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的天,隨著進入七月份,已經變得很熱了。
院裡的學生也都放了暑假。
羅紅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暑假帶給自己的無盡學習時光,之前哪有這輕鬆?
暑假了,也得幫著家裡幹活。
坐在跨院的葡萄藤下的椅子上,安靜的複習著之前的知識,也在完成著張誌強給他的一堆卷子。
昔日單薄的羅紅星,在張誌強家不錯的夥食加持之下,身材也開始魁梧起來。
聽著外邊的摩托車聲響起,起身去給張誌強開啟了大門。
張誌強看著羅紅星身上已經出汗,不住的勸道:「你在家就把風扇開啟啊,大熱天的,不熱的。」
羅紅星撓著頭開口道:「額,我這也不熱啊。」 藏書多,.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淨說假話。」
張誌強把車鬥裡的西瓜遞給他:「把西瓜切了,等下你李姨也就回來了。」
「嗯。」
入手冰涼的西瓜,自然是在廠裡放冰棒的冰箱裡放了的,張誌強夏天的時候,就得意一口冰的。
張誌強也拎著車鬥裡的水桶下車,車鬥裡的鐵桶放著大半桶冰塊,裡麵塞著好幾支冰的北冰洋和冰棒。
等晚上,桶往房間一放,睡覺的時候也能多不少的涼意,中間還可以用空間的冰再換一次。
在羅紅星學習的石桌旁坐下後,張誌強開啟瓶汽水喝了一口。
一個氣嗝打出來,感覺渾身頓時舒坦了不少,羅紅星就端著西瓜過來,張誌強開啟一瓶北冰洋汽水和雪糕遞給了他。
羅紅星接過之後,倆人聊了起來。
……
棒梗心裡老大的不舒服,在看到秦淮茹的時候,一直嘟著嘴不高興,看秦淮茹的眼神裡也全是幽怨。
至於為啥?
那是因為秦淮茹給他沒帶汽水和雪糕。
軋鋼廠的工人,尤其是高溫車間,夏天為了避免工人中暑,會發不少的防暑降溫用品。
綠豆粥,冰棒,汽水,等等。
每個人每天都有配額。
不然,張誌強也不會這麼光明正大的帶著一桶東西回家。
秦淮茹前幾天發的,也都趁著餵奶的功夫帶去託兒所給棒梗喝了。
但是今天,氣溫太高,再加上今天車間裡的爐溫比往日要求還高一些。
秦淮茹又把自己裹的嚴實。
身上的汗是出了乾,幹了又出,一天下來身上都能搓下來鹽粒子。
衣服上,都有鹽分幹了的白印子。
就這情況,感覺受不了的秦淮茹一不小心就把一瓶汽水喝完了。
秦淮茹起初還沒留意到,但是回家放下小當之後,秦淮茹就意識到了不對。
很是關切的詢問棒梗怎麼了?
「我要喝汽水吃雪糕,今天他們都有就我沒有喝,我等了你一下午……」
正常不過的孩子抱怨,但是聽到秦淮茹這寵子狂魔耳朵裡那就變味了。
變成了她把孩子沒養好。
蹲下身子,抱著棒梗,滿是寵溺的應著棒梗:「明天,明天媽一定給你。」
一通的保證之後,秦淮茹把棒梗勸了下來,小孩子來的快去的也快。
就這小孩子,正是什麼都想要的年紀。
出門看著許大茂給大毛幾個拎著汽水回來,大毛他們幾個一人一瓶,紛紛全是滿足的感謝道:「爸,你真好。」
「嗐,在家裡表現好,爸天天給你們買都成。」
梁拉娣也是幸福。
這日子,不就是自己想的日子嘛,公婆幫襯,丈夫自己滿意,老公疼自己孩子。
但是掃向許大茂,心裡又不那啥起來。
和許母進了廚房,折騰著給許大茂煎藥去了……
棒梗看著許大茂的場景,心裡對汽水的思念又起來了。
看著回家的傻柱,滿是理所當然的上前略帶命令的說道:「傻柱,給我買汽水。」
傻柱:給你買汽水?老子還特麼想喝汽水呢。
今天全廠工人都有汽水解暑,就他們勞教的沒有!
用於桂蘭和傻柱的話:「你們是一群犯了錯誤的人,還想喝汽水?」
「能給你們涼白開喝,都是組織大度。」
就是傻柱想買,傻柱哪來的錢?現在的傻柱兜比臉乾淨。
不對,是傻柱的兜比別人的臉乾淨。
傻柱天天下地幹活,廠裡的澡堂又不要他去,臉上都能搓出伸腿瞪眼丸來。
看起來比原本的年紀更大。
累的就想休息的傻柱,煩躁開口道:「找你媽去。」
秦淮茹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你傻柱就這副揍性,老孃名聲都不要了嫁給你這毒王,你就這麼對我?
對我不好可以,我孩子你得捧天上。
等傻柱進屋,秦淮茹冷冷的看著傻柱:「傻柱,你說什麼呢?」
「棒梗要喝汽水,我讓他找你,咱家的錢不都你管著嘛。」
「我管著,我管的是我的錢,你自己想想你為這個家掙過一分錢嗎?給孩子連瓶汽水都買不起。」
一番的輸出,傻柱想反駁是反駁不了。
月月的退休工資都在給廠裡還債,吃飯用的都是秦淮茹的工資。
秦淮茹感覺不滿意,繼續輸出道:「你看看院裡男人,誰像你?」
秦淮茹開始了女人戰鬥步伐,吵架先從男人不爭氣開始。
也就是傻柱家沒其他人,要是有其他人的話,高低也得被問候
傻柱也不愧是諸天萬界的舔狗之王。
都這會兒了,還在不停安慰秦淮茹,連連保證自己勞教結束肯定會想法掙錢。
帶著孩子們一起過上好日子。
文三一直緊盯著傻柱家的方向,對著相處起來越發感覺臭味相投的賈貴道:「這咋不打起來呢?」
「傻柱這小子,忒缺乏血性。」
賈貴瞥了眼文三:「你也不看傻柱現在在哪兒,勞教!不管是啥樣的刺頭進來,那稜角都得被磨圓了。」
「咋了?難不成是辣椒水老虎凳?就是辣椒水老虎凳,也有挺得住的漢子,要我說就是傻柱這小子慫,全是褲襠裡那點事。」
賈貴瞥了眼文三,一副憶往昔的開口說道:「那都是騙人的,真進去沒人扛得住,就是早交代晚交代的問題。」
「要麼是想問的,他真的不知道。」
「說的跟你見過似的,我當年乾地下工作的時候,聽說那個誰來著,就是大釘子往手指頭縫裡紮,都不說。」
賈貴瞥了眼文三,心想你小子還地下工作者?一開口就是胡謅八扯。
開口普及道:「誰紮大釘子?一般來說紮得是竹籤,越細的竹籤越疼,指甲縫裡紮進去,細竹籤帶點毛刺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