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強在訓練場給保衛員開完會,帶著沒有任務的保衛員訓練棍法。
隨著張誌強喊「一」
所有人齊聲高喊「打腿」動作整齊的朝著前方五六十公分高的位置抽去。
「二」
棍子又抽向了一米多點的位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保衛幹事快步走進來,在張誌強身邊匯報的說道:「張處,楊廠長來了。」
「石磊,你來帶大家訓練。」
「是。」
張誌強回了保衛處辦公樓,楊廠長便打招呼的喊道:「誌強。」
「楊廠長您過來是?」
「快過年了嘛,給保衛處同誌送一些慰問品過來。」
張誌強推開辦公室的門和楊廠長倆人一起走了進去。
在沙發上坐下,張誌強散了根煙過去,楊廠長開口道:「這個保衛處的訓練也的確辛苦,並且也日夜守護著廠裡安全,保障工作廠裡一定做到位。」
「比如這打點訓練器械,亦或者農具什麼的你儘管說。」
張誌強也是順著說道:「以後還是要楊廠長多支援工作。」
倆人客套了幾句楊廠長就走了。
張誌強喊來辦公室主任,詢問道:「楊廠長剛送的什麼?」
「三箱煙還有一些茶葉。」
張誌強也無所謂,誰也不嫌東西多。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張誌強拎著飯盒進了保衛處食堂的時候,在門口碰到了拎著飯盒來的廠工會主X徐光明。
打招呼的問道:「徐主X今天怎麼來我們這了?」
廠工會主X徐光明笑著應道:「我們兩個單位這地方挨著,來你這吃飯近啊。」
而後走著說道:「你們這週末肯定早整改了,吃著乾淨。」
「嗐,都一回事,見天來都行。」說著倆人一起往視窗排隊。
保衛處吃飯基本不咋排隊,攏共四百多人,晚班的保衛員中午不在、外出押運的也不在,門崗、倉庫執勤的都是換班吃飯。
人流基本算是錯開的,不像工人食堂,下工時間一到大家都一起湧過去排隊。
臨走的時候還碰到了婦聯主任肖秋霞。
打過招呼後,互相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中午吃飯也沒啥,除了口味不錯也就是正常水平,保衛處的夥食改善時間都是晚上值班時的宵夜。
但是這事兒外人是不知道的,大家都是吃進肚子裡完事兒。
傻柱倒是愜意,早上來廠裡被通知自己找地兒待著,後邊又通知去看鍋爐。
一進鍋爐房那撲麵而來的熱氣讓傻柱整個人都為之一振,這軋鋼廠還有這舒坦的地方呢??這大冬天的可暖和。
就是這熱氣咋烤的一腦門子汗?傻柱已經理成光頭的腦門上已經有了汗珠。
工長對傻柱安排的說道:「你之後和老李就負責這個爐子,之後你上晚班,看著爐子溫度不降下來就行。」
「過幾天你拿著醫院報告過來。」
傻柱有些茫然的問道:「你是不是也知道了?」
「我不知道咋給你安排活兒?這事是廠裡領導安排的,除了廠裡領導就我和老李頭知道。」
廠裡電話總機話務員、部分保衛員:所以我們也是廠裡領導?
「除了跟你一起上班的老李,你儘量別和其他人接觸,吃飯你白天自己擱家做了帶過來,也不能去廠裡澡堂。」
「明白不?」
「明白,就是這老李嘴嚴不?」傻柱撓著自己的光頭問道。
「老李也是你喊的?你得喊李師傅,他平常就不願意跟人多說話。」
「回去看病去,症狀沒消別來。」
「我這不耽誤幹活,這回家工資隻給我發七成。」
「行吧,那你明晚過來找李師傅。」
說完就工長就把傻柱趕走了,明顯也是不想和傻柱過多交流。
來上班的李師傅聽到這安排,連連擺手道:「這事兒我接受不了,你給我換個人,我幾十歲的人了,清清白白一輩子,要是萬一染上了這病?我咋見人嗎?」
「你這孩子最大的都已經三十了,孫子都有了你擔心個啥?我都問了,沒有床上那些事,也不碰他兄弟和內褲就得不了。」
「這次的事你應下,咱們這先進給你,你退休孫子接崗廠裡給安排個好位置。」
「那我把他教會他一個人看個爐,我在旁邊爐盯著點,跟他一起乾我幹不了。」李師傅將信將疑的說道。
「成,那就這樣。」
他明晚開始上班。
易中海臨下班前,鉗工三車間主任,把車間裡幾個六級以上高階工人和班組長召集到一起開會,說是有班組長,其實班組長工級都不低。
「我和大夥兒說個事兒啊,剛才我去處裡開會,處裡領導說了,廠裡決定我們鉗工三車間的副主任,就從你們幾個裡麵選,以工代乾。」
「這個報名錶你們拿回去填一下,回頭我交給處裡,都當個事兒,這要選上了以後就是幹部身份。」
易中海拿到表還是一臉糾結。
這是催他辦事兒啊?
楊廠長這次是動了真火,你可以拿任何事跟他開玩笑,可以要點好處也能忍。
但是一旦影響到他屁股底下的位置。
那對不起,這比殺父之仇還大!
易中海很是糾結的回到工位,對賈東旭和他打招呼說有事隻是應了聲。
他這幾天心裡很煩,對早上賈東旭沒在院裡的事兒都沒問。
不對,準確說是沒留意。
壓根不知道。
賈東旭跟著潘春生前往他們打牌的據點,打聽的問道:「你去找大師沒?」
「找個屁啊,我去了一看,那唐大師就不像大師,哪有大師穿中山裝的,我一看就回家了,都特麼瞎傳的。」潘春生一臉煩躁的說道。
「你啥時候去的啊?」賈東旭試探道。
「昨天一大早啊,我飯都沒吃就去了,飯都沒吃白跑一趟。」
賈東旭心中愜喜,這潘春生也不行嘛,找了自己第一個找的唐大師也不知道多問幾句,隻有自己找到湯大師。
這有符的就自己一個人。
今天必須大殺四方,把自己輸的全部贏回來。
潘春生看著賈東旭,內心罵了句:真特麼傻子,我能不知道那湯大師是啥貨色?就一賣狗皮膏藥的江湖騙子。
不過這傻點兒也挺好,你越傻,我越好賺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