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秦淮茹這樣的「好母親」,棒梗順利的喝到了汽水!
還是一瓶半,同時還有一個雪糕。
秦淮茹進去餵奶,棒梗在一旁得意的給託兒所一旁的孩子炫耀,孤傲的眼神彷彿在跟同伴們說:你們看看什麼叫高門大戶。
我,棒梗!
汽水就雪糕,還是兩瓶汽水!
殊不知就剛才那點事兒,已經給燒爐班組帶去了討論的話題,秦淮茹明晃晃的替曹師傅領走汽水。
這事兒,幾個人可都看到了。
一旁的魏師傅眼神滴溜亂轉,湊到一旁喝水的曹師傅跟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給了一副男人都懂的眼神:「表哥,你這咋回事,汽水雪糕全給秦淮茹。」
被抓包的曹師傅一下子就無語了,故作鎮定的開口道:「什麼啊,我是關心下屬,這她裹的嚴嚴實實的。」
「中暑了,算誰的?」
魏師傅一副你繼續編的表情,盯著曹師傅等待下文。
曹師傅腦海裡,不由得回憶起之前倆人一起的荒唐日子,年少輕狂時,因為對未知世界的好奇。
倆人一起從家裡偷拿錢去了八大衚衕,體驗過不一樣的世界。
事發後,倆人都被吊在樹上打。
參加完工作,倆人還一起出去,也就是最近廠裡嚴打,讓這事兒暫時擱置。
曹師傅看敷衍不過去,便輕咳一聲道:「想知道,你自己拿汽水去送唄。」
順帶給了一個默契的眼神道。
短暫的眼神交流,一切盡在不言中。
秦淮茹回到車間,魏師傅已經過來往她身邊湊了,有意無意的聊了起來。
秦淮茹也順著往下聊,畢竟倆人一起聊的時候,魏師傅多少幫他乾點活兒。
之前這樣的場景也不在少數。
但是今天的畫風就不一樣了,之前的魏師傅是試探,試探秦淮茹是不是放的開。
今天可就是篤定了。
這事兒嘛,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有無數次。
趁著其他人出去透氣的功夫,魏師傅循循善誘的把秦淮茹喊到了爐子後邊。
動作愈發的過分。
秦淮茹拉開距離,冷臉立人設的說道:「你幹什麼?再這樣我去婦聯了。」
「去唄,婦聯要管你你能來這兒?上班孩子不好養吧,一趟趟的去餵奶。」
「你想幹啥?」
「我有半罐麥乳精,那東西我一大老爺們也沒啥用。」
秦淮茹的眼神裡浮現出抗拒,這明晃晃的談價,成啥了。
但是這麥乳精,她是又真的想要,給孩子喝麥乳精,那得領導家孩子。
她,一直想給孩子賺更多。
一罐麥乳精五塊錢,半罐,都抵得上一天的工錢。
至於她秦淮茹,一個月二十七塊五,半罐麥乳精,那得兩天半才能掙到。
就這,還沒有算票。
這玩意,普通工人可不好買。
不過,本著能多要是多要的原則:「半罐誰知道你放多久,要給就一罐。」
「給你一罐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能給我多少?」說話的同時眼神已經毫不掩飾的上下打量。
秦淮茹被盯的有些發毛,嫵媚的一笑開口說道:「吹牛也不打草稿,你要真能弄來一罐,咱再說。」
說完風情萬種的扭著大腚離開。
至於給什麼?麥乳精到手之後給什麼就是自己說了算,給什麼到時候再說唄。
自己可什麼都沒答應。
先把麥乳精拿到手,要求過分了吼兩嗓子,你能咋辦?
這就是秦淮茹的現階段想法。
見識問題,讓他認為所有的男人都和傻柱一樣,拿捏起來不難。
……
晚上,張誌強主打一個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出去轉悠一圈,總比無聊待廠裡強。
就借點人掃暗門子的活動,原本派石磊或者副科長,帶點人去配合的小活。
愣是由張誌強這個公安分局副局長、保衛處處長親自帶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間諜窩案。
於朝勝和張誌強倆人站在一起,看著訓練有素的保衛員,在張誌強身後列隊整齊,神情嚴肅的準備隨時出擊。
特別是為首的幾個胸前掛著的五六式衝鋒鎗。
心裡不由自主的誕生出一股縣大隊碰上野戰軍的感覺。
無語的說道:「至於嗎?」
「什麼至於不至於?執行任務就該有執行任務的態度,基操而已。」
於朝勝撇了撇嘴說道:「行,誰讓你們人多訓練量大。」
「既然來了,那就封鎖一鍋端,這一片都在懷疑範圍,行動開始之後,所有出現的人,不論緣由一律扣押。」
張誌強回頭對石磊安排道:「按於所長的命令辦。」
「是,處長。」
張誌強隻是來看熱鬧,黃這事兒,壓根就禁不住,自古以來就沒禁住過。
因為這東西是人類最原始的衝動,深入骨髓的最原始樂趣。
人多,方式也就變了,從原來的悄無聲息的抓人,演變成了破門而入。
還在辛勤耕耘的人。
紛紛被破門聲嚇得軟塌塌的,張誌強眼神掃視著抓到的人。
老感覺帶出來的大高個那麼眼熟。
對著於朝勝開口道:「他你重點審,我咋想起來在哪兒見過他,肯定不是好人。」
「嗯,明白。」
溜出四合院的文三,老遠看見保衛員封鎖圍起來,頭也不回的小跑回四合院。
這裡有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一直到翻牆進門後,心還在砰砰砰的亂跳,吐槽的感慨:「還是老天爺心疼咱,文爺命好。」
賈貴第二天洗漱完準備去上班,看著文三給他遞來的煙。
不由得嘿笑一聲道:「你這主動大清早的散煙可不常見?」
「不抽給我,好心當驢肝肺。」
為啥給,那是昨天倆老光棍聊天吹牛耽誤了文三出去的時間。
……
而有的人,就沒有文三這麼幸運了。
早上起來的婁國棟,聽著手下的匯報,氣的胸口劇烈顫抖,臉色鐵青的砸了兩個杯子。
「讓你們收斂點收斂點,和你們說過多少次了,今時不同往日了,被抓了的隻能認栽,撈不出來。」
「還管不住褲襠那點玩意兒?」
一旁的大聰明親信開口道:「老爺,您說是不是張誌強特意針對?」
「您昨天回來的時候談起他,昨天晚上他就帶隊把三哥抓了,這就幾個暗門子,石磊抓都大材小用。」
一語點醒夢中人,婁國棟聽到這話心裡不由得深思起了這其中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