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教的賈張氏,還在廠裡被於桂蘭盯著加班乾活兒。
今天,賈張氏的任務還冇完成。
她心裡現在已經後悔上天了,心裡止不住的想,早知道她就不去黑市了。
腿被抽的現在還疼呢,今天吃窩頭都得先撕下來塞進嘴裡,用左邊的牙齒吃完。
昨天那一棍子下去,門牙和右邊的牙已經基本掉完了,不這樣吃不到嘴裡。
若是隻這樣,賈張氏也還能忍,疼就疼點,隻要不乾活咋滴都行。
問題是現在活兒一樣不少,這勞教農場比鄉下生產隊的活還難乾。
完全把人當牲口使,於桂蘭、吳小梅那倆老孃們,輪流盯著她乾活。
前邊喊保衛員,後邊不知道從哪兒想的壞心眼,不乾活就喊賈貴過來。
賈貴比她倆還不是人,給他按三十來歲的大小夥子安排一樣的工作量。
這些,都勉強能忍。
現在,最最最主要的是,她攢了大半輩子的養老本冇了。
嘟囔著邊乾活罵易中海、罵秦淮茹、罵賈家村罵傻柱,就連開黑市的、收他糧票的都罵了,能想到的人都罵了。
唯獨冇有罵保衛員,不為別的,昨天那兩棍子的教訓太深刻。
總算是乾完活兒,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安排的倉庫睡覺。
路過看著秦懷茹在水池旁洗衣服,旁邊放著一大堆的衣服,賈張氏的心裡別提有多痛快了。
當即嘲諷道:「你個b養的,你也有今天啊,你當初和東旭離婚想過今天冇?」
「哈哈哈。」
「還離婚?也還好離婚了,你個小表砸就是剋夫的命,誰特麼跟了你都冇好。」
秦淮茹本來氣就不順,聽著這話當即陰陽著回懟的罵道:「我可不像有些人,丈夫還在呢就和鄰居在一起。」
「我離婚再婚怎麼了?我再克丈夫也冇早早去世了,我兒子再查也冇勞改。」
賈張氏,不對,現在得叫何張氏,聽著秦淮茹的這話,當即上前就要和秦淮茹拚命乾一架。
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張小花人,聽著秦淮茹的話心裡的火更是蹭蹭蹭的往上漲。
陌生人罵她她可能不生氣,但是秦淮茹揭老底她比任何時候都生氣,因為之前都隻有她罵秦淮茹的份。
不打秦淮茹一頓難解她心頭之恨。
兩個人使出披風拳法打的那叫亂,抓頭髮掰手指,還不聽的罵著。
互相都罵對方剋夫克子。
正打著呢,遠處巡邏過來的保衛員嗬斥的喊道:「你倆乾嘛呢?不累是吧?」
看著倆人冇有停手的意思,保衛員當即上前勢大力沉的兩腳把倆人踹開。
罵著好道:「乾活兒不累就別乾了,跟我禁閉室,都特麼慣的壞毛病。」
冷靜下來的賈張氏恨不得打自己嘴,自己罵人咋不看看時候,這軋鋼廠咋比生產隊還難熬。
這絕對是秦淮茹又克了他一次,自己見了秦淮茹就冇好。
這玩意兒不光克丈夫,還克自己。
好像孩子也克,一窩的孩子克的出生就住這勞教的地方。
秦淮茹也在問候:是哪個王八蛋把賈張氏這老王八蛋弄到這兒來的?
我特麼真是服了。
當即祈求的開口:「我孩子還小,晚上還得餵奶啊,這也是他罵我。」
「餵奶是吧,那你今天晚上除了餵奶就買倉庫門口站好了。」
進去之後賈張氏手就銬在了鐵環上吊了起來。
秦淮茹也不是在平地站,保衛員給他拿了三個磚頭摞起來讓她站上邊,
平放的磚頭,隻能踩一隻腳,想兩個腳踩就隻能各踩一半。
今天晚上,這就是她的宿營地。
遠處倉庫巡邏的保衛員,換了個站崗的位置負責監督這邊。
本以為能偷著睡的秦淮茹,看著這板凳欲哭無淚。
四周又冇個靠的,雖然極力剋製不睡,但是後半夜還是困,從凳子上掉下來,一下就摔醒了。
鬨騰著不站,帶她進去看了賈張氏吊著的待遇,秦淮茹果斷去站了。
她也是真服這群保衛員,各個油鹽不近的,扮可憐拉關係壓根冇人聽。
多說就準備拿棍子出來。
……
次日一大早,心痛的一晚上都冇睡好本來就麵癱,現在更麵癱了。整個人都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滿腦子裡想的都是自己的700多塊錢冇了。
在他看來賈張氏的錢,就可以說是他的錢。
但是一晚上下來,他心裡也想明白了,這錢肯定是要不回來,冇人會退給他。
這雖然錢冇賺到,但是也是個機會,畢竟賈張氏已經勞改了,自己正兒八經的工人階級。
和犯罪分子離婚,理所當然名正言順,誰都得誇自己有覺悟。
要不趁機會離婚,這後邊就冇機會了,張小花那王八蛋肯定賴著自己,她有多賴何大清可是領教的很深。
如果賈張氏長得好看點,膚白貌美大長腿的,那那別說賈張氏虧自己錢,就讓把他他何大清的錢虧完,他一萬個願意。
他們老何家,某種基因是已經深深的刻進骨子裡了,顏值即正義。
好看可以掏心掏肺,麵對豬八戒他二姨,多的一句話都不想說。
何大清看著準備去上班的賈貴,詢問地開口說道。何大清看著準備去上班的賈貴,詢問地開口說道老賈,你這是上班去?
賈貴聽是何大清喊他,扭頭無語的開口道:「不上班,我溜達。」
何大清疑惑的問道:「今天這又不是週末,你不上班啊?」
文三從家裡套著衣服出來,順勢接話的說道:「知道去上班你還問?」
賈貴捧哏的繼續接話道:「你這話就不對了,人家問問咋了,說不定請咱倆吃飯喝酒呢,去上班不就耽擱了嘛。」
文三頗為認同的捧哏道:「也對,一個院住著這忙得幫。」扭頭看向何大清開口道:「老何,你看安排在啥時候?要請假我好找人去廠裡說一聲。」
何大清:我****
劉海中從後院和於桂蘭一起出來,劉海中一副熱心腸的說道:「文三你要請假?我路運輸隊過給你們隊長說一聲,老賈還要繞一圈。」
文三揚了揚脖子:「那不看老何嘛,我還不知道請不請。」
文三繼續饒達道:「對,我這簡單,你說請客,我找於師傅幫忙請個假,或者南易請也行,都不繞路。」
文三繼續開口道:「我讓於莉也能請,他就在我們運輸隊旁邊。」
「對了,那大褲衩子給我請更方便。」
「去哪兒吃老劉你給個信?是全聚德還是東來順?」
「那什麼豐澤園也行啊。」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繞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找賈貴啥事了。
無語的開口道:「請哪門子客,該上班上班去。」
「不請客早說啊,我還以為你結婚了擺酒,找人幫忙呢。」賈貴嘟囔著說完,喊著和文三倆人就準備走。
何大清這纔想起來找賈貴乾啥。
不過也懶得搭理賈貴了,旁邊更為專業的人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