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強拿著批條見到了摩托車,這摩托車說是九成新,可是在張誌強眼裡,這玩意兒不就是九九成稀罕物嘛。
總共也就五百多公裡的行駛裡程,各種配件齊全。
內心暗罵:九成新的標準,都是被後世那群賣二手車的拉低的,開三五年大幾萬公裡號稱準新車。
黃處長一臉幽怨的說道:「哎,本來是嫁姑娘,結果成賣姑娘了。」
「你用我用不都是一樣的嘛,我那五輛卡車加物資換不來一輛摩托?」
老黃笑罵道:「一邊去,摩托車你騎走咱就兩清了,以後別扯五車物資的事兒了啊。」
張誌強變臉的說道:「嗐,說實在的我還得謝謝你,當時也是幸虧碰上你,以當時的情況我也帶不走,除非燒了或者炸了,這繳獲物資和擊毀可是不一樣的功勞。」
老黃很是受用的開口說道:「算你今天說句公道話,之前說話都昧良心訛我是吧!」
張誌強反問的開口道:「實惠是不是你實實在在受了?」
內心感慨,空間有摩托,但是我不能在明麵用啊,但是這新申請來的可以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四合院,聾老太太聽說自己乖孫子被抓,叮囑易中海的說道:「中海,你去廠裡問沒問怎麼處理,不就是買個自行車票嘛,真金白銀花出去的還犯法?」
「問了,現在這叫破壞統購統銷,人關在保衛處……」
「那你去找找跨院那小子。」
「找了,人家不見我。」
聾老太太看易中海指望不上,易中海也不會為了傻柱下力氣撈人,嘆了口氣的說道:「你帶我去廠裡,我去找小楊。」
然後倆人就到了廠裡。
楊廠長聽完老聾子的話,也知道傻柱那玩意兒嚷嚷的事兒,馬後炮的開口道:「你瞧瞧乾的這事兒,沒自行車沒票你讓他來辦公室找我,我能不給他?」
「非得去黑市買,買完誰也不說,到處嚷嚷我給的,提前和我打個招呼我說我給的不就沒這事兒了?」
「非等那邊什麼都查的一清二楚才說?」
老聾子等楊廠長發泄完,開口道:「是柱子考慮不周,這次你和保衛處說說,把傻柱罰幾塊錢放了算了,黑市大家基本都去過,算不上什麼大事。」
楊廠長:「其他人充其量也就是買點吃得喝的,抓不住現行說自己家的誰都沒法說,他是自行車這種大件,能一樣?」
而後楊廠長嘆了口氣道:「保衛處也不歸我管,我隻能給你想想辦法吧,自行車是肯定得罰沒,罰款應該也低不了。」
「你不是廠長嘛,管不了廠裡保衛處?」
楊廠長想了想,用老聾子能聽懂的話開口解釋道:「保衛處就像早些年上邊派到各個地方的監軍,這麼說明白了吧?」
「那柱子的事就拜託你了,另外中海考八級的事兒也麻煩你關照一二,有他倆照顧我,我也沒啥找你的。」
楊廠長聽著這話,開口道:「成!」
說著拿起電話打給田保國,田保國聽著楊廠長的描述完,詢問怎麼處理。
平靜的說道:「呃,這個事兒不合適,兩百多的投機倒把算大案,怎麼處理處裡開個會定下來通報廠裡。」
「沒兩百多,就五十塊錢買個票。」
田保國沒接話茬,轉而說道:「這都十月份了,眼瞅著入冬了,天氣越來越冷,眼瞅著該發冬天的棉大衣了,再腿著巡邏不合適。」
「我想辦法從廠裡調100件,保衛員為廠裡頂風冒雪的執勤,凍著不合適。」
田保國沒接話茬。
楊廠長繼續道:「廠裡還有點自行車票,我做主分給保衛處五張。」
田保國聞言,悠悠開口道:「150套吧,治安科現在是誌強分管,他下午去部裡了不在廠裡,具體怎麼處罰你讓人明天聯絡誌強。」
結束通話電話。
楊廠長看向老聾子道:「明天去找保衛處新來的副處長張誌強,我和他們處長說好了,去了就能放人。」
老聾子開口問道:「那今天柱子要在裡麵關一夜?」
楊廠長發火的開口吼道:「張誌強不在我怎麼辦?難道我追到武裝部說情去?他也該好好長長記性,你瞧瞧廠裡有人說他好嗎?在廠裡有一句好名聲嗎?」
張誌強對這些一無所知。
張誌強順便在部裡蹭了箱汽油,順便又忽悠了一塊兒防水帆布。
喜滋滋的騎著摩托車出去溜了一圈,這一刻他是馬路上最優秀的崽。
張誌強從空間找了幾斤鬆子和榛子當第一次登門的禮物,騎著摩托和魏勝利去他家認門。
魏勝利的媳婦李麗娟是部隊醫院的醫生,做飯的水平很高,張誌強和魏勝利倆人喝酒聊著曾經的過往。
四合院裡,易中海從下班之後就轉圈等著張誌強回來。
但是張誌強一直沒回來。
他認為老聾子已經都說好了,楊廠長也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自己就找個人的事兒。
越等越煩躁,就因為傻柱!
自己今天連自己的正事兒都沒辦,本來找劉海中和閻埠貴商量大爺稱呼問題的。
都因為傻柱耽擱推遲了。
張誌強從魏勝利家吃完飯,騎著摩托車先回了廠裡,順便和值班的幾個保衛幹事聊了會。
張誌強這才騎車回四合院。
等回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院裡的大門已經關了,砰砰砰的拍門。
閻埠貴從家裡嘟囔著過來,沒開門呢就嘟囔著開口給要好處鋪墊道:「下次回來早點,大晚上的折騰三大爺給你開門。」
閻埠貴開啟門。
張誌強冷著臉問道:「你是誰三大爺?」
「是不是你侄子哲原理約定今天晚上來找你接頭做什麼交易?老實交代!」
閻埠貴瞬間坐蠟,連聲道:「我胡扯呢,和其他人胡扯習慣了,我家就我一個,沒侄子。」
順著上前幫張誌強抬自行車過門檻,張誌強沒搭理他,把自行車一停回家。
到跨院門口正在開門的時候,易中海披著衣服從家裡出來走過來道:「誌強你回來了?」
張誌強很是有些意外,易中海這王八犢子今天從張處長改誌強了?
反問的說道:「可不就回來了嘛,沒回來誰在這開門?」
易中海開口說道:「那個柱子不是被你們抓了嘛,揚廠長給你們處長說了,讓我找你放人,你看要不讓人今天把他放了吧。」
「雨水這一個小姑娘才14,傻柱不在家也沒法吃飯。」
張誌強看著易中海:「沒飯吃你倒是先喊你家裡吃啊,拖九點多不給人吃飯找我?」
「給我們處長說了,我們處長沒給我說啊,什麼憑證都沒有你空口白牙的說放就放?」
易中海開口道:「這大家都是一個院兒的,能抬一手就抬一手吧,這柱子關在保衛處也沒個被褥什麼的……」
「你說放人我放了,明個兒處長說他沒讓放人找我要人,我去哪兒找?私放嫌疑人的勞改你替我去?」
易中海連連保證道:「這肯定說了,聾老太太也在。」
喝的有些多的張誌強懶得搭理他,推開門進去順手關上院門。
易中海吃個閉門羹。
張誌強推門進去把鞋往邊上一甩上床睡覺,至於易中海咋樣,那和他沒關係。
心裡篤定後邊得給易中海上上強度。
天天屁事兒多都是閒的。
易中海回家之後,一大媽問道:「他怎麼說啊?」
「明天吧,睡覺!」
他認為楊廠長既然已經說了,那明天去接傻柱就是了,反正一晚上死不了。
楊廠長比張誌強那副處長高好幾級。
楊廠長和保衛處處長說的話,張誌強隻能遵照執行,明天傻柱就放了。
但是他忘了關鍵問題,傻柱的處罰沒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