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房子裡也熱,倆老光棍聊著越發的對味,各自回家搬了凳子出來。
賈貴在回憶往事如煙。
而文三則是感覺到漲知識,以後見人吹牛逼,也能吹的更大。
不過到最後,文三心裡對賈貴不由得好奇起來,介老傢夥以前幹嘛的?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咋對這打打殺殺的事兒門清?
不過聊著聊著就歪了,倆老光棍的話題又不由得到了女人身上。
正聊著呢,秦淮茹出來洗衣服。
賈貴眼神隨著秦淮茹移動,不由得感嘆道:「介娘們,長的,嘿。」
「嘿啥?你要不再頂傻柱崗。」文三說著又不正經起來,想著都說賈貴像老賈,倆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便開口道:「反正你長的也像他家人。」
賈貴無語的瞥了眼文三道:「你咋不去呢,跟了她喊我聲前公公。」
「那我托人給你介紹,他前婆婆就在鄉下,聽許大茂說還見了,那老孃們就想著進城裡,你要答應肯定行。」
「屁,不過說實在的,你這定量都削減了,你們還見天喝酒?」
文三湊近說道:「有門路,我們這無牽無掛的,不就圖口吃的嘛,捨得花錢,該有的都能有。」
「真的?不是嚴打黑市交易嘛。」
「買東西去黑市幹嘛?文爺在這四九城可是混了幾十年,三教九流的都熟,私下裡找熟人就買了,價低也可靠。」
「那也是,你要不也幫我帶點。」
「你乾脆和我們搭夥算了,你這和孫會計也是倆光棍。」
「成啊,這錢咋算?」
說好之後,孫有福思索著就答應了,都是掙工資的,不差點吃的錢。
南易第二天聽到這話,心裡不由得感慨這是真能加,走一個光棍來倆光棍。
不過一隻羊是放,兩隻羊也是趕。
趙翠蓮聽著有孫有福,多蒸倆人饅頭和備菜,連錢都沒要求加。
他們團夥,也進行了分工,孫有福負責記帳算開支、文三找門路補物資、南易當大廚……
易中海看著他們聚起來,心裡沒好氣的咒罵:一群光棍絕戶,死了咋辦!
正想著呢,劉海中挺著自己的大肚子來到了中院:「中海,你這照顧人也得上點心思啊,這大夏天的都是味。」
易中海應了聲就回家了。
他心裡是不明白,這四合院是風水變了還是咋滴了?
自己壓不住外來戶就算了。
連劉海中自己都壓不住,曾經的手下敗將都耀武揚威開始了。
回家忍不住的盤算,先折騰劉海中!這也是四合院的傳統。
淨瞅著熟人下刀子。
至於味兒?一個癱瘓的老年人,就是收拾的再乾淨都是味。
在所難免的故事。
次日,廠裡的例會,張誌強拿著本子去開會的時候,又碰到了婁國棟。
婁國棟整場會議,眼神時不時的瞥向張誌強,心裡也在納悶。
這張誌強到底什麼意思,上次說的介紹到底是咋回事?
這自己給姑娘找新人怕得罪張誌強,而不找吧,姑娘又確實該嫁了。
老這麼拖著也不是個事。
等到會議結束,婁半城快走幾步,特意走在張誌強邊上。
而張誌強和一旁的李懷德聊天。
壓根就沒注意到婁國棟,倒是李懷德打招呼的說道:「婁董事。」
「李廠長,張處長。」婁國棟硬著頭皮打過招呼之後,也沒說話。
走在倆人身後跟著下樓,等著張誌強和李懷德分開。
婁國棟湊上前,硬著頭皮問道:「張處長,就是上次說的事?」
「上次什麼事?」
「小女的婚事,您推薦的崔大可……」話到這裡婁半城等待下文。
「你說這事兒啊?你不說我都忘了,我就那麼一提,你要感覺行自己去說,感覺不行就拉倒。」
說了當沒說的一句話,聽到婁半城耳朵裡,那無異於折磨。
要是張誌強願意做媒,那麼嫁給誰都無所謂,哪怕是柺子、瘸子他都認。
憑他瞭解的張誌強,送去給張誌強無名無份的暖床也是可以。
反正是個小妾生的女兒,又不是嫡親兒子,沒多大回事。
但是現在這態度,不做媒、不牽線,模稜兩可的幾句話,那他就糾結了。
好歹也算他的種,嫁給崔大可這種二姓家奴算什麼?
姑娘送出去,落不到好?
庶女再不濟,那好歹也是自己的孩子。
看著離去背影,心裡罵道:你特麼有啥話直說成不?
張誌強:聽不懂話跟你說啥。
張誌強回到辦公室,看著於朝勝又坐在了自己辦公室。
張誌強無語的說道:「又想幹啥?」
「晚上有個行動,想借點人,我那邊的人手不夠。」
「什麼行動?」
「掃幾個暗門子。」
張誌強聽到這話,便開口道:「成,晚上我值班,你隨時來,不過值得你跑一趟的案子,不止這麼點事兒吧。」
「咋滴,派出所可不就這點活,間諜特務能碰上幾個?」
……
鍋爐班組,剛餵奶回來的秦淮茹,剛裝模作樣的添了幾鍬煤,身上就又被完全汗濕了。
連苦茶子都是汗。
曹師傅又湊了過來,一副拿定的表情湊過來說道:「那個你跟著老孫乾幾天清渣的活兒。」
秦淮茹聽著這話,臉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這活兒可是最累的活兒了,忍著高溫清理鋼渣鐵渣。
這活兒,男人乾都得抖三抖。
又看著四下無人,把曹師傅那滿是汗水的胳膊抱進懷裡,滿是祈求的表情道:「我這就乾現在的活,好不好嘛。」
「你說呢?」曹師傅暗戳戳的笑著說道。
靠抱抱胳膊糊弄了這麼久,天天一到關鍵時候總這樣那樣。
今天,他是下定了決心。
要麼秦淮茹乖乖的被鞭策,要麼就去最苦最累的崗位。
秦淮茹也是知道這事兒不能扇了。
索性轉過來,用力的抱住了曹師傅,順帶為棒梗爭取的說道:「你最好了,我是真幹不了,我想和傻柱離婚。」
聽著離婚這話,曹師傅猛地一激靈,腦子也清澈了不少,他是有孟德之誌,但他不是孟德。
這女人真離婚了,纏上他這有家有口真是麻煩事。
秦淮茹看著他遲疑的表情,心裡感嘆自己這步棋走對了,含情脈脈的開口道:「這傻柱,一瓶汽水都掙不來。」
「孩子也是真想喝。」說著眼淚就吧嗒吧嗒的滴落,一副可憐無助的神色演繹的淋漓盡致。
「行吧,等下我的你拿去給孩子,傻柱也不差,和他好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