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被抓的人,全部都一瘸一拐的趕到一起用繩子串成一串,其中有幾個嘴裡還在吐打掉的牙。
軋鋼廠保衛處,都快成了附近醫院牙科的戰略合夥伴。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這些無一例外都是挨第一棍子的時候看不清楚形勢,張嘴罵罵咧咧的就是一棍子抽在嘴上。
現在,當然是沒有人敢逼逼叨。
傻柱自然在吐牙齒的行列,他是真的想哭,不光補的牙掉光了,其它的牙齒也同樣掉了兩顆。
張誌強走進黑市的時候,一切的喧囂已經歸於平靜,一眼掃過去就掃到了傻柱。
張誌強把一旁的保衛員喊過來,眼神看向傻柱問道:「他咋回事?買糧食的?」
保衛員敬禮匯報導:「應該不是,兜裡一毛錢沒有,倒是拿著兩本菜譜。」
「據人交代,剛看到他拿菜譜問價。」
搞明白是什麼事兒之後,張誌強安排的說道「按賣的處理,審訊的時候,把那個他剛問價的人找出來。」就離開這裡,去看收繳的其物資和安排收尾工作。
逗傻子可以是業餘愛好,但是絕對不能是主業。
相較於四合院的家長裡短,官場可謂是更加的海闊天空嘛。
抱頭的傻柱,看到走過去的是張誌強,對自己沒有準確認知的他,連忙對著剛才的保衛有些孤傲的說道:「你們張處長可是我鄰居。」
砰的一聲,傻柱大腿上又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棍子。
這會兒來攀關係?處長鄰居比得上處長本人的意見?
於朝勝比張誌強出現的更快,運物資的車旁邊,於朝勝安排的人正在大致登記著物資種類。
而他,就像是看著豐收麥田的老農,看到張誌強過來,於朝勝依舊強調道:「說好的五五分,記得按品類五五分成。」
「行,看你那點出息,我又是種菜又是養豬的,在乎這點東西?」
「你要不在乎,那咱們六四分?」
不等於朝勝的後半句話出來,張誌強果斷點頭道:「成啊,我拿六成。」
於朝勝:……
四合院裡,秦淮茹躺在床上一直在聽院外的動靜,想著等傻柱回來再吸一管子血補充補充自己的小金庫。
省得這傻子去張羅讓所有人都不體麵的勞什子婚禮
但是,左等右等也不見傻柱回來,等不住的秦淮茹都睡著了,中間醒來幾次給倆孩子餵奶的時候。還看了幾眼外邊的堂屋。
傻柱依舊是沒有回來。
而傻柱,這會已經到了軋鋼廠,兩本菜譜就丟在桌子上。
被打碎魂的傻柱老老實實的交代著自己的一切計劃。
據傻柱交代,他把家裡祖傳的菜譜謄抄了幾份,拿去黑市準備賣錢。
和人談好了六塊錢準備交易,結果還沒來得及收錢便被衝進來的保衛員摁了。
連賣了錢的用途都交代的一清二楚,同時,連賣給南易也已經交代了。
菜譜的買主此刻也在隔壁交代。
張誌強看著這個審訊記錄,對著一旁的保衛員安排道:「這一百二十塊錢髒款也一併追繳。」
「一百二十塊錢的菜譜?那得是約定好隻賣一家的價錢,像他這麼謄抄著賣,肯定不值一百二。」
「明白了,處長,傻柱這是詐騙。」保衛員隨口就大帽子扣了下來。
張誌強思索著開口道:「詐騙不一定夠得上,但是肯定不合法,你先安排人去他家裡收繳贓款,明天我們再討論到底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