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同床異夢便是如此。
吳小梅對易中海的噩夢驚醒,壓根裝作沒看到,隻是默默的閉了眼睛。
易中海,醒了後看是在自己家,心裡也就放鬆了下來,但是睜著眼壓根不敢睡。
但是又困,再次睡去,再次被噩夢折騰的驚醒。
至於去接手老聾子的喪事?那他壓根就接不過來,或者說沒法接。
之前傻柱和易大可在,還可以讓他倆當孝子賢孫,現在?他易中海披麻戴孝嗎?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披麻戴孝,那之前街道給的贍養費他又憑什麼拿?環環相扣。
壓根就解決不了這些事兒。
聾老太太在第二天就安排了下葬,一大媽被通知把易大可的東西拿走。
聾老太太的房子被拾掇,打算分給下一位需要分房子的人。
老聾子的離世,在用事實向眾人證明什麼叫人死如燈滅。
幾天的時間,就被人忘的一乾二淨。
四合院裡也歸於平靜。
沒有傻柱這個攪屎棍,也沒有秦淮茹這個白蓮花,更沒有易大可這禍害。
許大茂因為梁拉娣的存在,在院裡規矩極了,在廠裡上進心十足的折騰演小品的事情。
其他人,依舊如往常一般生活。
二大媽在家抖了兩次,認為她現在雖然是臨時工,但是管的人比劉海中多。
按照劉氏家規,劉海中需要聽他的。
但是,在劉海中的兩頓棍棒加大耳刮子教育之下,瞬間變得老實了。
劉海中自信的認為,於桂蘭管這麼多人,他管於桂蘭,相當於他老劉又進步了。
於桂蘭猶如包公在世,那叫一個鐵麵無私的好幹部,在她的不斷加碼下,易大可、傻柱、秦淮茹。
早上六點起床,晚上十二點休息,才能幹完每一天的勞教任務和工作。
最開心的莫過於光福、光天,放暑假的二人玩的那叫一個瘋。
三天兩頭的被孝子棍教育。
快樂終究是短暫的,暑假在眨眼間已經即將過完,心血來潮檢查暑假作業的劉海中,不免的在家裡揮動了孝子棍。
張誌強閒著沒事兒的時候,教教羅紅星的地圖和指南針使用,帶出去打打槍。
感覺自己的心態很是年輕,陪著玩的人還是要自己培養。
京郊的山裡,張誌強和羅紅星倆人盤腿坐在小溪邊。
旁邊的火堆上,正架著好不容易打到的兔子。
羅紅星看著火候,拿著調料給即將熟了的兔子撒最後的調料。
張誌強拿著啤酒開啟,順手遞給羅紅星一罐道:「明天上學了,今天玩完收心好好學習,叔能給你鋪路,但是走路還是得你自己來。」
「嗯,我知道,我一定好好學考軍校,到時候去李軍長部隊去。」
張誌強一聽這話,對李雲龍的人格魅力更是佩服,上次見麵,僅僅幾句話就認定了李雲龍。
見過好幾次的趙剛,都沒有李雲龍的幾句話好使。
倆人吃完烤兔子,拾掇著把火徹底滅了之後回到四合院。
趙翠蓮正好從自己家出去,張誌強詢問的問道:「這咋了?看我咋不好意思?」
「我倆正說懷孕的事兒,她能好意思?這紅星也在。」李芳華無語的開口道。
「咋了?她也懷孕了?」
「嗯,今天和孫會計剛去查的。」而後悄悄的說道:「你說要是秀寧和紅星倆人要是成了的話,倆人要是要孩子早。」
「這以後叫哥哥姐姐還是叫舅舅姨媽?」
張誌強聽著,無語的說道:「你這考慮的真夠長遠的啊。」
也不是李芳華考慮的長遠,李秀寧和羅紅星倆人的確越走越近,這剛回來羅紅星就跟李秀寧不知道去哪兒了。
大家都在拾掇東西準備明天上學,雨水數著賣火柴盒隻攢出來六塊錢,離九塊錢的學費還差三塊。
想著找誰借,想了半天隻想到了許大茂的妹妹許玲,這是他最熟的。
但是又不好意思開口。
沒有下定決心的拉,低著頭準備去前院找幫梁拉娣帶孩子的許玲。
猶豫不決的低著頭躊躇,一頭撞上從外邊回來的易中海。
易中海的說教技能觸發,下意識的開口說教道:「你想什麼呢?走路連路都不看,你這現在……。」
雨水也知道易中海什麼人,不想聽說教直接走他又叨叨不尊老愛幼。
使出絕招,直接開口道:「一大爺,我上學學費不夠你能借給我點不?」
借錢?那易中海肯定不能接,敷衍的說了句:「這一大爺家裡也不寬裕。」
說完就直接離開了,剩餘的說教全部嚥到了肚子裡。
雨水猶猶豫豫的來到梁拉娣家,和許玲聊天也是心不在焉的。
梁拉娣看出來他有事,仔細一想就知道是什麼事兒,直接開口問道:「雨水,你明天上學報名學費夠不?」
雨水聽著梁拉娣這麼問,低著頭小聲開口說道:「不夠。」
「差多少我借給你,等你上班了還我。」梁拉娣大方的開口,他看何雨水,彷彿看到了之前一個人無助的她。
雨水猶豫之下,小聲開口:「梁姐你真是好人,我還有錢,再有五塊錢就夠,我這糊火柴盒也能掙錢,一準馬上還你。」
「嗐,我不急,你先拿著用。」
雨水解決了困擾之後,整個人一下子都開朗了不少。
次日,張誌強特意留意了一番,看何雨水竟然去上學了。
對正排練的許大茂問道:「你去打聽個事兒,何雨水上學哪來的錢?要是她沒交的話,我和財務打招呼,你帶傻柱去廠財務預支點傻柱工資給她。」
「交了,昨天找我媳婦借的,借了五塊錢去上學了。」許大茂開口說道。
「成,那你帶傻柱去吧,先預支二十塊錢吧,還了你家的這小姑娘也要吃飯,開學了肯定也得買文具。」
傻柱?現在已經改名叫錢緊了,聽著許大茂說的二十,一下子就開口罵道:「你小子是真王八蛋,雨水不就借你家五塊錢嘛,我傻柱又不是不還?」
「為這事兒你去找領導?老子要是被延長改造肯定跟你沒完。」
「我找雞毛領導,你特麼不預支拉倒,餓的又不是我妹妹,老子自己的妹妹過的好的很。」許大茂無語的開口罵道。
人家許玲的確過的好,不出去玩兒的許大茂餘錢很多,而許大茂本身就大方。
給幫自己帶孩子的妹妹那叫一個大方。
梁拉娣也同樣不是差事兒摳門的人!
傻柱預支工資的確去了,但是預支的二十塊錢拿到手之後,傻柱並沒有全部給許大茂轉交雨水。
他自己留了十塊錢,把剩下的十塊錢遞給許大茂:「五塊錢老子還你的,回去你再給雨水五塊,她一個月五塊錢就夠花了。」
「下個月呢,雨水吃啥?」
「她糊點火柴盒,下個月我再想辦法。」傻柱大咧咧的說道。
說完,傻柱給自己中午加餐,這勞動改造給的飯,不說乾重活,就是吃完躺哪兒不動都餓。
秦淮茹也加入隊伍一起改善,上次事情的芥蒂,秦淮茹也早就抹平了。
許大茂看著這場景,內心已經失去了和傻柱再計較的想法。
就這麼個分不清楚好賴的舔狗玩意兒,不配是自己對手。
許大茂將事情辦的啥樣,原原本本的給張誌強做了匯報。
張誌強想了想,感覺自己有必要把何大清請回來,讓他清理一下何家門戶。
還是再給傻柱加把放肆的火,然後再把何大清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