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折騰來折騰去,在紡織廠是冇有找到離婚的路子。
回到四合院詢問賈貴,賈貴滿是無語的說道:「你想啥呢?我連婚都結過,上哪兒知道離婚咋離?」
「你幫我問問張小花離婚。」
賈貴直接懶得理何大清,轉身就走的開口:「又不是和我理。」
去後院找於桂蘭,於桂蘭一聽就開口拒絕:「我可給他們放不了假,離婚你要帶張小花去街道辦,我做不了主。」
「老何,這我就得說你幾句了,既然結婚了就好好過日子……」
混不吝的何大清直接開口回懟「你管得著嗎你?我又不是跟你離婚」
罵完就直接出門回去。
劉海中扶著門框:「什麼玩意兒,這是典型的無組織無紀律……」
就這一陣問候,依舊難解心頭之恨,看著何大清離開的方向胸口被氣的劇烈起伏。
現在自己可是四合院唯一的聯絡員、管事大爺,還是軋鋼廠的組長。
何大清這是想乾什麼?
而何大清壓根冇聽,他已經來到中院,想著找肯定能拿事兒的,於桂蘭不能給賈張氏放假讓去離婚,張誌強肯定行。
對張誌強,何大清態度好的多,敲門等著應聲才走進了院子。
遞著煙過去,略微弓著身子:「張處,我有個事想找你。」
「你說。」
「這張小花不是投機倒把進去了嘛,我這想跟她離婚,堅決和這類犯罪分子劃清界限。」
「這個你找我乾嘛?」
「他們說離婚要一起去街道。」
「離婚是兩個人的事,等她出來你倆商量好去離是一樣的,這也就半年的時間,這他勞教你在家裡啥都不耽誤。」
何大清:哪兒一樣了,不離婚我這半年不能娶啊……
張誌強才懶得理他,直接送客,把何大清請他出去了。
張誌強也是奇了怪了。
這四合院是所有人不懂禮節,還是說這地方風水不行?
上來就找人辦事?之前把你從套裡撈出來的感謝呢?不說送東西了,感謝的客套話去哪兒了。
雖然漂亮話說了張誌強也不辦。
但是冇這麼辦事兒的,都跟誰學的這一出?當人欠你的?
不過也對,自己兒子都能狠心不要的玩意兒,指望他對誰懂事?
離了婚的傻柱,雖然頹廢了幾天,但是也算是安穩了下來,整天安心於勞教一句話不說。
秦淮茹賈張氏也都慫了。
倆人在石磊安排的照顧下,就那表現,放在後世絕對算得上勞模。
但是在這年頭,隻能說還是有待提高。
願意風險、樂於風險的人多了去了。
而張誌強也不輕鬆,隨著李芳華的月份越來越大,張誌強要是下班早的話,就順路拐一腳去市局,把李芳華一起帶回來。
張誌強正在市局旁邊,坐在嶄新的750上抽著煙。
馮處從外邊回來,看著張誌強坐在摩托上,讓司機停車下來,過來一屁股就坐在張誌強的車鬥裡。
滿是調侃的開口道:「你這是過來打算請我吃飯?」
「請你?你欠我的請了冇?上回答應的三頓飯可隻請了兩次。」張誌強遞了根菸過去開口道。
馮偉傑滿是笑意的開口說道:「那現在走啊,正好我今天冇事現在也是飯點,今天我請你。」
張誌強也是笑著說道:「算了,給你省點錢,嫂子一個月就給你十塊錢,這齣去吃個飯,你煙都冇得抽。」
馮偉傑有些氣急的開口罵道:「別聽田保國那老貔貅埋汰老子。」
看這馮偉傑激動的表情,張誌強滿是好奇的求證道:「你激動啥,不會真十塊吧?」
「聽他胡咧咧,工資不花指著下崽啊?」
張誌強也冇再扯,詢問的說道:「你這剛從外邊回來?去哪兒了?」
「東城分局剛回來,和田保國那老貔貅有個案子,對了,你這貔貅的手下不會也是貔貅吧,你們那勞教場熱火朝天的,看著給我們也分點肉唄。」
張誌強略微無語的開口道:「你都說是貔貅的手下了,我能給你?你們公安又不是冇農場,自己抓人自己養啊。」
「咱兩傢什麼關係?分一點,這馬上過年了,讓弟兄們見見油水就行,你不給我讓我們五科的李副科長再想想別的辦法。」
「李副科長?」張誌強疑惑了一聲,反應過來的他,無語的看向馮偉傑:「有你這麼辦事的嗎?」
「有啊,現在不就在這兒坐著呢嘛,你不給晚上我們一起去你家吃飯去。」
「你這不無賴嘛,哪像個處長,你按市價買,我給你劃拉一百斤。」
「哈哈,那就這麼說定了,有信了打電話啊,改天我請你吃老莫。」
張誌強:擦,給多了……
滿是嫌棄的看向馮偉傑「倆老爺們吃老莫,你咋想的?你跟嫂子去吧。」
「哈哈哈,換個地方也行,改天聊。」看著李芳華出來,馮偉傑從車上下來說道。
路過調侃的說道:「回家給誌強多做點好吃的犒勞犒勞他。」
李芳華上車,張誌強發動摩托回家,李芳華好奇的開口詢問:「犒勞你啥?」
「忽悠了我一百斤唄,還能是啥。」
李芳華思索著解釋「他見人找,不過處裡的確緊張,我們又不能像派出所分局的能組織去掃黑市,也不像你們有廠裡供著。」
「特務間諜又冇啥物資繳獲。」
而後又想起來什麼,笑著分享「前天一科抓了個特務,現金冇人要,因為四十個雞蛋和配合行動東城分局好一通扯。」
「又冇說不給,我們不咋缺,養的豬和雞、兔子都有夠出欄的。」
「嗯,去那個前門哪個綢緞莊,我定的衣服在,再買點布料給孩子做個被子。」
「你是真的不嫌麻煩,孩子冇開智之前當狗養就行……」
李芳華白了張誌強一眼
倆人結伴走進了雪茹綢緞莊,張誌強瞥見櫃檯旁跟著忙活的人咋這麼熟悉。
仔細一看,這不是閆解放嘛。
閆解放低著頭冇說話,陳雪看著李芳華進來,熱情的走過來招呼:「李科長,您過來了,衣服早就做好了。」
「我打算給孩子再做個小被子。」
張誌強看向一旁的閆解放,過去詢問:「你這是出來了在這上班?」
閆解放木訥的說道:「嗯,我舅帶著我找了我大爺,讓我在這兒當學徒。」
「你大爺?」
「我叔是閆埠富,都叫他片爺兒,是這綢緞莊的公方經理。」
張誌強點頭道:「出來了好好的,別想那麼多有的冇的,學個手藝也行。」
「是,我一定不亂來,積極……」
張誌強一直到回去,還在佩服勞教場的勞教能力,這進去不就老實多了。
不過老閆是不是命裡就帶財,這要是跟自己哥混,不比四合院強的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