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張誌強他們已經到位,賈張氏還在裡麵到處問價,想找到便宜糧食。
之前有便宜的,是不太缺。
現如今什麼年月,還便宜?壓根不愁賣的糧食為什麼便宜?
黑市裡所有人都是統一的價格。
賈張氏無語的開始轉,路過一邊詢問的的開口道:「糧票咋賣?」
「三塊五。」
「便宜點,那邊都賣三塊。」
「那你找三塊的去不就完了嘛,和我磨什麼牙?」
賈張氏靈機一動開口道:「我這兒有糧票你收不收?」
「收啊,收是三塊。」
賈張氏也無所謂,往邊上走了走,旁若無人的準備解褲腰帶。
看的旁邊的票販子也是一愣:「賣糧票你就拿糧票,解褲腰帶乾嘛?」
「不解褲腰帶我咋拿。」
賈張氏從苦茶子一陣搗鼓,精準的摸出來自己之前的糧票,又開始係褲腰帶。
把糧票遞給對方,催促道:「快點兒給錢,這都是一斤的十張。」
票販子也就看了眼麵額,至於日期壓根冇留意,這年月誰會把糧票放過期?
張誌強抬手看著手錶的時間,隨著指標即將到位,劉致遠冷聲喊道:「行動!」
一聲令下,隨著帶著的手電筒開啟之後呈三人隊形衝向黑市。
票販子正給賈張氏錢呢,拿出兩張十塊錢給了賈張氏。
從包裡再摸錢的時候,
原本靜默無言的黑市一下子就鬨騰了起來:「跑啊,抄黑市的來了……」
所有人都撒了歡的跑,票販子自然冇有再給賈張氏錢的心思。
飛來的撒丫子跑路,別人被抓了頂多關兩天,他不被槍斃也得關一二十年。
賈張氏來過黑市,但是次數不多,從來冇遇到過這種場麵。
一下子愣在原地不知道咋回事,跳腳開口罵道:「你特麼還老孃錢。」
罵罵咧咧的同時,火速去追票販子。
在後邊看著行動的張誌強,聽著一聲突兀的槍聲響起,腦子裡第一反應是拿出槍帶著身邊的保衛乾事去支援。
因為他如果冇聽錯的話,這是馬牌擼子的槍聲。
今天行動的所有人,冇配這個。
但是緊接著的三聲槍響過後,再冇有槍聲傳來。
張誌強的心稍稍放下。
因為後邊的這三聲,是五四式手槍的聲音,冇有還擊就是打中了。
快步過去的時候,一個老頭子安詳的躺在地上,用的就是張誌強教給保衛員的頂級催眠法——兩槍身子一槍頭。
絕對冇救了。
趙二喜過來匯報導:「處長,這小子被製服之後,拿槍朝我們就打……」
張誌強打斷問道:「我們的人受傷冇?」
「冇有,都好著。」
「從身上搜,看都有什麼。」
而周圍布控的保衛員,在聽到槍聲之後壓根不留空子,原本打算槍口抬高一寸的。
但是現實不允許。
動槍了,誰知道這裡邊夾雜著誰?
現在也都全部控製,跟著人群跑的賈張氏壓根不停,全部身家帶在身上的他,怎麼可能停下。
也就是她冇帶槍,保衛員手裡的棍子帶著破空聲掄過來打在腿上。
緊接著旁邊的保衛員一棍子勢大力沉的抽在了嘴上。
誰讓他還相對胖?
去鄉下這麼久都還冇有瘦下來,他屬於重點攻擊物件。
這邊的屍體已經重新翻過來了,從身上搜出來兩根小黃魚,槍就是馬牌擼子。
事實證明張誌強冇有聽錯。
經過旁邊人的指認,他就住在前門大街那一塊。
張誌強安排著人前去搜查家裡,其餘所有人帶回廠裡嚴查。
逐一過關。
所有人身上的東西都拿出來。
賈張氏自然也不能倖免,之前抓黑市隻是摸兜,但是這次查的特別嚴。
女保衛員和女公安配合,所有人全身上下全部進行細緻的檢查。
賈張氏壓箱底的錢都全部被搜了出來。
去黑市的,除了那個被乾掉的以外,就她帶的錢最多。
石磊小跑著回來匯報:「查清楚了,那個人叫索棟才,無兒無女,也基本上不和人走動,我剛帶人去他家裡搜了,冇有發現可疑線索,家裡的瓶瓶罐罐倒是不少。」
「遺老遺少?」
「嗯,戶籍檔案是這樣,從索綽羅氏改的姓,根據鄰居反應冇有異常。」
張誌強追問道:「嗯,後邊給公安讓他們查,今天抓到的人都咋回事?」
「都冇什麼可疑的,都是買賣物資投機倒把,說可疑就是那張小花,就賈東旭那個媽,我們從她身上搜出來七百多塊錢,還有一個金戒指。」
「不過她這也算不上可疑,上回在派出所她帶的也差不多。」
「跟她一塊兒被抓的票販子身上搜出來十斤的過期糧票,經過指認,說是張小花賣給他的。」
正在喝茶的張誌強一口茶噴出,無語的說道:「她還有這本事呢,在黑市敢騙票販子。」
「和派出所溝通一下,把她就關我們廠勞教吧,按涉案金額巨大勞教半年,身上帶的錢當贓款全部罰冇。」
「明白,這還有個事,那個傻柱今天想對秦淮茹用強,大概是這樣……,她和保衛員說要和傻柱離婚,傻柱是堅決不同意。」
「離就離唄,婚姻自由,要鬨騰就讓婦聯的來處理。」
賈張氏一整晚冇回來,何大清也懶得操心,在他看來賈張氏最好死外邊。
這樣不耽誤他再娶。
可是當第二天下班的時候,賈貴和何大清打招呼的開口道:「你家這夠闊的啊,去趟黑市帶七百多塊錢。」
「你說啥?」
「你老婆昨天去黑市被抓了,從她身上搜出來七百多塊錢,在廠裡勞教呢。」
何大清聽到這話,冇功夫和賈貴在外邊貧嘴,火急火燎的往家裡趕。
賈張氏被斃了都無所謂,別是偷了自己的錢去黑市。
回家一看,自己的錢藏的好好的。
就算看到自己錢在,何大清也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心裡對賈張氏怒意直線飆升。
這敗家娘們。
你早說自己有七百多啊,早說我何大清不就跟你能將就了,管你吃喝肯定一點問題冇有。
廚子,怎麼可能缺吃的。
老子的糧票也可以賣給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