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國棟看著保衛處,他說真不想來這廠裡,太丟人了。
剛才進廠的時候,他透過車窗看著廠裡工人看他的車的眼神,從車裡看到了很多意味深長的眼神。
你看,這就是他女婿……
她堂堂婁半城,在軋鋼廠,不說麵子,裡子現在都沒了。
上樓的時候,正好碰到下來準備出門的張誌強,打招呼的喊道:「張處。」
「婁董?您來是什麼事?」張誌強客套的說道。 讀小說上,.超省心
「就是,就是今天這事兒,我去真的感覺家門不幸,這小娥沒法說,還有這易大可……」說到這裡婁半城停頓了下來,想看張誌強接話。
但是張誌強也沒接話,靜靜的等待婁半城的表演。
空氣就這樣短暫的凝固。
婁半城訕笑一聲,詢問道:「咱們辦公室說。」
「嗯,也行。」
進了辦公室,倆人在沙發上坐下,張誌強散了根煙給婁半城。
而後自顧自的點燃,靜靜等待著婁半城的下文。
婁半城也是下定了決心,知道這事兒不出血不行,送餅乾,看起來是餅乾。
可是在婁半城看來,那意思就已經多了去了。
開口道:「這廠裡目前這個定量削減的厲害,我認識幾個外邊的朋友,我個人用分紅出資,買一批糧食回來給廠裡。」
「保衛處的同誌也辛苦……」
張誌強抬手打斷:「這個事情你得去和廠裡談啊,我是保衛處長,不是廠後勤主任啊。」
「嗯嗯,我前兩天聽說了個倒騰糧食和緊俏物資的黑市窩點,就在**衚衕23號,聽說有好多人去買。」
「嗯?這倒是訊息,婁董事不是過來保衛處舉報黑市的吧?」張誌強詢問道。
婁半城滿是委屈的開口道:「嗯,那個易大可的事情,那是他一個人的事情,這古話說的,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女婿咋樣我也看不來。」
「嗯,這個家屬咋說呢,還是要儘可能的約束,拿著餅乾就想勾搭別人媳婦,這要拿個金條,不得要人命?」
婁半城表態道:「張處長您說的是,我明白,一個嫁出去的女兒,和我家沒有任何關係,出嫁從夫嘛。」
「嗯,我這還有事。」張誌強起身送客的說道。
「嗯,好,我去找李副廠長,把糧食的事兒落實了。」婁半城表態加確認的問道?
「嗯,他負責廠裡後勤嘛。」
張誌強送走婁半城,心裡暗自想道:這養孩子的確是難事兒。
都說父母影響孩子,可是這孩子何嘗不在影響自己爹媽?
坑爹貨,什麼時候都不缺。
婁半城也是真倒了八輩子黴了,遇上這麼娘倆。
手指敲打著桌麵,內心猶豫這倆臥龍鳳雛送不送去勞改。
易大可是足夠,傻柱是屢教不改。
思索著點了根煙,一根煙抽完,大致有了決斷的張誌強去了聶書記的辦公室。
聶書記的辦公室,婦聯肖主任也在。
看到張誌強進來,聶書記開口道:「剛才秦淮茹怎麼處理的事兒,我和肖主任大致溝通了一下。」
「但是情況電話裡不是太清楚,具體情況你再介紹一下。」
「這個事情簡單來說,就是互相算計的事情,易大可想通過秦淮茹報復傻柱,通過半罐進口餅乾利誘秦淮茹,破壞倆人婚姻關係穩定。」
「秦淮茹是想利用易大可的心虛白拿走餅乾,但是低估了倆人的仇怨。」
「這裡是他們的審訊記錄。」
聶書記看著審訊記錄就感覺荒唐,肖主任看的也是直皺眉。
肖主任直接開口道:「聶書記,我認為這個秦淮茹和易大可兩個,這次一定要嚴肅處理,免得帶壞了廠裡的風氣。」
「我建議給他倆留廠察看的處分,同時易大可調往翻砂車間,秦淮茹就原崗位不變,待遇均降至臨時工待遇。」
「如果留廠察看期間不思悔改,就做開除處理,把他們退回原籍。」
聶書記思索著開口:「嗯,誌強,你什麼意見?」
「肖主任留廠檢視我贊同,我們保衛處的勞教給他們改到下班後吧,下班至休息前這段時間勞教,也利於廠裡生產。」
「嗯,既然都認可,那就這樣,等下我們開會,順便把這事兒定下來。」
……
於桂蘭看著給自己派的手下,感覺自己成四合院大拿了。
這一大爺、戰神、易大可都在自己的領導之下,自己成太上大媽了?
易中海隻有兩天,好熬。
易大可和秦淮茹就多了,最後確定的勞教半年。
留廠檢視,更是長達兩年半。
張誌強也懶得給傻柱加,他就一個情有可原的正常打架,加個三五天沒啥意思。
傻柱的勞教改成了二十四小時在廠裡。
秦淮茹是真的累,曹師傅魏師傅倆人躲她躲的老遠,生怕自己落個易大可下場。
放肆的常去託兒所看孩子?
秦淮茹不敢。
她現在,隻想著儘快結束勞教。
小當和槐花倆人,肖主任心善的安排了廠裡保育員,每天有個住廠裡宿舍的單身保育員值班到晚上十點半。
至於棒梗,秦淮茹下班開始給廠裡洗衣服,秦淮茹帶著一起。
秦淮茹幹活兒,他在外邊玩。
雨水倒是不用天天去廠裡接孩子送孩子了,但是她得一切靠自己。
家裡的火柴盒去交給火柴廠換了錢,自己也動手開始給自己將就著做飯。
沒事兒的時候,坐在家一個人開始糊火柴盒。
比之前傻柱嗬護下,什麼家務都不乾的懶丫頭強多了,最起碼開始自理了。
不對,這好像從秦淮茹進何家門,雨水就被迫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