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別的重點沒聽到,把賈東旭按去牆角也好像沒聽到,他隻抓住了張誌強話裡最關鍵的一點——沒五六百好不了。
上前叫喊著吼道:「我們家沒錢,就抽一巴掌怎麼可能要這麼多錢。」 解無聊,.超方便
易中海同樣抓住了張誌強話裡的這個重點,顫抖著上前問道:「這不至於吧?」
張誌強一副無語的表情看向倆人,滿是同情開口道:「別錢不錢的了,文三那病秧子要是活著還好。」
「文三要是死了,就不是錢的事了,他倆得上刑場吃槍子,給文三償命。」
劉海中對於領導的指示,那執行力絕對是槓槓的,說話間,劉海中已經背起文三往外走準備送去醫院了。
把文三背起來時感受著文三的體重,劉海中嘀咕道:「這玩意兒是身子骨弱啊,叫一百斤都沒有。」
往外走的時候許大茂已經帶人回來了,許大茂給自行車都蹬出火星子,看到廠裡保衛科在巡邏。
說了句「我們院有案子,張處長讓我來找你們」拉上車就往回蹬。
保衛員一聽是這事,後邊的快速跟上。
許大茂看著耷拉在劉海中背上的文三,開口問道:「他咋樣了?」
劉海中邊走邊說道:「張處長說腦震盪五臟六腑也有問題,人快不行了。」
背上的文三都不自信了,心想:別真把文爺打出啥毛病吧。
治安科一小隊的隊長張三,對著身後跑著趕來的王猛開口道:「猛子,你跟著去醫院。」
叫猛子的開口道:「好嘞,隊長。」
張三小跑著進了院,對著張誌強敬禮匯報導:「處長。」
「把他倆帶回去,和院裡其他人瞭解一下剛才的情況做好筆錄,另外再派個人去醫院看看文三傷的咋樣。」
「是,處長!王猛跟去醫院了。」
說話的同時,身後的保衛員取出手銬向賈東旭和傻柱走去。
賈東旭頭都是懵的,自己這就隻是抽一巴掌,就落個這下場???
傻柱則顯得有經驗一些,他上次打許大茂就是這麼個流程。
倆人任何反抗的心思都沒有,民兵訓練時,他們已經見識到這群保衛員的恐怖。
閻埠貴對這些不在乎,一想許大茂回來這麼快,肯定剛才蹬的飛快,小跑著沖向許大茂追問道:「我車呢?」
「在院門口呢,丟不了。」
「我告訴你小子,我車要是磕了碰了我可找你賠。」說著閻埠貴就看自己的自行車去了。
賈張氏看著給自己兒子上銬,整個人急切的拉著自己在四合院的靠山易中海,急切的求道:「老易,老易你救救東旭。」
易中海心裡迴轉之下已經看明白了,這次和上次一樣,八成是得掏錢消災。
張誌強那兔崽子明顯的拉偏架,剛才那一段話,就是教文三咋訛人。
連數字都說的一清二楚。
自己是倒了八輩子黴找這倆人養老。
看易中海沒反應,賈張氏繼續催促的開口道:「老易,你幫幫東旭啊。」
秦淮茹也沒閒著,嘀嗒著眼淚上前拉住張三胳膊:「那都是傻柱一腳踹倒……」
話還沒落下,張三迅速抽出胳膊,沒好氣的訓斥道:「你想幹嘛?」
「事情怎麼樣我們會調查,你有想說的去那邊排隊。」
訓斥走秦淮茹,張三對張誌強請示的開口道:「處長您看這事兒。」
張誌強指示道:「你先把人帶回去,一切按流程往下走,等明天去看看文三啥情況,說小就是鄰居打架打架下手重。」
「說嚴重一點兒,往前深究一點就是賈張氏和文三之前起矛盾打架的事,經派出所裁定之後,他們對派出所裁定不滿。」
「夥同他人蓄意打擊報復。」
「具體等明天一早看文三強勢還有他咋說吧。」
張誌強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在場的很多人都能聽得到。
張三倒是聽了個徹底。
張誌強說完就準備回家了,大晚上哪來那麼多閒時間和他們玩裡格楞?
李芳華還在家等著他吃肉呢。
看張誌強準備走,秦淮茹上前就準備攔住張誌強求情,張誌強壓根不吃她這一套。
嗬斥道:「要反應情況和張三說!」
其他人他一哭就動心,那純粹是山豬沒吃過細糠,沒見過幾個女人。
易中海也快步跟上來,但是沒等他跟上張誌強,東跨院的月亮門已經關上了。
易中海吃了一道古典名菜——閉門羹。
當然,這和他捨不得錢不想動有著巨大的關係,明顯要花錢的事,跑那麼快幹嘛。
文三從四合院到醫院,一直是昏迷不醒的樣子,文三甚至感覺被人又抬又背又推車拉著挺好的。
文爺這一輩子,淨拉別人了,還沒被別人拉著享受過。
就是醫生的檢查,文三都感覺不是在給他治病檢查,而是給他服務。
心裡倍舒坦的回憶著過往的美好,想著賈家要是賠他五六百塊錢。
那他再去暗門子瀟灑可就敞開了玩啊。
一個月四十二塊五的工資,再吃點好的祭祭五臟廟,去不了幾次。
想著想著漸入佳境的時候,文三聽著醫生疑惑的說道:「這他檢查下來也沒啥大問題啊?咋就一直醒不來啊?」
文三做足了心理建設,而後猛地翻身頭朝著地,哇哇的開始吐。
也就是文三最近牙齦發炎,一番折騰之下,吐出來的口水裡還真帶點血絲。
不光帶著血絲,本就喝酒喝的想吐的文三,一番折騰之下真的哇一聲吐了一地。
醫生看著狀況,連忙拍著文三的後背,詢問的開口道:「你慢點吐,還有哪兒不舒服啊?」
第一遍文三沒反應,第二遍還是沒有反應。
等到第三遍的時候,文三大口喘著粗氣開口道:「你說啥,我這腦子嗡嗡的,也聽不清啊。」
「勞煩您再說一遍。」
一邊說著,文三一直用手指頭掏著自己的左耳朵,有氣無力的開口道:「我這個耳朵裡也感覺疼疼。」
醫生一聽這咋像耳膜穿孔?翻看著文三的耳朵,除了一堆耳屎也看不出別的問題。
給文三吩咐道:「你把右邊耳朵捂著。」
文三聽話的把耳朵捂著,醫生繼續開口道:「現在能聽見我說話嗎?」
文三聽得清清楚楚,但還是搖頭開口道:「聽不太真。」
而後醫生拉下文三捂著耳朵的手,繼續問道:「現在呢?能聽見嗎?」
「能聽見。」
後邊再試了一遍,醫生隻能給文三下了個聽力損傷的定義。
這事兒,誰都沒招。
這年頭的醫療水平,隻要文三說他聽不見,沒有那個醫生敢說文三能聽見。
劉海中一直陪著,就連醫院繳費都是劉海中先墊著。
劉海中心裡就一個想法:錢財乃身外之物,領導交代的事肯定得辦好。
心想著這賈東旭看著斯斯文文的,咋下手這狠,一巴掌把文三抽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