等下他就照張誌強說的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