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鼻青臉腫的蹲在地上。
秦淮茹看著場景,也是飛快的抹著眼睛把自己裝成一副受害者的委屈表情。
想了想,又給自己加上了一絲惶恐。
保衛員踢了踢易中海:「咋回事?」
易中海還沒從剛才的「武力調停」中走出來,自己堂堂高階工人!
七級鉗工。
保衛員上前二話不說,直接就是鍍鋅鋼管招呼,他的三觀都被震驚到了。
高階工人這麼沒麵子的嗎?
保衛員:給你的纔是麵子,不給你你就什麼都沒有,沒看三個人先讓你發言嘛。
你是七級鉗工,不是「七級」保衛員,更不是七級幹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七級鉗工多雞毛?
保衛處又沒有生產任務要完成,生產任務完不成,關保衛處屁事?
易中海顫顫巍巍的想起身。
保衛員粗暴的摁下:「蹲著說。」
易中海被摁下,顫顫巍巍的開口:「我這……」
沒等易中海說完,旁邊的秦淮茹委屈的過來,想通過先入為主的解釋,把自己從這件事裡摘出來。
但是巧了,今天來的保衛員王征,就是上次去找她問話,同時也是受石磊的指派對她展開調查的保衛員。
對她,帶著天然的濾鏡。
冷聲嗬斥道:「你一旁蹲著,沒問你的時候別瞎回話。」
「易中海,你先說。」
易中海倒吸一口冷氣,剛才移動的時候扯到腫脹的傷口,疼……
而後換了個不扯傷口的姿勢開口道:「我是來拉架的,拉架的。」
「我聽到他倆打架,就我們車間馬老三說的,我來拉架,他們連拉架的都打。」
「所以,你就動手了?」保衛員冷聲開口說道。
「我沒有,我是勸架,勸架。」
傻柱給自己辯解的喊道「拉架?拉架就是懟著我打?這是他們父子倆打我一個。」
「就這還特麼一大爺、七級鉗工,要我看,姥姥,他特麼就是道貌岸然的小人。」
「嘴上說著拉架,拉架有他這麼拉著嗎?拉著我讓易大可打?順便給我幾拳?」
「這特麼典型的拉偏架。」
「我特麼都想易大可是他親兒子,掩人耳目的搞出來認乾親這一說。」
「不然,誰家二十多歲認乾親還改姓?還住別人家,我這麼久就沒見過。」
「您說,滿四九城有這樣的嗎?」
「要我說,準是易大可他媽不檢點,和易中海搞出來他,現在易中海缺德事兒乾多了沒孩子,不想被人說是絕戶,想起來年輕作孽出來的易大可了帶回來。。」
傻柱越說越激動,他今天是真的到了已經,自己當爹處的一大爺。
居然對自己揮拳頭,打自己?
這特麼比何大清還王八蛋。
更別提還有和易大可倆人去保衛處告自己,讓自己加了倆月勞教。
而傻柱,是整個南鑼鼓巷加軋鋼廠出了名的毒舌,說話那是絕對捅肺管子。
什麼最紮心,他越說什麼。
易中海和易大可倆人被罵的都站起來,想和傻柱對峙。
但是被摁了下去,就這還口吐芬芳的問候傻柱,但是倆人捱了一棍後停了下來。
而傻柱越說越感覺有道理,強調道:「肯定是這樣,不然賈東旭答應給他養老那麼久,他都沒認賈東旭當兒子。」
傻柱不說吳征還沒想起來,看著傻柱開口,吳征開口問道:「傻柱你不是應該在勞教幹活,跑這兒幹嘛?」
「懷茹讓我在這等他,我聽到淮茹喊我我就進來了,看到易大可欺負淮茹,我一時沒忍住。」
秦淮茹適時的補充:「我兒子,他想吃易大可吃的餅乾,我昨天找易大可要,易大可說讓我來這找他拿。」
「我也沒多想,就來了,可是誰知道易大可他對我動手動腳的,我一喊人,傻柱進來了。」
易大可跳腳的叫屈,這還得了,要是坐實了,那他易大可就永無翻身之日。
但是,剛想站起來的他。
被保衛員一棍子抽在大腿上,嗬斥:「誰讓你起來的?蹲著說。」
易大可捂著腿,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鍍鋅鋼管,結結實實的抽在大腿上,那是真的疼。
擱誰,誰都受不了。
「我沒有,是他胡說,我說餅乾不是給的,是借的,到時候他買了還給我。」
「結果他不想還,非要把我的餅乾搶走拿去,這不就爭起來了,結果他一嗓子一喊傻柱進來。」
「二話不說的給我一頓拳打腳踢,我這是好人好事啊。」
「我嚴重懷疑,這是傻柱和秦淮茹倆人商量好的,就是想把我的餅乾占為己有,還不想還。」
「對了,就是這樣,秦淮茹剛才還威脅我,說我要麼把餅乾給他,要麼他就喊傻柱進來打我。」
「沒有,我一個婦道人家,我怎麼可能敢威脅他?」秦淮茹抹著眼淚開口。
……
四個人,各執一詞。
說的事兒,也壓根就無從查證,一點證人都沒有。
不對,也就易中海有證人。
不過也就隻能證明他是聽到倆人打架過來的,到底是拉架還是打架無從查證。
畢竟,沒有誰能洞察別人內心,拉架還是拉偏架,說不清。
四個人被一起帶回了保衛處,而周邊圍觀的人也被挨個走訪。
許大茂聽到訊息來的稍晚,到的時候他們已經被帶走了。
看著文三在,許大茂連忙湊上前遞了根煙過去:「文爺,咋回事?」
文三接過煙,高深莫測的開口道:「這事,一根煙就想聽?這可比天橋熱鬧。」
許大茂把剩下的大半包煙塞進了文三的口袋裡,催促道:「快點說啊,這到底是咋回事兒?」
「傻柱和他假爹打起來了?」
文三撇了撇嘴,開口道:「三個沒腦子的玩意兒,被秦淮茹那個娘們涮了。」
「你還好,對那娘們隻是看看,沒事兒過過嘴癮,不認今天你也得在這兒。」
許大茂聽著這話,警惕的看向四周,看梁拉娣在不在,掃視了一圈看梁拉娣不在。
許大茂一本正經的警告道:「這話你可別瞎說啊,我心裡隻有我家拉娣,壓根就沒想過這些事兒。」
文三嫌棄的看了眼許大茂,心想這結個婚,咋膽子也變小了?
頭狼也變哈士奇了?
許大茂對這表情無所謂,他隻想知道現場啥情況,催促道:「具體啥樣啊?」
賈貴悠悠開口道:「聽他?他特麼淨扯玄乎,我給你說。」
許大茂在聽故事。
張誌強同樣也在聽故事,聽完這些故事之後,張誌強腦子裡飛快的轉動。
而後壓根沒關心三個人的事兒,抓住了事情的核心和事情重點。
安排道:「派個人,把那盒餅乾給婁董事送家去,別的話不要說。」
「要問就說一句話,高階餅乾腐蝕工人子弟,挑起工人內部鬥爭?」
「再問,就說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