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家裡沒等到傻柱回家,一夜半睡半醒的等著傻柱給她拿錢回來。
看著房間裡太陽已經照進來,秦淮茹抱著醒來的小當和槐花餵奶,但是眉宇之間已然換上了一副擔心的神色。
不是擔心傻柱如果被抓人咋樣,而是在擔心自己要吸的血是不是沒法吸了。
擔憂的是自己這次結婚能不能過上好日子。
一個女保衛幹事,帶著兩個上次來過的保衛員來到四合院,熟門熟路的往中院傻柱家裡走。
大清早的,中院隻有幾個早起的孫有福和南易幾個人還在洗漱。
南易有些迷茫的問道:「徐幹事,你來是找誰?」
「去何雨柱家。」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秦淮茹實在是不想給開門,企圖以沒聽見拖著。
但是這小孩子把戲終究是太幼稚。
帶頭的徐幹事冷聲開口道:「不要在家裡頑冥不化裝聽不見,我數三聲你再不開門就破門了。」
「一、二。」
不等三說出來,秦淮茹連忙應道:「我這就來,這就來。」
「快點。」
秦淮茹放下小當,換上一副人見憂憐的表情,拉開門走了出來,很是無辜的問道:「怎麼回事兒啊?」
徐幹事也不廢話,直接開口道:「根據傻柱交代,他有贓款給你了,麻煩你交出來吧。」
「這,這傻柱沒給過我錢啊。」
「賣菜譜的一百二十塊錢,那個屬於贓款要罰沒。」
「我哪兒有錢?那是傻柱還我的錢啊,我生孩子幹什麼,都是傻柱給的錢,你說我命多苦啊……」
「生孩子丈夫一毛錢都沒有。」
徐幹事又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反而對她們家的情況一清二楚,保衛處辦公室。
什麼情況不知道。
冷聲開口道:「要麼你進去拿,要麼我進去搜,贓款是必須收繳的,怎麼辦你自己掂量。」
「哭哭啼啼在這裝可憐,沒用,保衛處不可能同情任何一個犯罪分子和家屬。」
秦淮茹臉色一僵,心想這保衛處都是些什麼人啊,咋個個油鹽不進。
看著保衛員冷峻的眼神,一咬牙一跺腳整個人心都在滴血的回了屋內。
不過她沒有再去拿錢,而是一擰小當,小當的哭聲從屋子裡傳出。
秦淮茹手忙腳亂的開始哄孩子,一副不是她不想拿,是孩子打攪的問題。
秦淮茹看向徐幹事,很是難為情的看向跟進來的徐幹事和兩個保衛員開口說道:「我這要給孩子餵奶。」
其餘兩個保衛員識趣的退了出去。
徐幹事一個女同誌留在房間內,平靜的看著秦淮茹表演。
等了足足十分鐘,徐幹事催促道:「你要是不想拿,直接說。」
「別說你在餵奶,就是生孩子,這贓款也必須收繳。」
秦淮茹思索著從衣服內裡拿出錢來,數著差一點。
一張一張往出摸錢,攏共湊出來一百一十塊錢。
遞給徐幹事說道:「這是一百一十塊錢,傻柱隻給了我一百一,有五塊錢他自己花了,還有五塊錢他給了雨水。」
徐幹事接過錢問道:「你倆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
「你們倆是夫妻,財產屬共同財產,傻柱的其它錢都在你這兒。」徐幹事說完繼續盯著秦淮茹。
秦淮茹都無語了,一百一都給你了你還要幹嘛?老孃嫁給傻柱什麼福沒享,還得搭十塊錢進去?
不對,是搭進去一百二。
在秦淮茹看來,進了她口袋的錢,不管是怎麼進的,都是她的錢。
心不甘情不願的再次拿出來五塊錢,遞給徐幹事道:「這剩下的五塊得找何雨水。」
「非在這一點點磨牙是不?」
秦淮茹隻能是心如刀絞的又從兜裡拿出錢補上了五塊錢。
牛都給人了還在乎個韁繩?
一直到徐幹事他們走,秦淮茹也懶得問傻柱怎麼樣,現在秦淮茹心裡巴不得傻柱像自己公公一樣掛了多好。
自己還能多一筆賠償。
看著保衛處給她的一百二十塊收據,秦淮茹整個人彷彿精氣神被抽走一大半。
為什麼是精氣神被抽走一大半,因為她的小金庫直接縮水了一大半。
這自己的三個孩子怎麼養?
指望傻柱?
傻柱那玩意兒自己把自己都顧不住。
保衛處裡,昨天行動涉及到廠裡工人的名單已經全部整理了出來。
傻柱幾本沒賣的菜譜也放在了張誌強的辦公桌上。
張誌強看著這些,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辦公桌。
對一旁的石磊安排的開口道:「老規矩,贓款罰沒同時按涉案金額的罰款,涉案的每兩塊錢勞教一天,其餘的通報給廠裡處理。」
「至於傻柱,他這個金額,我和廠裡單獨溝通。」
「好嘞,處長。」
沒等張誌強去辦公樓,聶書記的電話就已經過來了,喊張誌強去廠辦公樓。
張誌強一進聶書記辦公室,聶書記的表情就很不對,看到張誌強進來。
換了個處變不驚的表情,打招呼的開口道:「誌強過來了啊。」
「喊你過來是有個事兒,上邊剛下達通知,是關於定量標準調整的,你先看看。」
在張誌強看的同時,聶書記開口繼續說道:「這定量標準調整,以後去黑市的人員肯定會越來越多,有錢了想吃飽吃好,這是人性的趨利避害。」
「這個事情,說實話,杜絕是肯定不能杜絕的,但是保衛處也要加以控製,這次的人數雖然不多,但是要次次這麼多人,那也說不過去。」
張誌強點頭道:「是的聶書記,不過據我瞭解,我們廠相比較別的廠還是少,這也得益於我們之前的嚴肅處理。」
「嗯,廠裡對這些人依舊是工資登記降一級,取消評優評先,那個何雨柱你什麼意見,這去黑市賣東西的可就他一個。」
張誌強也是聽明白聶書記要內部處理。
畢竟這事兒屬實不光彩,這年頭單位捂蓋子是日常操作,既是保單位名聲,也是保護下屬,更是維護領導。
上上下下都樂見其成的做法。
不過這想法,和張誌強的想法不謀而合,張誌強開口道:「之前關於何雨柱的問題我和肖主任有溝通。」
「他媳婦帶著三個農村戶口的孩子,這日子確實不好過,再加上何雨柱情況特殊,在廠裡終究是不穩定因素。」
「讓他媳婦來接崗,傻柱退休回家,家庭困難確實解決,廠裡也少了麻煩。」
「也行,不過該有的處罰得有,就讓傻柱退休後在廠裡完成勞教任務,廠裡給他按最低標準退休。」聶書記開口道。
張誌強同時補充道:「嗯,同時這個罰款,也要交了。」
兩個人談話間,傻柱的命運已經決定。
工資降至27.5降退休,除了收繳120塊錢的違法所得,還得罰款120塊錢。
還得在廠裡改造倆月。
秦淮茹頂崗,也是按27.5。
傻柱在羈押室聽到這話,整個人悔恨的巴不得拿腦袋撞牆。
去了趟黑市,沒了兩百多塊錢,捱了一頓打,還得白乾倆月的活。
算退休工資的損失,那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