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還傻嗬嗬的去洗碗,想著秦姐對自己變好了,都想帶自己去看棒梗了。
殊不知自己已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崔大可在小倉庫,夾著煙悠閒的哼著小曲,都開始哼著唱了起來:傻柱啊傻柱,你真是小傻子。
等你易爺啊,先給你嘗嘗鮮。
秦淮茹特意拾掇完,走進廢舊倉庫,眼神壓根懶得看易大可,也沒說話,直接伸手去拿易大可的餅乾。
易大可啪的一拍手,玩味的說道:「咋滴?打算白拿?」
「嗯?不是你給我?」
因為就倆人,易大可也放肆了起來,上手拍著秦淮茹:「老實點,差不了你啥。」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想想你兒子,你也不想他看別人吃他沒有吧。」
「傻柱就在外邊,你也不想我喊吧。」秦淮茹同樣玩味的開口。
傻柱的確在外邊,還朝著鍋爐車間的方向看過去,想著秦姐說去拿東西。
拿東西,你倒是快點來啊!
賈貴和餘桂蘭那倆王八蛋,但凡去晚一點,今天就別想回家了。
傻柱預想的不錯。
賈貴的確有了讓傻柱今天加班的打算,吃完飯別人都來開始幹活了。
就特麼傻柱不見人。
秦淮茹和易大可倆人,在裡麵已經爭了起來,易大可不受他威脅。
聊不到一起去,那就拿著餅乾回家,隻要誘惑大,那就不怕他秦淮茹付就犯。
秦淮茹貪婪的眼神他看的一清二楚。
一把把餅乾拽過來,拿著餅乾直接準備走人。
但是秦淮茹哪能讓他如願。
她看上的就是她的,隻要拿走了,那諒他易大可心虛的也不敢咋。
易大可會慣著她?順勢一手抽了過去:「媽的,給臉不要臉的玩意兒。」
「傻柱,傻柱!」
秦淮茹呼叫救援。
外邊的傻柱,在聽到秦淮茹的喊救聲以後就直接衝進了進去。
秦淮茹紅著臉在一旁,就像是易大可把她強了一樣。
傻柱哪兒受得了這個。
秦淮茹是誰?那是他秦姐。
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存在。
不對,秦姐不讓他含。
也不管在廠裡打架會有什麼後果。
當即揮著拳頭,不管不顧的上前:「我去你媽的,王八蛋。」
易大可也是憋著火,傻柱把他推進糞坑的仇還沒報。
還有之前的世子之爭。
新仇舊恨的加持之下,易大可也開始了爆發,迎著傻柱就開始戰鬥。
傻柱是誰?
四合院戰神!
還經過了賈貴和於桂蘭的特訓,身體力量得到了更進一步加強。
一拳砸下去之後,易大可隻感覺眼前閃過一串金星。
眼前,金光直冒。
踉踉蹌蹌的開始了王八拳,倆人罵罵咧咧的開始了互相問候。
打架的同時,嘴裡的汙言穢語直發。
隨著動靜越來越大,秦淮茹委屈的躲在一旁哭,眼神不時的瞥向倆人。
想著廠裡來人攔下。
但是,隨著張誌強在廠裡的普法活動開展完,廠裡人的法律意識一個比一個強。
打架,勸架不行。
還得報保衛處。
正好路過的易中海,聽著有人說易大可和傻柱打起來,火急火燎的往倉庫趕。
這可不能打,自己的養老人和備選人。
要是他倆打起來,那這事兒。
早就過來的文三,在一旁起鬨架秧子的開口喊著:「傻柱,捅他腰子。」
「易大可,你跟他乾啊,打啊,攻他下盤,掃堂腿,快點打。」
「對對對,就這麼來。」
傻柱也使出了自己的絕招,用膝蓋朝著易大可的中間位置頂了過去。
還好易大可反應快,沒有結結實實的接下這個膝頂。
否則,改姓的易大可,還得改個性。
性別的性。
易大可看著已經打紅眼的倆人,對著其他人喊道:「拉架啊,把他倆分開。」
其他人像傻子一樣看向易中海,要是正經人,他們早就去拉架了。
但是他倆,純禍害,都不是啥好玩意。
死一個少一個。
易中海上前拉架,背對著的傻柱揮拳的時候順帶一拳打了過去。
易中海被打了一個趔趄,但是看著已經沒有反擊之力的易大可。
易中海心也疼,這可是自己的養老人選啊,鉗工的腕力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把抓在傻柱手腕上,厲聲喊道:「別打了成不。」
易大可瞅準時機,一拳衝著傻柱的右眼打了過去:「我去你媽的。」
「你個丫頭挺的。」
傻柱懵了,你特麼父子倆打我一個?當即揮拳反擊。
什麼一大爺?你不幫我幫易大可,那就不是我一大爺。
砰砰的直拳開始。
易中海也動了火,你特麼的,倒反天罡的打老子?
也不止於拉架。
張誌強剛從武裝部回來,看著幾個保衛員火急火燎的往那邊跑。
開口問道:「咋回事?」
「他們說倉庫裡傻柱和易大可打架。」
「去了讓他們冷靜下來,誰給他們的膽子在廠裡打架?」
幾個保衛員自然知道張誌強說的冷靜是什麼。
冷靜?
隻要自己揮棍力度夠大,那麼他們冷靜的就越快。
廢棄倉庫裡已經打成了一團。
傻柱,1V2,壓根不落下風。
文三,就特麼像看天橋賣藝的一般,點評著三個人的打鬥。
保衛員象徵性的喊了聲:「住手。」
打急了的他們哪兒聽得見這個?
不對,是沒打急也聽不見。
但是下一句,他們聽見了。
隻見帶頭的那位保衛員,開口道:「耳朵聾了?特麼的,讓你們停下沒聽見啊。」
話音落下,鍍鋅鋼管已經抽在了傻柱的身上,其餘倆人也不甘落後。
砰砰的,鋼管全砸在倆人身上。
解決問題的最終辦法還是武力,傻柱想反擊,但是,沒用!
四合院戰神麵對手持「警棍」的保衛員,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幾棍子下去,剛才還打死打活的三個人老老實實的抱頭躲在地上。
文三也識趣的閉嘴了,他最會看顏色,這會兒要是還挑事,備不住一「警棍」就抽在了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