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結局,還算是體麵。
要是傻柱不想體麵,那就該去採石場陪著閻埠貴和賈東旭了。
畢竟,在黑市買東西和賣東西,那是截然不同的兩種處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也就是該南易命好,在食堂忙活做飯的南易,被保衛處會計喊去辦公室。
南易還是一腦袋懵,看著退給他的一百一十四塊錢感覺不真實。
不太敢信的問道:「龔會計,這是咋回事啊?咋還退錢?」
「傻柱菜譜賣給你一百二,扭頭就在黑市賣六塊,多的可不就得退給你。」龔會計理所當然的開口說道。
而後開口勸道:「掙點錢不容易,別再被人騙了,也就是你在咱們食堂。」
「要是你在別的地方,沒處長發話,這錢誰給你退?六塊錢的東西花一百二買,自己想想冤不冤?」
傻柱:那原本和手抄本能一個價?
南易落了個自在,傻柱心裡就很不是滋味了,27.5一個月的工資標準,病退後拿40%的工資。
也就是十一塊錢一個月。
而且還有廠裡126塊錢的罰款要交,還得參加兩個月的勞教。
秦淮茹頂崗,一個月也是27.5。
回到家裡,和秦淮茹說完這個處理結果之後,秦淮茹整個人都是瘋的。
也就是傻柱去了趟黑市,沒了二百多?要頂崗先給廠裡交126的罰款。
秦淮茹恨不得一巴掌抽死傻柱,這世界上怎麼有這樣的倒黴蛋?
本來有這一百二,自己去頂崗,家裡都有定量日子也就好了,能過下去。
現在這叫什麼事兒?
自己是來吸血的,不是來獻血的。
在賈家這麼多年,她辛辛苦苦的各種想著法的存私房錢,加上結婚後傻柱給的。
早上給保衛處退完120,現在就隻有一百零幾塊。
想到這裡,秦淮茹聲嘶力竭的對著傻柱吼道:「你就是個災星,你昨天在黑市不知道跑啊?」
「我沒跑了……」傻柱麻木的說道。
「都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這一百多塊錢你去想辦法,我沒錢交。」
傻柱也的確有擔當,滿院子轉悠了一圈兒去借錢,但是壓根沒借到。
易中海的是一堆的說辭就是不借錢,其他人聽到借錢也沒搭理,至於之前願意給他錢的聾老太太。
現在人都癡傻了,也沒法給他錢。
傻柱回到家裡,秦淮茹看著傻柱垂頭喪氣的表情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還是想通了,開口道:「先不說錢的事兒,我去上班這孩子誰看?」
「我看啊,要不送託兒所?」
秦淮茹沒好氣的瞥了眼傻柱,無語的罵道:「你看?你怎麼看,不說你會不會,就你那身體……」
說到這秦淮茹沒好繼續說,換著說法開口道:「你不是也得去保衛處勞教倆月?這麼小的孩子,天天送託兒所也不行,風一吹頭疼腦熱的。」
「那這咋辦?」
「咋辦?要不讓雨水在家看,也就倆月時間。」秦淮茹試探著說道。
傻柱聽到這一下子就急了,殘存的理智讓他腦子瞬間清醒了一些,拒絕道:「不行,雨水正上學呢,咋看?」
「又不是常看,就看兩個月,你勞教結束,雨水再去上學就是了。」
「我要是上夜班,雨水偶爾給我幫一兩天的忙就行。」秦淮茹試探著循循善誘。
底線嘛,就是一步步被突破的。
傻柱嘛,秦淮茹是他天然剋星,幾句撒嬌的話下來,傻柱那是什麼都願意乾。
雨水少上幾天學算得了什麼?
秦淮茹的提議,傻柱是直接就答應了,表示等雨水放學他和雨水說。
但是,秦淮茹想的就不是少上幾天,而是慢慢的壓根不上。
她想的很遠,雨水的成績就八成考不上中專,九成九是考個高中,那學費生活費雜七雜八的將是一大筆開支。
又沒到結婚年齡,學費省了還能在家給自己帶孩子,出去乾零工也能掙點,就是不去打零工,在家多糊點火柴盒也可以掙點。
大錢吸不來,就從小錢入手。
到最後,傻柱都被秦淮茹教的,去找他的死對頭——許大茂借錢。
傻柱就連這事兒都應了。
覥著臉在院裡找到許大茂,許大茂看著現在的傻柱就犯噁心。
雖然他也玩,但是對得了髒病的,那是心裡一萬個鄙夷。
抬手打斷道:「你得髒病的事兒我都知道了,爺們看你可憐懶得給大夥兒說。」
「找爺爺啥事,離遠點直接說。」
傻柱想動手打人,但是想著秦淮茹剛才對他語重心長的教誨,忍下心中的怒火低聲開口道:「借錢!」
「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傻柱家裡四間私房,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竟然找我借錢?不過你借錢就這態度?」許大茂揶揄的開口道。
「你就說借不借吧?」
「借錢?借多少?拿什麼還?」
「一百三。」
聽到這話,許大茂扭頭就走,一百三?在許大茂看來,把現在的傻柱賣了都不值一百二,借給傻柱那和扔了有什麼關係?
有一百三幹什麼不行,非白扔了?
傻柱已經把臉抹下來裝兜裡了,連忙跑上前抓住許大茂開口道:「少借點也行。」
許大茂連忙撒開,拉開距離道:「借給你錢也不是不行,你要是以後見我都喊一聲茂哥,我就借給你20。」
「去你丫的」忍無可忍的傻柱說著就準備揮動拳頭上前乾許大茂。
許大茂也是提前早有準備,在傻柱追過來的時候直接撒腿撤退。
邊跑邊喊道:「你小子不想我滿世界嚷嚷就趁早滾蛋。」
傻柱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不過還是放狠話的吼道:「你特麼的,把你那臭嘴閉嚴實了,要是有人知道。」
「我絕對打死你!」
許大茂內心無語,這這傻子還是腦子不夠使,我有病啊滿世界嚷嚷?
要是沒有其它人知道,老子能吃你一輩子,告訴其他人,以後咋拿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