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已經被折騰出了陰影,這三十來歲的女人,那是太可怕了。
古人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誠不欺我!
就是這賈家村的放映任務,許大茂也義無反顧的接下往鄉下跑。
自己哪怕是汙了賈家村的名聲,但是這有什麼?自己說的也是實情。
再者說了,自己去鄉下,不是許大茂去鄉下,是軋鋼廠配合市裡宣傳工作的宣傳人員去鄉下。
他們敢扣傻柱,敢弄傻柱。
但是對於許大茂這種因公到村,還有公社宣傳乾事陪著的人是真不敢。
對來村裡放電影許大茂動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火山芹菜差不多。
更別提他們也想看電影,能不能多看,那就全看放映員。
賈家村也的確冇計較,賈玉坤安排著人帶著許大茂掛幕佈擺放映機。
賈張氏聽到放電影,本來不想來的,但是想著放電影的可能是許大茂。
也就從家裡來了,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秦淮茹那賤人怎麼樣?
易中海那王八蛋又怎麼樣?
至於和許大茂的矛盾,那得往後挪。
許大茂做好準備工作,翹著二郎腿坐在放映機旁,心裡感嘆還是放電影好。
女人,太可怕!
是特麼誰想的結婚這一出,這不是要人命嘛,許大茂甚至想反正有四個孩子。
不生能咋滴?為啥天天給自己榨汁?
還是鄉下好,吃飽喝足放個電影,那就可以洗洗睡。
看著湊過來的賈張氏,許大茂所有的幻想被打破,自己千算萬算,怎麼能把賈張氏這炸彈給忘了?
賈張氏有多難纏,四合院的人都知道。
不對,是諸天萬界都知道。
一聲「大茂」,嚇得許大茂連忙起身退後幾步:「你別過來啊,我是放電影的。」
「我知道,我就問你點院裡事。」
「真的?」
「我幾十歲的人了,騙你乾嘛。」
許大茂內心:你特麼出爾反爾撒謊了篇胡攪蠻纏在南鑼鼓巷是出了名的。
賈張氏直接問道:「我就是問問你,秦淮茹那婊子咋樣?」
這話一出,許大茂的宣傳功底開始發動了起來。
把何雨柱和秦淮茹倆人,描繪的那叫一個恩恩愛愛相敬如賓。
彷彿世界上就冇有比這還完美的夫妻。
就連秦淮茹去頂崗,在許大茂嘴裡都變成了秦淮茹為了幾個孩子做犧牲。
自己寧願去種地乾活,也得把工位讓給秦淮茹,讓秦淮茹去廠裡上班。
從而給幾個小崽子改戶口吃供應量。
又說著雨水也給秦淮茹幫忙帶娃。
賈張氏不屑的罵道:「就那懶丫頭,也能給秦淮茹那表看娃?」
「怎麼不能?早上起床,雨水抱著孩子送去廠裡託兒所,下午又去接。」
「回去了,雨水看娃,吃過飯雨水纔回自己房間。」
秦淮茹過的越好,賈張氏就越氣,特別是雨水的幫忙,讓他篤定孩子不對勁。
棒梗幾個可能是傻柱的。
不然,誰會對別人家孩子這麼上心?雨水那出了名的十指不沾陽春水都乾活。
除了老何家的種,冇別的解釋。
當問到易中海,許大茂更是說的一絕,要是讓史官看到,怕都以為是同行。
那春秋筆法運用的相當熟練,簡直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崔大可偶爾的易大可,在許大茂嘴裡那就直接用了易大可。
崔大可住老聾子房子照顧老聾子,更是被說成了易中海給易大可安排了三間房。
賈張氏聽得仰天長嘯「易中海你個王八蛋不得好死。」
「我就說你玩的花,還不信。」
「就說你對東旭怎麼那麼狠心,感情是把野種帶家裡了。」
「吳小梅啊吳小梅,你就是傻比。」
正吼著呢,賈玉坤過來,拍了拍許大茂略帶告誡的說道:「許放映,別生事兒了,賈家村禁不起折騰。」
「你要能把這禍害弄走,我隨你說,你想怎麼說怎麼說,但是要弄不走,那就還是什麼話別說。」
「丟人事,我認為是能少則少,許放映你說呢。」
許大茂訕笑一聲道:「我聽您的。」
賈玉坤也冇再說,反而是笑了笑便離開了,許大茂也在回味賈玉坤的意思。
但是隨著電影放映的開始。
許大茂也開始放電影,拉閒篇可不能耽誤乾正事,工作什麼時候都得放好。
他許大茂也想進步。
大男子主義盛行的年代,冇有幾個人願意屈居媳婦之下。
就是到後世,心甘情願吃軟點的飯,那也冇有幾個,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媳婦年薪百萬,自己十萬。
媳婦上廳進步,自己屁都不是。
看在這殘酷的現實份上,自己給自己一個準確的定位,那麼忍忍就過去了,畢竟努力也改變不了。
媳婦年薪十二萬是個小領導,自己年薪十萬,差距不大。
那鐵定得努力,畢竟努力能反超,有爭取話語權的希望。
牛耕地,看到地頭都能快兩步。
許大茂現在就是這個狀態,梁拉娣是婦聯委員,還是五級焊工。
他隻是七級放映員,看起來高,但是放映員和焊工的等級是反過來的。
五級焊工,離最高的八級隻有三級。
七級放映員,離最高的一級放映員,那是有足足6級。
努努力當個宣傳處的領導,把這差距抹平。
……
秦淮茹催促傻柱,讓傻柱去老聾子那兒多晃盪,冇禮物還冇心意了?
在兩個四合院新的臥龍鳳雛的爭鬥之下,老聾子也是出院了。
不過情況和之前大不一樣,之前老聾子雖然神誌不清,但是好歹能走能動。
上廁所啥的,自己能來。
但是這一次摔的,以後隻能癱在炕上,就連拉屎撒尿都得人扶著來。
一大媽聽著這話,已經能想像得出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之前崔大可回來倒尿桶乾啥的,自己也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無非就是做飯多加點糧食。
現在,總不能白天把老聾子塞住,等崔大可回來才解決吧。
白天的照顧,這還得自己來。
這不是一天兩天,這可能是一兩個月的事,也可能十年八年老聾子還活著。
冇有奔頭的活兒,最難熬。
要不說,久病床前無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