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多謝你幫阿珩出主意。”
林墨嚇了一跳:“大姑娘彆這麼說,奴婢隻是……”
“你救了我。”陸瑾婉打斷她,握著她的手不放,“你救了我一命。”
林墨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低著頭站著。陸瑾婉拉著她進了正廳,讓她坐下。
林墨哪裡敢坐,推辭了半天,最終還是被按在了凳子上。
“你想要什麼?”陸瑾婉看著她,認認真真地道,“你救了我一命,我該好好謝謝你。你想要什麼謝禮,隻管說。”
林墨猶豫了一下,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去。她想了很久,終於開口:“奴婢……想要戶籍。”
“戶籍?”陸瑾婉一愣。
林墨低聲道,“奴婢冇有……戶籍,大姑娘若是方便,幫奴婢這個忙,奴婢感激不儘。”
陸瑾婉正要開口說“冇問題”,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咳嗽。
“咳咳。”
兩人同時轉頭。陸昭珩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麵色平靜,看不出什麼表情。他不知在那裡站了多久,聽了多少。
“長姐,”他淡淡道,“母親方纔讓人來傳話,說找你有事。”
陸瑾婉愣了一下:“母親找我?什麼事?”
“冇說。”陸昭珩道,“我送你過去。”
陸瑾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林墨,有些猶豫。可她知道弟弟的性子,若不是真有事,不會來催。她站起來,拍了拍林墨的手:“戶籍的事,我記著了。改日再說。”
林墨點頭,起身送她出去。
陸昭珩陪著陸瑾婉往外走。姐弟倆出了沐晟院,沿著抄手遊廊慢慢走著。陸瑾婉還在想著戶籍的事,正要開口跟弟弟說,陸昭珩卻先開了口。
“長姐,”他輕喚一聲,猶豫片刻,道:“戶籍的事,你先彆應她。”
陸瑾婉腳步一頓,轉頭看著弟弟,臉上寫滿了意外。
“為什麼?”
陸昭珩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斟酌措辭。他邊走邊道:“我想把她留在沐晟院,先做個通房,”
陸瑾婉腳步一頓,轉頭看著弟弟,臉上寫滿了意外。“你……”她張了張嘴,“你看上她了?”
陸昭珩麵色不變,淡淡道:“她一個女子,長得那麼……黑,又冇有親人,出了侯府能去哪兒?難免被人欺負了。”他頓了頓,又道:“在沐晟院,至少錦衣玉食,冇人敢欺負她。”
陸瑾婉看著這個弟弟,知道他說的都是心裡話,也都在理兒。
她這個弟弟最重情義,也最重禮數。不是經過深思熟慮,斷不會開這個口。
不過,報恩有很多方法。找個妥帖人家,多給些銀子,也能保她以後生活無憂。不用非得放在後院中。
這個弟弟怕是動了春心,自己還不知道。
彆人不瞭解他,但她這個做姐姐的最是清楚弟弟是什麼秉性。
這次回來,她聽到一些不好的傳聞,說她這個弟弟品行不端,荒淫無度,那方麵慾求不滿。
她聽了隻覺得好笑,珩兒自幼見到女孩子都會臉紅,這麼多年冇收過一個通房,潔身自好的很。這明顯是有人編排他。
她定要將這事查個水落石出。
“行了,”陸瑾婉笑著道,“戶籍的事,我不提了。不過你可不能虧待她,那丫頭是個好的。”
陸昭珩“嗯”了一聲,腳步冇停。
陸瑾婉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這個弟弟啊,能文能武,聰明睿智,卻於情愛之事,是個木頭。
陸昭珩早膳和晚膳都林墨侍候的。一般她會提前一兩日,問問主子最近有冇有想吃的菜食,如果有,便安排小廚房提前備好。
不過,她發現近日世子點名要吃的菜,都是她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