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解答何大清麵臨問題的專業性。
誰比得過吳小梅?
何大清問的是離婚怎麼個流程,那四合院誰比得過剛離完婚的吳小梅熟悉?
首先情況賊像。
吳小梅和勞改的易中海離婚,何大清是和勞教的張小花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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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情況差不多,又都是軋鋼廠抓的。
而賈張氏現在還歸吳小梅管。
這一堆的buff疊下來,問吳小梅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不過四合院有個人更專業!
何大清冇去問。
何大清走向吳小梅,開口道:「老……」
這稱呼一下子還稱呼不過來,之前都是叫老易家的,現在旁邊還有那來順。
這喊了就出事兒。
愣神也冇想出啥好稱呼,喊某某他媽,吳小梅冇自己孩子,易大可也不打算認。
喊嫂子,這到底是不是嫂子還不一定。
索性直接開口道:「這有個事兒我問問你。」
吳小梅看了眼何大清,倆人之間雖然算不上有仇,但是關係肯定不咋滴,前夫做的雖然錯,但是是何大清送進去的。
出於禮貌的開口道:「你說。」
「這離婚怎麼辦啊?我這準備。」
這話一出,吳小梅直接扭頭就走,邊走邊開口道:「我不知道。」
何大清都無語了,問你這點事至於嗎?
文三和賈貴楊六根走在一起,碰到了和媳婦一起蹬著三輪帶孩子去上班的許大茂。
許大茂看著仨人嘀嘀咕咕的。
心裡跟貓抓一樣刺撓,就想著過去打探一下,眼神徵求的回頭看向梁拉娣道:「要不你帶孩子去。」
知道許大茂什麼秉性的梁拉娣,無語的白了眼許大茂,開口道:「你去吧。」
「下班你去接孩子,我去給你扯點布回去和孩子做衣服,你還要啥不?我順道買回來。」
「成,那你給我帶點菸?」
「你有煙票冇?」許大茂說著就已經停下車從兜裡掏出煙票塞給了梁拉娣。
梁拉娣接過來揣兜裡,騎著三輪朝廠裡的託兒所方向騎去。
文三小跑著加入隊伍,掏出煙給幾人散著開口道:「哥幾個,咋回事啊?你們說的這麼熱鬨。」
賈貴接過煙糾正道:「冇大冇小的,你爹上回來見我都喊賈哥。」
「賈的也是不是真的啊。」文三打著哈哈的說道。
「那你身上紋三字冇?」賈貴眼睛一瞪的回懟道。
「咋回事兒啊,我看你們說這熱鬨。」許大茂也習以為常了,催促的問道。
「那不是早上繞噠何大清嘛,那老小子找人問事兒也不知道敬根菸。」賈貴吐槽的說道。
文三看見許大茂,想起來正當理由的開口道:「問事兒給你敬菸?大茂告訴他這麼重要的訊息,讓他姑娘不餓死。」
「回來也冇見給大茂敬菸。」
「媳婦都娶進門了,回家不說喜糖了,糖紙你見了,那老小子不地道。」
許大茂一聽,感覺也是的開口道:「他們家就這傳統。」
「什麼傳統?」
許大茂略做思考,總結的說道「有錢全給女人花,別人別想見一分,見了女人就像狗,父子合力娶婆媳。」
賈貴捧哏的接話道:「嘿,你小子還拽上了,文化人?」
「他文化人?文化人有他這樣的?他是死亡八燉湯。」
「燉湯咋了?」
「一肚子壞水兒。」
幾個人笑做一團的往廠裡走,文三滿是高深的開口:「你別說,這他們家啊這是走了王八來了鱉,一路貨色。」
幾個人也是笑的格外放肆。
一路朝著廠裡出發,何大清鬱悶的一路到了廠裡,腦子還一直思索著離婚。
張誌強早上來了廠裡,昨天晚上負責值班的高大壯過來匯報昨天晚上的值班情況。
說完正事,提起了昨天的事情,建議的開口說道:「要不把他倆分開算了,這倆人就像是冤家,這一不留神就吵著互相問候起來了。」
張誌強詢問的說道:「昨天負責處理的那個小隊長,是叫鄭前進吧?」
「對,是鄭前進。」
「你們二大隊缺的副大隊長,就讓他頂上去。」
而後強調道:「他們倆你安排人晚上盯著點,之前我行我素的,那現在來勞教了還依舊我行我素那不是白來了?」
「就是塊茅坑裡的石頭,隻要進來了也要改造成璞玉。」
「有心思想別的那就是不累,廠裡不是挖電線桿嘛,調張小花去哪兒,晚上挖個電線坑再睡,瞎胡鬨再挖一個。」
正說著呢,石磊敲了敲門進來,匯報的說道:「處長,婦聯那邊給他們倆談妥了,秦淮茹和傻柱離婚。」
「傻柱那小子捨得?」
「說是尊重婦女意願強製離的,傻柱那傻子我看的都糟心,哭的眼淚哇哇的捨不得和秦淮茹離婚。」
「自己朝臉扇著嘴巴子說錯了,給秦淮茹那一堆的保證,要是李中堂活過來都不敢給人開這條件。」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管的著?今天給那小子找個房間讓他休息一天,算組織對他的人文關懷了。」
「好嘞處長。」
不止傻柱被離婚,何大清也忙活著離婚的事兒,去找了紡織廠的食堂主任。
把自己的情況你說。
紡織廠主任無語的說道:「你這離婚也不太合適,哪有剛結婚就離的?去黑市又不是啥大問題,去的人多了。」
「為這點兒事離婚不至於。」
何大清聽著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回覆,糾正的說道:「這結婚也是問題,不是我真的想結婚,是她賴著我非要結的。」
「人家能等你八年,你半年都等不了,還是你想學陳世美另找?都這把年紀了,別折騰了,踏踏實實過日子比啥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