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廠裡的週一例會
田保國現在在公安基本不來廠裡,廠裡需要開會全部由張誌強代表保衛處出席。
張誌強毫無存在感的坐在會議桌上聽著廠裡的生產之類的事情沒有任何意見。
一直到聶書記發問:「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的時候。
李懷德坐直身體開口道:「週六下班的時候,保衛處向後勤處通報了一個情況,說是我們廠何雨柱確診得了性病皰疹,也就是俗稱的髒病,這個病沒法根治,且具有傳染性」
楊振華聽到這心裡的火騰的一下就起來了,老聾子這事兒不是坑人嘛。
內心對老聾子的怨恨上升到難以復加,同時對李懷德的怨恨也不小。
這事兒你特麼拿會上說什麼?
隻見李懷德繼續說道:「這何雨柱在清潔隊還好,畢竟沒有那什麼直接接觸,但是這楊廠長不知道為什麼,週六的時候直接讓食堂把何雨柱調回食堂。」 看書首選,.隨時享
「這對廠裡工人不負責啊。」
不等楊振華開口,公會主X直接反對的開口道:「要是這個情況,他堅決不能調回食堂工作,這吃飯不是開玩笑的事。」
其他人也是紛紛附和,傻柱調回食堂調回那個食堂?做小灶嗎?
這純粹是給他們下毒。
他們能不激動嘛。
聶書記點名開口道:「誌強,這具體是什麼情況啊?」
張誌強坐直身體匯報導:「聶書記,這事是這樣的,事情是這樣的,上週六上午何雨柱去協和醫院就診,發現是這個病,懷疑是去過暗門子等其它地方,上報了醫院保衛處。」
「醫院保衛處給我們通報了這個情況,根據我們保衛處和醫生的調查,推測他應該是細菌虱子的枕巾擦拭傳染。」
「也不排除去過暗門子、或者是公共浴池洗澡傳染等其它方式感染的可能。」
張誌強順便講了從醫院學來的這個感染原理和傳播途徑。
聶書記抓住重點的問道:「那何雨柱去沒去過廠裡澡堂?」
「上次去是兩個月以前,醫生根據病情推斷,他兩個月以前應該沒感染,不過這個事情廠裡其他人有沒有。」
「保衛處會不定期派專人在澡堂巡檢。」
李懷德開口表態道:「醫務室也會派人巡查。」
楊振華找到空,插話解釋道:「這個調傻柱到食堂時我也不知道這個情況,我是出於這個組織對職工的關懷,畢竟何雨柱因為政審反映問題,被打的不輕。」
「當然,鑑於現在這個情況,何雨柱是肯定不能在食堂工作,調去一個和人接觸少的崗位,避免傳染其它人。」
「當然,最好是讓他提前退休。」
聶書記抬手打斷道:「你不要說這麼多了,你們其他人意見呢?」
這年代的工會也的確考慮工人權益,工會主xi聽到楊廠長這話,考慮到傻柱這退休收入少一大截,同時也考慮到年輕就應該做貢獻。
畢竟五六十年代不養閒人。
當即忍著噁心反對道:「退休不合適,他年輕力壯也沒有具體錯誤,我認為調去軋鋼爐那邊看火,這和其他人基本沒有接觸,那裡溫度高細菌也不易存活。」
「可以,你們要沒有別的意見,那就等下發通知執行。」
「鍋爐工合適。」其他人紛紛附和。
當然也有人提議道:「既然可以公共浴池傳播,那麼考慮到其他人的安全,這個廠裡澡堂之後就不能允許何雨柱進去。」
廠婦聯主任也補充道:「還有這個女同誌的利益保護,如果發現何雨柱和女同誌有處物件的苗頭,應該通知婦聯,我們向女同誌說明傻柱的這個情況,避免隱瞞。」
「對,我支援!」
以張誌強對傻柱的瞭解,他現階段絕對認為這工作不錯,等夏天……
就是這婦聯的做法,這是官方讓你當絕戶啊……
聶書記匯總的說道:「那就照這樣執行,另外懷德你聯絡醫院。」
「給廠裡食堂、澡堂的工作人員安排一次體檢,身體不合適的做轉崗處理,具體怎麼做你負責,還有這各個食堂,做一次統一的消毒,一定加強衛生管理。」
「好的,聶書記。」
「所有人注意保密原則,不要擴大這個事情的知情範圍,避免在廠裡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都明白嗎?」
「明白!」
聶書記說完傻柱的事,重重的敲著桌子斥責道:「都是好日子過夠了?組織發的工資太多?都有錢去黑市了?一天被抓的就幾十個人,沒抓到的更多。」
「我的意見是所有去黑市的,記大過一次、工資統一降一級,廠內通報批評,取消之後的評級、評優資格,各單位組織會議,要他們當眾做出深刻檢討。」
「再有去黑市的,科室、車間一把手也在處理範圍之內。」
「都有沒有意見?」
「沒意見。」
「那就這樣,散會!」
這些人明顯是被傻柱連累的,要不是傻柱逗起聶書記的火,他們處理不會這麼重。
一般保衛處處理完,廠裡基本上不會做實質性處理。
聶書記起身出去的時候,對會議室裡麵喊道:「振華你來我辦公室。」
其他人給張誌強遞煙問道:「這傻柱到底是什麼時候得病的?有沒有準信?」
「調去裝卸隊之前應該沒病,當天晚上和鄰居鬥毆完在醫院去做了全身檢查的,不過這病有潛伏期的,醫生也說不來。」
雖然張誌強這麼說,但是其它領導還是犯噁心,這玩意兒心裡很膈應。
張誌強無所謂,張誌強來廠裡也就前兩天去小食堂嘗了嘗味,吃了攏共不超過三頓飯。
後邊都是在保衛處食堂吃的。
不像其他人,一直在三食堂吃傻柱做的。
一眾人對楊廠長的怨念極深,畢竟這軋鋼廠誰不知道傻柱是他楊振華的人。
你的人出問題,你就要擔責!
工會主xi對李懷德說道:「還好這傻柱被你先調去了裝卸隊。」
「不然這,不提了,再提又犯噁心……」
李懷德滿是笑意的和其他人攀談,在場的除了張誌強之外隻有他不太恨傻柱,畢竟他實打實的打擊了楊振華威信。
楊振華聽著聶書記的語氣就知道來辦公室沒好事,進門的同時就順手關上了門。
聶書記冷臉看著楊振華,嗬斥的問道「你最近都在瞎忙活什麼呢?啊?正事兒是一件沒幹成。」
「那傻柱有什麼護著?值得你三番兩次兩次三番的護著,拿物資在保衛處保傻柱,你知不知道因為物資配額變少,其他人對你頗有微詞?」
「到頭來就是這?調個得髒病的去保衛處食堂?你腦子咋想的?」
楊振華委屈的說道:「我就隻是說調回食堂,是後勤亂來調去保衛處食堂……」
聶書記啪的憤怒的一拍桌子,怒其不爭的指著楊振華罵道:「你個完蛋玩意兒,到現在還不知道問題在哪兒??」
「保衛處這次為什麼不告訴你,先告訴懷德讓他會上講出來,別說什麼傻柱是後勤的扯淡話,你但凡少插手保衛處的工作都不至於。」
「真以為你給點物資要他們放人他們沒意見?你能給幾個物資?想要物資天天抓人你能給幾次?」
「給物資你倒是一直給啊!讓放人給物資,那上次保衛處立功受獎的時候為什麼不給?告訴他們,你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那我等會再送點東西過去?」楊振華弱弱的詢問道。
「把心思用到工作上,沒事了多學學懷德的為人處事,照你現在這麼幹,遲早外邊得罪一圈人,有機會大家就挖坑埋了你。」
「是,我明白了,聶書記。」
「多和保衛處處好關係,我還有一年多就退了,保衛處那群人雖然不能決定你接任書記,但是能讓你接任不成、乾不安穩。」
「是,我一定謹遵您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