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賈張氏這一出搞得那叫一個莫名其妙,心想:在這四合院裡,你賈張氏還能被人欺負了?
詢問道:「老嫂子,你這是又和老太太咋了?她那麼大年紀了,讓著她點。」
賈張氏一聽就炸毛了,開口吼道:「什麼老太太,院裡新搬來一個,叫什麼狗屁文三。」
「她打我不賠錢。」
「還有趙翠蓮那個賤人,我就拿他家幾根木頭用用,我用用怎麼了,又不是不還他們家。」 追書認準,.超便捷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非找公安說我偷東西,賠兩塊錢不說,我還被派出所帶去學習了三天。」
易中海一聽報派出所就毛了,怒不可遏的吼道:「就這麼點事兒報什麼派出所,簡直是荒唐。」
「還有你說的那文三哪裡的?」
賈張氏開口道:「說是廠裡後勤的,老易你可要給我們家做主啊,這你和東旭不在的日子,是人就能欺負我們家。」
「那文三還抽我兩個大嘴巴,我臉到現在還疼呢。。。」
賈東旭怒沖沖的吼道:「文三呢!」
「沒回來呢。」
易中海拉了拉賈東旭,對賈張氏詢問的開口道:「這前院怎麼回事兒?」
「前院啊?前院閻老摳和他們前院人搭的柴棚放家裡雜物。」
賈張氏說到這裡,繼續訴苦道:「說到這就來氣,文三那biao子養的,非說我搭他門口不行,我又往傻柱家多搭了點兒。」
而後賈張氏頗為得意的對賈東旭開口說道:「傻柱家門口明廊現在也是咱家的,邊上我拿木板訂了兩條占起來了,你再弄個門,又得一間屋子。」
易中海聽得頭都是大的。
自己這倆手下是要翻天了。
劉海中在民兵訓練場把他當兒子訓,閻埠貴在大院兒胡作非為。
都是特麼腦後長反骨的東西。
這時,後邊的劉海中邁著八字步正往院裡趕,看易中海在門口。
劉海中一副高人模樣,昂著頭笑著開口道:「中海啊,怎麼到門口還不進去?」
易中海聽得如同吃了二斤蒼蠅屎。
之前好歹喊老易,可是劉海中自從當班長就這麼稱呼他……
現在回大院兒還這麼稱呼。
這是把他易中海這個一大爺絲毫沒有放在眼裡,這會兒你劉海中徒弟又不在身邊。
易中海陰陽著開口道:「老劉,這民兵訓練都結束了,你還拿什麼架子。」
劉海中一本正經的訓斥道:「要不說你思想覺悟低呢,領導講話時提出的重要指示你是一點不記得了?」
「集訓結束,不代表民兵訓練結束,民兵訓練是常態化、持久化的。」
「全廠幹部職工在工作空暇時間,也應該以班排連為單位積極組織訓練,或者自行訓練。」
易中海被這思想覺悟低噎的沒話,劉海中不知道從哪兒學的。
最近和他講話開口就是思想覺悟低。
現在易中海認為回了自己的主戰場,開口反駁道:「你說,我哪裡思想覺悟低?我愛崗敬業、尊敬老人,怎麼低了?」
「你作為一名光榮的民兵,刺殺訓練麵對女同誌打不過就算了,後邊更是認慫,整個訓練更是偷奸耍滑,這思想覺悟能高?」
「劉海中,我告訴你,我沒慫,訓練更沒偷奸耍滑。」
「慫不慫全廠人都知道,沒偷奸耍滑咱倆練練?」
易中海又被被噎了個沒話。
他確實打不過這掄大錘的。
沒好氣的吼道:「你思想覺悟高?高你把院裡的私搭亂建解決了。」
「什麼私搭亂建?」
「你自己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易中海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然後留下幾人就準備回家。
賈張氏一看這場麵,上前抓著易中海不放,不依不饒的開口吼道:「老易,你可是一大爺,你要給我們家做主。」
「做主?老劉人家是民兵劉班長,又是院裡的二大爺,你找他給你做主。」
「肯定是公道的很。」
賈張氏聽著這話,又一把拉住劉海中開口吼道:「老劉,你可得給我做主。」
「文三、趙翠蓮他們欺負人!」
「哼,我不在就敢來我們院欺負人,這事兒本班長、聯絡員給你做了。」
「等下就開全員大會!」
至於文三在哪兒。
文爺主打一個通透,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一個月42.5的工資,在人均生活費五塊錢一個月的時代,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他活的很是瀟灑。
不攢錢、不存錢、不娶媳婦不養娃。
文三下班之後,溜達著來到了東來順,自己點了涮羊肉,要了二兩老白乾,吃的那叫一個香。
張誌強和李芳華倆人也在東來順,李芳華追問著張誌強開口道:「你上次電話裡和我說院裡一堆狗屁倒灶,都有啥啊?」
「這兩天我和趙姐聊過幾次,感覺她也還好,其他人比如那個賈張氏和閻埠貴就是占便宜沒夠。」
張誌強涮好的肉裹著芝麻醬下肚,喝了口北冰洋開口道:「院裡亂不亂,就是和趙翠蓮打架那賈張氏一家,還有中院的聯絡員易中海。」
「易中海圖他們養老,他們圖易中海身後的遺產,兩家的互相算計也沒啥,他們兩家非得全院扯進來。」
「易中海要全院尊老,都聽他的,這樣的習慣養成之後院裡人能幫他監督賈東旭能盡全心全意養老,順便打著鄰裡互幫互助的幌子讓院裡人幫襯賈家。」
「賈家好吃懶做,占便宜沒夠,有易中海這管事大爺的身份,誰家便宜都占。」
「其他人要麼沒腦子跟風,要麼被色迷了眼,要麼就是喜歡占便宜,沒啥太大的本質問題。」
「有的都是各個院兒的通病,不過這院裡通病深一些,惡劣一些。」
……
李芳華聽著講述,頓時興致缺缺的開口道:「我還以為你跟我說啥呢,就這啊?人一多都有事兒,那個大院不是一地雞毛?」
張誌強一副高人做派道:「這95號院不一樣,他們折騰的花樣兒更多,變著法折騰,別的院有的95號院兒有,別的院沒有的,95號院也有。」
說著倆人吃完飯準備回來時候,張誌強出門看著同樣出門的文三。
張誌強頗為意外開口打招呼道:「文師傅,你也來吃飯啊?」
文三略作思考之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開口道:「張處長是您吶,我這下班沒事兒過來喝點兒。」
「嗯,你這是調軋鋼廠了?」張誌強指了指文三的軋鋼廠工服問道。
「對,是調到軋鋼廠了,不過還是蹬三輪,咱現在和您一個院兒,就住中院。」
張誌強客氣的指了指摩托問道:「我正好也回家,要不一起回,我捎你一段兒?」
聽出來話裡沒打算帶他意思的文三,果斷拒絕,同時順杆爬的開口道:「您和嫂子回吧,我腿著回去就當消食了。」
在這會兒,四合院已經一地雞毛了,那張破八仙桌已經搬到了中院。
因為賈張氏占據了不少位置,院裡的老老少少在一塊甚至有些擠。
賈張氏釘在傻柱家明廊上的兩個破木板已經被傻柱踹了下來。
賈張氏坐在地上拍打著地麵叫喊著傻柱欺負人、趙翠蓮欺負人、文三欺負人。
全院都在欺負人。
順便還時不時的召喚老賈。
秦淮茹一臉委屈,眼淚滴滴答答的已經流了下來。
傻柱叉著腰指著賈東旭罵道:「就你那癟三樣還占我家門口明廊,姥姥!」
「給老婆孩子置不起寬敞房子,那就別娶老婆,白瞎秦姐那麼好的人。」
「呸,什麼東西!」
「也別讓你媽喊你爹了?再嗶嗶賴賴信不信我送你去見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