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褲衩子的正式入職,到了文三手底下幹活,文三更是變本加厲的沒完沒了。
文三使喚那來順,比使喚自己兒子還心安理得的理所當然。 超好用,.隨時看
那來順也是奴才相,文三強勢他就越發的討好,對文三的刁難也是一笑了之。
他又不是沒被文三刁難過。
隻能說倆人是風水輪流轉。
那來順這天,又軟著腿跟著文三去給車間送冬天的勞保物資。
文三在後邊調侃的罵道:「你小子遲早死女人肚皮上,你看看你走路都不穩。」
「不穩咋了,我也有媳婦。」
文三笑了笑沒說話,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他今天去翻砂車間送物資。
文三一進去就掃視著找易大可。
看見聯絡裡的易大可。
文三當即開口喊道:「易大可,你小子快點過來搬東西,你後爹來了。」
易大可先是一愣,以為文三在罵他,當即回懟道:「文三,你特麼罵誰呢?」
「怎麼,你個勞教分子還說不得,這位大褲衩子,和你乾媽吳小梅結婚了,可不就是你後爹?」
就這一句話,逗的所有人全樂了。
易大可能反駁嘛,能反駁,但是這話沒法反駁。
但是心裡的怨恨極重。
下午下班去勞教時候,找到保衛員要改回自己崔大可的名字。
被保衛員撅了兩句。
心裡一直在盤算怎麼搞,這特麼易中海這老東西去勞改不要緊。
對自己可是有影響。
張誌強聽著這匯報,心裡也是無語,這群人不折騰點事兒是得瘋。
不過也沒心思管他。
今天晚上有行動,上邊下達任務打擊黑市,軋鋼廠周邊的幾個黑市都在清查之列。
張誌強在會議室,對著石磊幾個人安排的開口說道:「行動的時候告訴兄弟們注意分人,看清楚穿衣打扮。」
「穿的不咋看起來就隨風飄的,抬一手放他們離開,這年月大家都不容易。」
「但是,穿著體麵白白淨淨的,或者說肥頭大耳的,還有幾個重點標註不是賣生活必需品的區域,依舊是重拳出擊。」
「都明白沒有。」
「明白,探雷器我都帶著了。」石磊率先表態的說道。
其他人也是紛紛出聲表示明白。
張誌強無語的看了眼石磊,自己一句玩笑話他是真聽進去了。
一門心思的想著弄黃金,批輛車。
四合院裡,賈張氏從自己苦茶子裡麵翻出來十塊錢,想著去黑市買點糧食或者糧票回來。
握著錢的賈張氏心都在滴血,這年月糧食價格太高了,三塊錢一斤棒子麵。
一斤糧票更是賣到三塊五。
她想著出去尋摸點便宜的。
何大清有沒有糧票,有!但是何大清壓根不會給賈張氏,他想的是黑市裡邊說不定有便宜的。
出門的時候何大清也沒問。
隻是心裡不屑:你能攢幾個錢?就眼下這物價,一千塊錢也買不了多少糧。
沒錢了,就得回鄉下。
在廠裡勞改的傻柱,躲在倉庫門口眼神空洞的看著遠處,太無聊了,天天幹活兒。
連話都不讓多說。
看著今天站崗的保衛員離開,傻柱小跑著到了另一個倉庫旁。
秦淮茹還在洗桌布,她現在心裡是真的煩躁,這軋鋼廠哪來的這麼多東西讓她洗。
桌布、窗簾、旗子。
白天燒爐子熱死,晚上還得在這一盆一盆的Cos人形洗衣機。
邊洗心裡邊問候於桂蘭,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於桂蘭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檢查他洗的怎麼樣。
乾淨不乾淨。
同時也在問候賈東旭,無能玩意兒還自不量力的想玩高配,賈東旭進去不要緊,苦了自己這一幫孩子。
賈東旭不亂搞,自己一家人雖然過的不是太好,也算是正常一家人。
這嫁給傻柱,這日子是人過的?不說別的了,這特麼窩都沒了……
賈東旭被一大堆的問候完,
傻柱同樣的被一大堆問候,何大清被問候的最多。
而後又懷念,當初結婚了要是催著讓賈東旭去當兵,他要是在北邊立一堆功。
回來在軋鋼廠當個保衛處長。
自己就是處長夫人,像李芳華一樣,住著一整個跨院,有自己的自行車,摩托、汽車想開也能開。
在四合院誰見了都給足夠的尊敬。
張老爺子:別做夢了,還賈東旭立功,他能立多大功?
我到退休也隻是副團,賈東旭能有我牛逼?
秦淮茹也的確搖頭了,又想著自己當初在秦家村待著幹啥,跑去隔壁晉省。
找個軍官一嫁,那就啥都有了。
腦子裡天馬行空的思索。
沒人看管的傻柱溜達著過來,看著坐在凳子上彎腰洗衣服的秦淮茹露出的腰部就感覺到了一陣悸動。
到了前方那糧倉更是羨慕。
滿是嬌羞的湊上前:「懷茹……」
就那一臉褶子扮出來的嬌羞,看的秦淮茹一陣惡寒。
連忙起身後退:「你有事兒說事,就站哪兒說。」
「懷茹,我們……」
「我洗衣服呢,你回去。」
傻柱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或者說是這今天的荷爾蒙旺盛。
也可能是傻柱白天的煽動,傻柱你小子不會真是許大茂說的童子雞吧。
領證娶的媳婦你慫什麼?和自己媳婦那啥又不犯事兒。
有著這一堆的加持,在看著剛才餵了奶衣衫不整的秦淮茹。
獸性大發的傻柱,當即上前想要撕吧秦淮茹,打算當一回霸王。
秦淮茹別的事兒可能慢。
但是這事兒秦淮茹快的很,看著傻柱這一副慾火焚身的模樣。
當即後退,端起水池邊的一盆水就朝傻豬潑了過去,想給他降降溫。
而後快速的跑進倉庫裡關上門。
傻柱被一潑還來勁了,跟著過去拍門喊道:「淮茹,淮茹開門啊。」
遠處玩的棒梗,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看到傻柱竟然敢對自己媽這樣。
撿起一旁的石頭就往傻柱砸。
雖然人小,但是態度在這。
傻柱這混不吝,被砸過來的石頭打中頭之後,當即就朝著棒梗罵道:「小兔崽子,柱爺我教教你怎麼做人。」
罵著的同時就開始反身追,打算喜給他點慈父的關懷。
秦淮茹一聽這就更急了,當即衝出去要保護自己兒子。
也就是遠處的保衛員聽到動靜之後趕過來了,不然指不定啥樣。
而在外邊的黑市
賈張氏低著頭跟著前邊的人就往裡走,看門的嗬斥的喊道:「幹嘛呢?」
「啊?咋回事。」
「不咋回事,給錢,兩毛。」
「還給錢啊?」賈張氏故作茫然的說道。
守著路口的人沒好氣的罵道:「你當這是你家炕頭呢。」
賴不過去的賈張氏,脫下鞋從裡麵拿踩在腳底的鞋。
那人就聞著傳來的一股味,借著月光和手電筒看下去,這黢黑的腳連襪子都沒有。
嫌棄的捂著鼻子:「進去進去,等下出來有別的錢給我。」
賈張氏得意的進去,想著等下從別的位置出去,這就省個門票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