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強次日早上回家,李芳華已經起床做好了早飯,小米粥醬菜和饅頭夾肉臊子。
張誌強最喜歡吃的早餐。
洗手吃飯,李芳華詢問的說道:「等下我們去哪兒?」 ->.
「去看看周伯伯他們,下午再轉轉,明天我們去看陳叔,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一點水果跟你做的衣服。」張誌強自信的說道。
李芳華點頭應了下來。
張誌強並沒有見到周伯伯,和大娘聊了會兒天,不過感覺著氣色比上次好不少。
對於張誌強帶東西來是笑著批評完,和龍國其它長輩一起催著倆人快點要個孩子。
張誌強像孩子王一樣,吃過午飯走的時候,在院裡碰到了王月,張誌強停下打招呼道:「王嬸。」
「這就是你妻子芳華吧,你結婚的時候我在滬城沒來得及參加,你跟我到家裡坐坐吧,娜娜也在。」
「嗯。」
「前麵我還聽說你受傷了,沒有什麼大礙吧。」
「沒什麼大礙。」
張誌強過去也碰到了周伯伯,那位笑著打招呼道:「我們的特等功臣,現在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萬和同誌身體問題早早的離開我們,你也一定要注意身體啊。」
張誌強被誇的很是激動,有些手足無措的開口道:「李伯伯你們纔是貢獻大,我就隻是運氣好點,僥倖。」
老人笑著說道:「哈哈,這套資治通鑑送給你,作為新年禮物。」
說著在書桌上拿起毛筆,提筆寫下送誌強新春禮物,想了想又拿起本持久戰,一同給張誌強道:「我們第一次見,就是你在遠處湊過來聽我講這個課吧?」
「那會兒年紀小,瞎跑……」
「愛學習是好事,我這一節課,教出個戰鬥英雄,那些常聽的反倒沒有。」
張誌強很是珍貴的收下,和自己的老朋友聊了好一會。
臨走的時候王月開口道:「有空了多來轉轉。」
「嗯,肯定常來。」
張誌強先去了陳叔家,陳叔完全是把他當新姑爺上門,連紅包都有,畢竟李芳華前幾年很多的時候是在他家生活。
陳叔依舊撥通了薛淑雲那邊的電話,給了一家人通過電話線團聚的機會。
接連幾天,張誌強都在拜年路上,婚禮上出現的,隻要家在京城的張誌強都去了。
……
派出所,於朝勝看著公安民警匯總起來的調查報告,易中海O型,賈張氏A型,賈東旭AB型。
醫生的意見很明確:賈東旭不可能是賈張氏和易中海的孩子。
並且,易中海就沒有生育能力,而吳小梅生育能力正常。
不管怎麼說,都是賈張氏胡謅八扯。
於朝勝對公安安排道:「你去再審一下賈張氏,這完全就是胡咧咧嘛。」
賈張氏聽到公安的篤定,再加上公安的震懾,又改口了:「賈東旭就算不是易中海的兒子,那易中海和她確實有交流。」
「她鬧易中海家裡,就是不想回鄉下,想繼續待在城裡。」
她交代和易中海交流時間,一會兒是三幾年,一會又改口四九年之後也有。
說家庭艱苦,身上揣著五百塊現金。
這一連串的問題,賈張氏話的可信度一下子拉到了微乎其微。
反觀易中海,說的話可信度極高,他也不愧是正人君子,開口道:「那年頭有錢兩房三房都能娶,我要真是那人我也不至於隻娶一個老婆不是?」
「那會兒工廠大師傅生活也不差,鄉下的給口糧食出能換個老婆。」
一堆堆的說法,再加上易中海多年立的大公無私口碑和高階工人人設。
處罰結果很明確,賈張氏教育一週,賠償易中海家裡的損失。
至於易中海說的賈東旭還欠他五百塊錢沒還,那派出所不管,欠條又沒寫什麼時候還,賈東旭寫的欠條,等賈東旭出來後找賈東旭。
易中海收到錢的時候眼淚汪汪的。
雖然隻有兩塊!
但是這是他給賈家這些年出心出力第一次看到回頭錢,就這還是賈張氏砸了他家的賠償……
易中海陪著老婆住了兩天天醫院,確定沒啥事就一起回了四合院。
看著傻柱給秦淮茹獻殷勤,易中海什麼話也沒說,在家裡拾掇著和老婆倆人過。
於朝勝也來了張誌強家拜年,在張誌強坐著一起聊著天。
順嘴把易中海和賈張氏的情況也大致說了一遍,順帶吐槽道:「那賈張氏,唉,我聽那個趙勝利一瞭解,他們家成現在這樣也是活該。」
「婆婆懶還是潑婦、兒媳也懶,一家人純純好吃懶做,這種人房子早點回收送鄉下勞動改造去。」
「到時候你們廠裡騰房的時候來派出所領人,騰完房讓村裡接走,省得在這搞的雞犬不寧的。」
張誌強聽著這易中海逃過一劫也無所謂,收拾易中海的辦法多的是,沒必要硬搞大記憶恢復那一套。
想搞,早就搞了。
耍猴得慢慢來,還有七年多呢!
點頭應道:「行吧,我上班給廠裡說一聲,讓提前聯絡村裡找你們領賈張氏。」
……
南易扭捏著開口詢問楊六根:「你說我這成嗎?我這等下怎麼說啊?」
「平時咋說就咋說唄,看上了就聊往下發展,沒看上全當跟我串門去了,就這麼點事兒糾結啥?」
「也對。」
南易心裡也沒底,相親這事兒他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南易先不說別的,最起碼把自己每天收拾的乾乾淨淨的,給人的第一印象就不錯。
於莉躲在一旁看著南易,南易也在打量著於莉,於莉在南易看來也挺精明能幹的,符合自己的眼緣兒。
在於父和楊六根讓出來的時候,南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叫南易,是軋鋼廠的廚子……」
倆人在裡麵聊著天。
於父對著楊六根問道:「這人看著是挺不錯的,就是這成分小業主?」
「那有啥?小業主又不是資本家,他可是保衛處的廚子,各方麵肯定考察過的,六級廚師加上班長補貼一個月五十塊,做菜的手藝那叫一絕,你女兒跟他差不了。」
說著,楊六根壓低聲音說道:「小業主證明有點家底,咋滴也比窮棒子強吧?」
「他又沒父母,你這就倆姑娘,以後等你們老兩口他照顧你們,也沒個乾涉,要是有公婆,你說你之後咋過?」
「要麼說六根你通透呢,要是成了我請你喝酒。」
進屋之後,楊六根看南易聊的不錯,和於莉父親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午飯的時候南易主動去幫忙,被於母勸了出來,哪有客人第一次上門讓做飯的?
吃過午飯,南易和楊六根走出院門,楊六根明知故問道:「咋樣?」
「我看行,到時候這還得您多上點心?」說著南易拿著煙遞過去給楊六根點上。
「這有啥,幾步路的事兒。」
不光南易在相親,許大茂也在忙活著自己的終身大事,婁小娥自從被婁國棟訓斥過之後。
也不敢使小性子,在她們家婁國棟就是天,按著譚雅給的時間。
來到了什剎海,許大茂早都打扮好在這等著了,許大茂殷勤的上前:「小娥。」
「嗯?」
「今個我們去溜冰去?」
興致缺缺的婁小娥開口道:「行吧。」
許大茂繼續動用著他的語言功底,按著烈女怕纏郎的指導思想猛追猛打。
在他看來,拿下婁小娥,但凡婁家手裡漏一點出來,那都夠他幾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