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時間過的快,時間也的確過的快,不知不覺中就到了上班時間。
賈玉坤接到軋鋼廠的電話,說賈張氏被派出所抓了,要他派人來城裡把賈張氏從派出所接出來,順帶拾掇東西回去。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ᴛᴛᴋs.ᴛᴡ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結束通話電話的賈玉坤,內心深處發出靈魂拷問:賈家村是做了孽?怎麼能有賈耀祖這麼一家人才?
老婆孩子把賈家村的人都丟完了,也算是對得起名字,可是真夠耀祖的。
要是其他人知道,肯定會告訴他:被抓了算什麼,你要知道他為什麼被抓。
那纔是真耀祖。
賈玉坤去讓人套車。
軋鋼廠新年開工的第一次會議,聶書記冷著臉開口道:「生產處你們咋回事?啊!」
會議室的一聲嗬斥,生產處長郝平川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像犯了錯的學生一樣身體站的筆直。
但是,頭低的像鵪鶉。
聶書記繼續開口道:「你們生產處完成生產任務固然重要,但是思想教育、紀律作風這些就不管不顧了?」
「去黑市的一個接一個,賭博的更是一個接一個,有家有口的冒充未婚上趕著入套被騙,想幹什麼?」
「這是新時代的工人階級,還是舊社會的街頭混混?」
「整改怎麼整改,教育該怎麼教育,你拿出切實可行的方案出來,下一次廠裡開會你當眾檢討。」
「你生產處的人再出現一例這種集體的違紀違法,你這處長連同副處長就都不要幹了。」
「聶書記,我一定加強教育。」郝平川看聶書記訓完,連忙開口應道。
「你坐下,現在我重申紀律,賭博、暗門子這些舊社會的陋習,發現一起嚴肅處理一起,你們會後所有人傳達到位,發現後除了保衛處依法處理。」
「廠裡肯定做開除處理、並且取消他的工位頂崗資格,家屬遣返原籍……」
「黑市發現一次,工資降一級,兩次累犯也並作開除處理,工位不保留。」
散會之後大家各自離開,郝平川快走幾步跟上張誌強的腳步,喊道:「張處。」
「郝處?」
郝平川遞了根煙過來,道:「嗐,這底下人多了什麼都有,大過年的給你們保衛處添了不少麻煩,要是有空下班我做東一起坐坐?」
「這麻煩啥啊,就幹這個的,郝處有什麼話直接說唄。」
倆人走的時候郝平川略帶祈求的開口說道:「這人多就事多,以後有啥事了先和我說一聲我也有個準備,過年時被喊來的時候訓我比今天還狠。」
「這有啥,到時候有涉及生產的人,我先通知你。」張誌強應道。
「好好,那就太感激了,這匯報的時候稍微潤色一下那就更好了。」
「具體到車間,別的單位擱前邊?」
「對對對,我這還有幾個名額,你們保衛處要是有家屬,來我們生產幹個學徒家裡也是進項不是?到時候轉正我找機會。」
「成啊,臨時工我回頭問問看,我們保衛處從崔家莊借來個飼養員叫崔大可,他想業餘的時候學學鉗工,到時候你給安排個工級高,不是太忙的師傅抽空教教。」
「就鉗工三車間吧,那裡離得也近,學起來方便。」
易中海:你報我身份證號得了。
郝正平也是聽懂了意思,誠意十足的說道:「他這來一半時間,要不我們按臨時工或者學徒工待遇給他?」
「這倒是不用,他這就是抽空學習,主業還在我們保衛處,領臨時工待遇不合適,等技術到一級工的時候再轉吧,說不定他不適合學鉗工,就適合做飼養員呢。」
「那成,這事就按你說的來,晚上咱烤肉季?」
「嗐,吃飯就不用了,都小事。」
郝正平一路反覆琢磨了這段話,給安排學習,待遇又不要,圖啥?
想讓他安安心心當飼養員?
回到生產處開會的時候,郝平川那臉色冷的嚇人,一眾車間主任大氣都不敢出。
聶書記怎麼問候他的,他原樣問候了鉗工三車間主任和鉗工科長。
一級壓一級的問候。
他們兩個全程站著聽完了生產安排和紀律作風整頓工作。
三車間主任早就想著回去一定給車間的人長長記性。
聽到散會倆字,準備回去的他被生產處長喊住,詢問道:「你們車間那個易中海是七級吧?」
「對,這次我們車間的幾個人都是他徒弟,賈東旭更是他手把手教,但是他這跟楊廠長關係近,這處理……」
「那他既然徒弟被帶走了,有個叫崔大可的是保衛處的飼養員,他空閒時間去你們那學這個鉗工知識,就讓他教吧。」
「他這教徒弟技術不咋滴啊?」
生產處長麵色一冷道:「讓你安排就去安排,哪來那麼多廢話?」
易中海在車間也不起高調,安安靜靜的在人群降低存在感,他也明白少不了被問候幾句這一遭。
幾個徒弟全軍覆沒,不處理他可能都是楊廠長的一絲麵子,和那幾個人隻是跟著聽技術沒拜師有關。
聽著給他又安排徒弟,也不好拒絕,畢竟廠裡廣播正在廣播著賈東旭等人的處理決定。
再推辭,給他個處分輕而易舉,易中海隻能是點頭應下:「成,他過來我就教。」
一大媽在家裡拾掇屋子,秦淮茹過來上趕著幫著,一大媽直接冷臉道:「我們家不和白眼狼來往,養不熟的東西。」
「著我婆婆……」
正準備表演,一大媽直接把她推了出去不想多說。
小布點棒梗,那怨毒的眼神站在自家門口掃視這院裡。
看著這,一大媽嘟囔著罵道:「從根上扭壞了的一家人。」
秦淮茹等著傻柱醒來開門,心裡盤算著咋辦,這他們娘倆到底該靠誰?
這廠裡要來收房子,他倆住哪兒?回鄉下去?
傻柱家的麵缸秦淮茹昨天就看了,隻夠一天吃的了,往後吃飯都是問題。
看著傻柱醒來開啟門,秦淮茹抓緊時間換上委屈可憐又無助的表情走進去,對著傻柱可憐至極的說道:「傻柱……」說完就開始抽泣了起來。
眼淚巴拉巴拉的往下落。
傻柱連忙關心的開口問道:「秦姐你這是怎麼了?」
「我這感謝你這幾天照顧,這今天廠裡就來收房子,我沒地方去,鄉下太苦了,我這懷著孩子,還得一天不落的幹活……」
「你看要不我和雨水住著,等生完孩子我再回鄉下……」
「這,你住我家我我倒是願……」說著傻柱止住了話,轉而說道:「賈東旭有你這麼好媳婦還不知足,在外邊找小的。」
「出來後沒工作沒房子,隻能去鄉下土裡刨食,這種人你跟他過啥啊,現在不是能離婚嘛。」
秦淮茹聽到這,哭聲更濃了,哽咽著說道:「我,秦姐,秦姐命苦啊……」
正說著呢,老聾子推門進來,秦淮茹也連忙收起來表演,施法被打斷。
老聾子略帶痛苦的說道:「柱子,你跟我去衚衕口牛醫生那看看。」
「老太太你這怎麼了?」
「頭一直疼,你帶我去看看。」
傻柱給了秦淮茹一個等下再說的眼神,開口給老聾子應道:「成!」
老聾子路上畫大餅的勸道:「我和前院那梁姑娘說過,她同意等週末你休假的時候見見。」
「她是四級焊工,說是等再考就是五級了,人還都是城裡戶口,加上你工資,一個月小一百塊錢,兩三個月就能買自行車、手錶這大件。」
「缺票我找街道辦小王給你尋摸,肯定準成。」
「前院兩間房和你的四間房,那就是六間,成了之後你這日子得是院裡一等一的好,你一大爺家都比不過。」
傻柱嘿嘿直樂的開口說道:「成,我知道了奶奶。」
老聾子總算是鬆了口氣,信口胡謅的事兒傻柱當真就好。
一個夜班一個白班,等梁拉娣下班的時候,傻柱就去上班了,要碰麵得是週末。
也不怕這事被戳破,回去勸勸說動梁拉娣願意見麵,成不成的無所謂,
畢竟到週末?週末秦淮茹早去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