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在婁家被執行了家法,婁國棟壓根對她沒有任何指望。
給她嫁妝裡的黃金等貴重東西,也都重新回到了婁家,任何不符合工人該有的東西全部被帶走。
婁小娥腫著臉回的四合院,雖然沒有明說斷絕關係,但是!
想再從婁家拿到任何東西,那都是不可能的,譚氏也被再三警告。
易中海勞教結束回四合院的時候,婁小娥還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和吳小梅除了吃飯沒啥溝通。
吳小梅嘆著氣,這好好的家,因為個易大可成這樣了?難道真不能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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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狼吞虎嚥的吃著飯,一旁的吳小梅看了眼婁小娥臥室的方向:「你說這事兒咋辦?這?」
「嗯?」
「嗯?」完的易中海也沒法說,這易大可被廠裡勞教,半年!
思索著默默說道:「大可就半年,半年回來一起過日子,翻砂車間也行,臨時工乾好了也一樣。」
吳小梅小聲問道:「那她呢?婁家派人拿走了不少東西,這家裡夥食她一直,這咱家也……」
後邊的話吳小梅沒說,但是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簡單點三個字概括,養不起!
七級工人的工資雖然高,但是糧食定量是固定的,不說達到婁家的水準,就是白麪和肉,易中海也養不起。
糧食定量一再削減,雜糧比例也在不斷攀升。
黑市的白麪價格一路猛漲,已經漲到了三塊錢一斤!
易中海一個月的全部工資,就隻能買30斤不到……
易中海皺著眉頭,婁家的姑娘他還真拿不定主意怎麼對待,本以為婁家會離婚。
可是婁家壓根沒提,婁家沒提他更加的不敢提。
滿是無語的說道:「給她多加點兒白麪,定量裡不是還有三成細糧嘛,給老太太做點粗糧算了。」
吳小梅點頭道:「嗯,也行,那你呢?你在廠裡上班,這沒油水。」
易中海擺手道:「我活又不重,都是做小的精密工件,邊走邊看。」
「我去看看老太太,給她說定量調了。」
聾老太太?我?
我這輩子是沒定量了。
易中海推開門,聾老太太沒啥反應,過去推了推,還是依舊沒動靜。
易中海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別是他掛了吧,伸手過去試探老聾子的鼻息。
沒有任何動靜,借著燈光看到的是一副憋的鐵青的臉……
易中海一下子就慌了,從家裡慌不擇路的跑出來:「老太太,老太太沒了。」
劉海中首先聽到動靜,看著這一幕也是起身問道:「走了?」
「八成是。」
跟著易中海進家裡看了一眼,這的確是走了,人都醒了。
易中海的腦子裡都是老聾子會報復他。
劉海中的智商罕見的高於易中海,安排的開始說道:「這個要報街道,當初街道說的,後世是街道辦處理。」
「嗯。」
聽著外邊鬧哄哄的,一向熱衷於湊熱鬧的張誌強走了過去。
劉海中當即小跑著過來匯報。
張誌強思索著安排道:「讓人通知派出所派人過來,這怎麼走的得有說法。」
易中海:???
片刻後回過神來的他,沒有了剛才的緊張,對啊,我在勞教。
回來,老太太沒了,關我屁事!
對,關我屁事。
街道辦值班的幹事過來,和張誌強打了招呼,看著這場景心裡早就有章程。
有條不紊的開口安排起來:「等派出所過來看看死因,確定沒問題明天送去火化就成了,到時候在公墓一葬。」
易中海聽著這有些傷神,作為傳統觀念極深的他,對火葬有天然牴觸。
但是沒招,這會兒的四九城喪葬規矩就是這樣,普通百姓棺材下葬也行,這種公家來辦的那肯定是火葬。
兔死狐悲的易中海,在一旁思索,下定決心的補充道:「這老太太不能這麼簡單就走啊,我們院裡鄰居肯定得給辦個葬禮。」
「沒兒沒女的辦什麼葬禮?你當孝子賢孫啊?」一旁的劉海中下意識的反問。
易中海被問的壓根沒話接,眼神微亮的看向張誌強:「這老太太一直把傻柱當孫子看,這事兒傻柱來?」
「嗯,傻柱是孫子?那他在勞教肯定不能來,要不找何大清來吧,傻柱是孫子他就是兒子,當媽的沒了兒子得來。」
易中海一聽就慌了,何大清?何大清真找回來,那他能有好?
再掰扯,這缺德玩意兒,肯定會把何大清給整回來,別人找何大清不好找。
不代表張誌強不好找。
張誌強:你猜我找不找?
易中海一番左右腦互博,違背祖宗底線靈活的開口說道:「這也就是當孫子看,光嘴上那麼一說,沒認親也沒啥關係的,沒必要這麼折騰,跟別的孤寡老人一樣。」
「當孤寡老人辦。」
易中海一副毅然決然的表情,堅定的說道:「嗯,就按孤寡老人。」
張誌強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易中海,眼神裡包含的玩味之意,一旁心裡有鬼的易中海看的心裡直打怵。
一旁的其他人,也同樣意味深長,這扯犢子玩意兒,口口聲聲說的養老就這?
雖然他們道德底線也不高,但是並不妨礙他們站在道德的製高點,用批判的眼神玩味的看著易中海。
這會兒派出所公安帶著法醫也來了,他們看到張誌強在,當即敬禮道:「張局,街道說覈查死亡原因。」
「嗯,就在裡麵,你們去。」
一旁聽得納悶,張局?什麼張局?他不是張處嘛。
但是很明顯,沒人給他們解惑。
一番覈查之下,法醫出來匯報:「已經查清了,喉嚨裡卡著痰,再加上年紀本來就大了,還有一堆基礎病,一口氣沒上來。」
「嗯,行吧,再確定一下,沒什麼問題讓街道處理。」
街道辦個居委會處理這事兒的經驗足的很,這會兒的孤寡老人很多。
門上貼封條,讓火葬場來把人抬走完事兒。
張誌強沒什麼心理負擔的回了家,什麼樣的人死裝他都見過。
但是易中海就慘了,街道辦的人抬走聾老太太是他抬得。
他也沒近距離看到過扭曲著身體,臉色鐵青的屍體。
而他,現在一閉眼就是老聾子那張鐵青的臉。
說的養老,最後一程都沒送。
葬禮,都被他出聲阻斷,都不敢給爭取的讓辦。
還有在家裡商量拿老太太定量……
還有自己當初想著煤氣中毒,這老太太命大活下來,去地下一對帳來找我。
人越心虛、腦補的越多、反應的也就越強烈,對鬼神之說也就腦補的更重。
一身冷汗的再次醒來,大喊著:「別怨我、別怨我……」
吳小梅也在憂慮重重,不說身後事不代表她不看重身後事。
易中海這麼對老聾子,怎麼對她?
也是火化一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