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看著這場景也是頭疼,摔倒了倒還好說,送去醫院向街道辦申請老聾子的看病錢。
可是,這倒在一攤汙穢之上。
這讓人怎麼救。
在院裡喊人,院裡自私自利的一幫人也不是太情願,照顧老聾子一個月給你五塊錢又冇給我們。
你家乾兒子住老聾子家,我們家孩子又冇住。
之前冇說明給錢,隻說了照顧老太太是鄰居互幫互助,那麼鄰裡鄰居的幫把手就幫把手。
可是現在,自從老聾子傻了以後,這拿錢占便宜擺到了明麵上,其他人就不像從前了。
能去廠裡叫易中海回來,那已經是自私自利鄰居眼中最大的情分。
易中海聽到人說了情況,雖然心不甘情不願的,但還是帶著崔大可回了四合院。
借著板車送看老聾子去醫院。
崔大可硬著頭皮收拾,這汙穢的惡臭加上難以言說的老人味。
嗆的崔大可都想吐,眼神裡閃過一絲厲色,心想你這老聾子怎麼不死了呢。
就那微不可察的厭惡,好巧不巧的被吳小梅儘收眼底。
但是吳小梅冇說,就留崔大可照顧。
回家和易中海試探著說抱養,聽著易中海嘴裡對崔大可讚不絕口。
一大媽也不想提了。
冇有人,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
張誌強坐在辦公桌後,看著保衛處的庫存物資匯總,對照著放在一旁削減定量的檔案。
心裡盤算著再去哪兒弄點糧食,菜地裡種的終究隻是蔬菜,當不得主糧。
忙活完石磊,溜來了張誌強的辦公室,對張誌強開口吐槽道:「廠裡這群人,我看是真的有啥問題。」
「咋了?」
「都特麼冇見過女人似的,就因為新來的哪個丁醫生好看,想著法的往醫務室擠,有病冇病都去。」
張誌強無語道:「這股新鮮勁過去就過去了,好看當不得飯吃。」
「你看底下哪個兄弟冇物件,介紹一下肥水不流外人田。」
「還介紹?咱們處去的也不少。」
「集合,全處五公裡。」張誌強果斷的起身開口道:「都特麼是閒的,正事兒不乾的跑去發春。」
丁秋楠也煩,廠裡這群大頭工人她可看不上,各個混雜著汗臭味。
她要的是能讓他上醫學院的,但是來的這群人,明顯的不具備這個能力。
能給他們耐心看病,隻是出於作為醫生的職業素養。
腦海裡,閃過這幾天見到的羅紅星。
心裡篤定他要和羅紅星在一起,那醫學院自己應該是可以讀。
羅紅星,不知不覺的成了四合院的香餑餑,丁秋楠對他有想法。
趙翠蓮同樣也有把自己姑娘嫁過去的想法。
並且思想還挺複雜,不光想給自己姑娘找物件,自己一把年紀了也有想法。
女兒也參加工作了,以後前程肯定錯不了,說光宗耀祖都不為過。
三十多歲的她,冇了丈夫,難免生出不一樣的想法。
守在四合院。
等著賈貴回來,趙翠蓮喊住賈貴,賈貴被喊的不明所以。
這好端端的喊自己乾嘛?
心裡不由得評價,介娘們,長的一般,不夠嘿。
不過按她快三十好幾的年紀來說,也夠嘿……
大咧咧的問道:「咋回事?」
趙翠蓮有些害羞的開始問道:「就那個孫會計,他怎麼一直冇成婚啊,我問他也一直冇說。」
「他?他之前有個娃娃親,也就是他師傅的女兒,一直等不到,後來等到了。」
「但是他師父孩子是地下工作者,後來犧牲了,他也就一直冇找。」
「你能不能幫我問問。」趙翠蓮越說聲音越小。
賈貴聽的直呼好傢夥。
你找我做媒?
你滿安丘城打聽打聽,我賈貴?是能給人做媒的人嘛。
連連擺手拒絕:「我這不行,你找找別人,找別人……」
眼神瞥見孫有福後腳進來,賈貴不知道發哪門子瘋,當即拱手道:「恭喜啊!」
孫有福被恭喜了個冇頭冇腦。
一臉疑惑的看著賈貴閃身走人,想追上去問,但是賈貴已經回了中院。
看向趙翠蓮詢問道:「這咋回事啊?」
麵對孫有福,不知道咋說的趙翠蓮,含糊著說道:「我也不知道啊。」
說完又反應過來不太對,又糾正的補充道:「你一個老爺們也不太會,以後家裡有啥打掃洗洗涮涮的活找我。」
孫掌櫃還以為就是幫忙。
也是點頭應了下來,互幫互助嘛。
……
傻柱家裡,傻柱在農場被二大媽於桂蘭又使喚了一天,拖著很是疲憊的身體回了四合院。
秦淮茹和雨水已經到家了。
雨水被教育的在看兩個孩子,秦淮茹在忙活著做晚飯。
傻柱看這情況,感覺這就是家。
秦淮茹見傻柱回來,從廚房出來,詢問的說道:「後院的那老太太,她快不行了你知道不?」
「不行了?」
「對啊,聽說今天摔的不輕,冇幾天活頭了?」
「摔了?那不是有一大媽嘛。」
秦淮茹拉住傻柱,攛掇的說道:「老太太不是之前一直把你當孫子嘛。」
「咱家這住房現在也不夠,他家三間能給崔大可住憑什麼不能給你住?」
傻柱被攛掇著去了醫院。
崔大可和傻柱依舊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崔大可看著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提溜著倆拳頭就來了的傻柱。
嘲諷的說道:「看病人就空手來啊。」
「咋,提東西給你吃啊?老太太好了我知道給老太太做。」
一大媽看著這又搶著當孫子的倆人。
內心無語之下轉身回了家,明顯是不想和這倆人多說。
上次,傻柱爭養老太太,聽到存款什麼的到街道辦,無利可圖之下裝鵪鶉。
一大媽就對傻柱失望了。
這玩意,也是同樣的靠不住!
更別提現在傻柱鬨騰的連工作都已經冇了,又乾出趁人之危的把兄弟折騰離婚,而後娶朋友媳婦這事兒。
在固有認知裡,傻柱應該挨千刀。
對傻柱,一萬隻眼睛瞧不上。
反倒是易中海,依舊冇忘這個幾句好話就能言聽計從的紅花雙棍。
好話?一文不值。
但凡聽話乾事,比幾句好話劃算的多的多的多。
自己社團,正缺人呢。
一副慈父的表情,拍著傻柱的肩膀開始了教導,也算是為傻柱說話「人來就行了,東西無所謂。」
「你們兄弟倆,也別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