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回到家裡,喝了點悶酒,想通了的他一臉關切的去了老聾子家裡,上下打量著一圈。
滿是關切的問道:「老太太,這大冷天的,房子漏風不?」
「不漏,這現在這玻璃好。」
「那成,有個事兒我跟你合計一下,我看前院文三和新搬來那廚子他們整天搭夥挺好的,我們也讓柱子做飯一起吃。」
「柱子,柱子我剛碰到,他說他去乾司爐工去了,晚上要上班。」易中海笑著開口說道。
「晚上上班?」老聾子默唸一聲,緊接著詢問道:「這工資咋樣?」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想讓老聾子再折騰的易中海,開口勸道:「司爐工工資比鉗工高。」
「那也行,這白天在家搭夥也行啊,你要願意我問問柱子。」
「我看倒也行,就是小梅這個想不開,老想著抱養,好像看不慣東旭,你回頭勸勸小梅,這東旭和柱子都有定量,柱子出個手藝咱一起吃。」易中海笑著應道。
「那成,我明天和小梅說完問問柱子。」
傻柱:我敢做你們敢吃嗎???
賈東旭一開始也的確做到了大殺四方,麵前堆了一小疊。
在一群人憤憤不平要求玩大點的時候,賈東旭也是豪氣十足的開口道:「來嘛,今個我是來者不拒。」
潘春生拍了拍賈東旭道:「我剛想起來家裡還有事兒,我就先走了啊。」
賈東旭擺手嘲諷道:「你不會是沒錢了吧,我借你點……」
「真有事兒。」
賈東旭也無所謂,其他人也夠他贏的。
真有事兒的確是真有事兒。
潘春聲下樓下之後,刀哥拿著一疊錢遞給了潘春聲道:「這是你輸的和利潤,有這事下次找我啊。」
「嗯,謝了刀哥。」
隨著漲注之後,賈東旭麵前的錢下去的飛快,此刻已經輸的沒多少了。
賈東旭看著手裡的QQQ,想讓別人多上又怕沒錢,看著又出現的刀哥。
賈東旭開口道:「刀哥,能借我點不?」
「成啊,寫條子。」
賈東旭借了兩百底氣十足,隨著其他倆人棄牌之後,牌桌上就剩下了賈東旭。
而賈東旭,手裡的兩百已經快空了,賈東旭的手已經抖起來了。
對著一旁的刀哥繼續喊道:「能再借我點錢不?」
「借錢?那不能夠,我這錢也不是紙片子,你借了拿什麼還?這些天裡外裡借了我八百五了,還借?」
「我這牌肯定贏!」賈東旭篤定的喊道。
「哪有必贏的牌?我看看?」
賈東旭小心的把牌給刀哥看完,刀哥笑著說道:「那這也不行啊,最多借你150,咱湊個整。」
賈東旭點頭應道:「成!」
寫完借條,賈東旭還不忘說道:「這把結束我就連本帶利都還你。」
其它幾人對視一眼,對著賈東旭開口說道:「要不就全扔了,咱仨比牌算了,都朋朋友友的別玩這麼大。」
「比牌?」
「也成啊!」
隨著錢扔向桌子中間,賈東旭霸氣十足的把手裡的QQQ拍了出來。
而後就往回摟錢。
對麵的一個壯漢大喊一聲:「慢著,什麼破玩意就摟錢?」
「這跟你有關係嗎?」
緊接著三張K拍在了桌子上。
壯漢往回摟錢的同時,對麵一瘦高個起身罵道:「有你毛事兒,我235。」
「哢哢直上的也不想想。」
倆人爭執的時候,刀哥上前說道:「別看了,他倆咋爭這錢也沒你份。」
「我得錢你該還了吧?」
「不是說好了過幾天嘛?」
「你不是剛說現在嗎?之前借的現在早特麼到期了,條子你該不會不認吧?」
「這,我這……」
「走吧,找個沒人的地方嘮嘮,這錢你怎麼還我?」說著,刀哥就拎著賈東旭去了廂房。
在拎著出去之後,桌上的錢一起丟給了旁邊的一個中年人。
中年人抽著錢給了其它幾人。
幾人抽著煙離開了這裡。
廂房裡,平時笑容和煦的刀哥不見了,刀哥一個接一個的算著借條。
詢問道:「你自個說,這錢咋還?有一百五是你家縫紉機抵的,這錢就不說了,咱就說別的錢拿什麼還?」
「我有工資啊,我一個月……」
一巴掌抽在賈東旭臉上,刀哥凶相畢露的吼道:「去你媽的,一個月三十來塊錢的工資,夠幹啥的?」
「一千塊錢,我等你三四年?」
「那我這……」
「今天要麼還錢,要麼我今天煽了你。」說著已經從旁邊抽刀了。
在褲子褪下,涼意襲來刀逼近他的時候,急於保命的賈東旭當即喊道:「我師傅有錢,我找我師傅明天借了給你。」
「滾你媽的,我還等你明天,師傅憑雞毛借給你錢。」
「我給他養老啊。」
一旁的一個小弟。當即又一巴掌抽了過去:「還特麼糊弄刀哥是吧?」
腦子快速旋轉的賈東旭,終於想起了潘艷紅的那個行李箱,且潘艷紅還有一個月纔回來。
賈東旭連忙喊道:「我有錢,有錢,我這就去給你拿。」
「哪兒的錢?」
「這你別管,我去拿,半個小時就給你錢。」
刀哥滿意的看向賈東旭,知道賈東旭終於回到了計劃上。
點頭道:「那我讓人跟你去拿錢。」
倆人跟著賈東旭到了小院門口,壓根沒跟賈東旭進去。
賈東旭看著行李箱在,心裡當即滿是竊喜,天不亡我賈東旭啊。
這特麼湯大師也不靠譜,賭神符給我拿成桃花符了吧。
用一旁的鐵絲開啟行李箱,緊接著從裡麵翻出來錢鐲子首飾一股腦的帶著。
拎著一起回到了打牌的小院兒。
刀哥劃拉著這些東西,把那個玉鐲子丟在一邊,對著賈東旭算道:「這些也就值七百五十塊錢。」
「剩下的呢?」
「這不還有玉鐲子嘛?」
「我又不是玩古玩的,我要這玩意兒幹嘛?」
「七百的借條給你,還差我三百,這個縫紉機抵押的我留著,給你三天時間,把三百塊錢還我,不然我還是去拉縫紉機。」
「都是朋朋友友的對不對。」
說著燒了其它欠條,給賈東旭整理衣服送賈東旭出去。
一旁的一個小弟問道:「咱費這大勁左手倒右手的幹嘛?直接要啊。」
「幹嘛?我們直接要叫賭債,過一手這叫賈東旭盜竊,這能一樣嗎,什麼腦子?」
「那這借條也別燒啊,以後也能要啊。」
「我特麼什麼時候燒了,豬腦子啊你?為啥就點油燈不知道啊?」
「你最近盯著他,看他拿鐲子什麼時候去賣錢去,把店記下。」
說著幾人四散著各自回家。
賈東旭回到小院,冷靜下來的他,躺到小院兒的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這特麼窟窿咋補?
這錢拿什麼還??
還有那金鐲子……
滿腦子想著極速致富的辦法,但是想了一圈就是沒想到。
但是來錢快的路子都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