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對易中海依然有氣。
看著易中海,傻柱一句話也沒說就往四合院走,易中海快步跟了過去:「柱子,柱子。」
「喊誰呢?」傻柱回過頭眼神一冷。
易中海語重心長的開口:「這咱爺倆兒有誤會,走,我們出去吃點。」
出去吃點兒?別的傻柱能拒絕,但是這個傻柱拒絕不了。
天天在乾農活,秦淮茹給他的飯菜也就是吃的不餓,想吃飽?做夢! 追書認準,.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更別提趕上之前做廚子時候的夥食!
論誰吃的差,四合院就真得數傻柱了,葷腥全進棒梗的嘴裡。
跟著易中海去了國營飯店,肉菜隻有個炒青菜,別的肉菜,別想了!
沒有!
但是這也算是改善,再要了瓶酒倆人坐在一起,易中海解釋的說道:「都是大可鬧著要報。」
「一大爺是真想你倆好,別為了這點兒事兒。」
傻柱酒一喝,對易中海氣也消了,但是對易大可沒消。
言辭拒絕道:「可別,您還是一大爺,但是往後,在這四合院裡有他沒我,走我沒他。」
倆人掰扯著。
秦淮茹在家裡給棒梗熱他帶回來的菜,崔大可坐在自家門口吃著餅乾。
棒梗又回想起了這個味道,跑回家拉著秦淮茹開口:「媽,媽,我要吃餅乾。」
「不是昨天剛吃過嗎?明天媽再給你。」秦淮茹回頭滿是寵溺的說道。
「我不管,你拿的餅乾不好吃,我要吃易大可吃的那個?」
秦淮茹都無語了,易大可你個王八蛋不打算給,那麼你給棒梗幹什麼?
硬著頭皮出去找到易大可,把聲音往細的夾了夾,柔聲開口:「大可,這餅乾能借給我一點嘛,我明天給你還。」
崔大可一笑,拿了一塊給秦淮茹:「隻有一塊兒啊。」
「想要,明天廠子那個廢倉庫找我。」說話的同時崔大可笑得很歡,緊接著湊近道:「什麼借不借的,聊的好,我白給你都行。」
說完,崔大可不等秦淮茹反應,拍拍屁股就回家了。
不擔心秦淮茹不上鉤。
這餅乾,四合院的人不說吃,估計見都沒見過,崔大可永遠忘不了他第一次吃到嘴裡時候的享受感。
聽婁小娥說,隻有僑匯商店專供。
秦淮茹看著手裡的一塊餅乾,隨手塞給棒梗之後,神情複雜的回了家。
自己在車間那點事,不應該隻有曹、魏兩個師傅知道嘛。
易大可是怎麼知道的?
左思右想之下,認為崔大可是在詐她,要是真知道必須是這樣。
而現階段的秦淮茹還要點點。
在外邊和在院裡是兩種人設。
坐在家裡思索著怎麼辦,好處是絕對不能給,這餅乾,她也是非要不可。
看著傻柱酒氣熏天的回來,秦淮茹當即就怒火中燒,老孃快愁死了,家裡一點貢獻都沒有。
你還好意思去喝酒?
哪裡來的錢?你特麼背著老孃藏錢。
至於別人請傻柱喝酒,那對不起,秦淮茹想不出誰會請傻柱。
冷一臉看向傻柱:「你哪來的錢去喝酒的?」同時伸手給傻柱摸兜。
傻柱兜被秦淮茹翻出來,壓根沒見錢,但是有兩包煙。
傻柱連忙解釋:「這是一大爺請我喝的酒,我真沒藏錢。」
「煙呢?」
「也是一大爺給我得,說讓我嘗嘗。」
秦淮茹冷著臉開口:「你去找一大爺要點他們家餅乾,棒梗一直鬧。」
棒梗也滿是期待的看向傻柱。
傻柱很想說不去,這特麼崔大可兩口子的東西他不要。
但是迎著秦淮茹淚汪汪的眼神。
傻柱還是出門了。
硬著頭皮再去了易中海家,撓著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一大爺,我有事找你?」
「柱子啊,你有事兒說唄。」
傻柱撓著頭直往外退。
易中海跟著出來,傻柱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道:「一大爺,我,我想。」
而後鼓足勇氣道:「棒梗想吃餅乾。」
易中海看著傻柱這表情,想著拿一塊錢打發了就行。
傻柱沒接錢的開口道:「棒梗想吃易大可吃的那個……」
易中海內心無語的看了眼傻柱,你特麼也好意思說出口?
你要不想想你說的啥?
你幹了啥忘記了?知不知道我為什麼今天不在家裡請你喝酒?
易大可給誰都不可能給你!就是把餅乾丟糞坑裡都不會給你!
但是這雙花紅棍。
思索著回家,看了眼婁小娥緊閉的房門,壓根就沒去敲。
至於依舊在後院住的易大可,易中海從來沒有去找易中海要的想法。
出來給傻柱回話:「明天我問問小鵝,要是有我給你要點。」
「多謝,多謝一大爺。」
回了家,秦淮茹嫌棄的看了眼傻柱,剛才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
安排的說道:「明天中午你過來,來我們食堂那邊,我有事找你。」
「成,我這飯票也沒了。」
秦淮茹很是無語的起身,安排道:「你再糊點火柴盒吧,火柴盒交過去換點錢,咱家也該買糧了。」
秦淮茹回隔間後,房門緊閉。
傻柱也沒去糊火柴盒,坐在桌子旁思索這結婚能帶來啥?
近在眼前吃不到。
非要醫生沒問題的檢查單,可是自己連個檢查單都拿不出來。
不是說拿不出來,是連去檢查的錢都得有,就是有病的檢查單他都沒有。
……
秦淮茹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著房頂完善著自己的方案,時間得把握到位。
餅乾得有,便宜不能給易大可占。
院裡的人設得保持住。
要不傻柱和崔大可打狠點,到時候傻柱去勞改,那麼自己也不用養傻柱。
畢竟,勞改場是管飯的。
何雨水糊火柴盒,掙得就夠她活著,還能給自己看娃。
思索著沉沉睡了過去。
……
易大可對這些事兒不知道,易中海也沒跟他提,易中海也沒找婁小娥要。
他易中海要臉,乾不出來當公公的找兒媳婦要東西的事。
大不了晚上再告訴傻柱沒了就是了。
中午,食堂人聲鼎沸。
易大可特意去了靠鍋爐近的食堂,看了眼秦淮茹,指了指那個廢棄倉庫方向。
秦淮茹收拾完。
對一旁的傻柱說道:「我去車間拿個東西,你去把飯盒一洗到廢倉庫那路邊等我,我們一起去看棒梗。」
「成。」傻柱樂嗬嗬的說道,也沒有問為什麼。
交代完,秦淮茹準備赴約,等下自己喊一聲,傻柱就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