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祈墨寒帶蘇宛宛去了一家湘菜館。
不是之前去過的那家,是另一家。藏在巷子深處,門麵不起眼,但味道很好。
“你怎麽知道這麽多好吃的店?”蘇宛宛吃著剁椒魚頭,滿足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你之前說喜歡吃湘菜。我找了口碑不錯的幾家,一家一家試過了。”
蘇宛宛的筷子停住了。
“你一家一家試過了?”
“嗯。”
“為了找到最好吃的?”
“嗯。”
“你一個人去的?”
“嗯。”
蘇宛宛看著他,心裏酸酸漲脹脹的。
“祈墨寒,”她說,“你是不是傻?”
“怎麽了?”
“你一個人去湘菜館,點一桌子菜,吃不完怎麽辦?”
“打包。第二天繼續吃。”
蘇宛宛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一米八八的大男人,一個人坐在湘菜館裏,麵前擺著剁椒魚頭、小炒黃牛肉、擂辣椒皮蛋……吃到打嗝。
她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麽?”祈墨寒問。
“笑你笨。”
祈墨寒看著她笑,自己也笑了。
“好吃嗎?”他問。
“好吃。”
“那以後常來。”
“好。”
——
吃完飯,祈墨寒送她回家。
車停在樓下,蘇宛宛沒有立刻下車。
“祈墨寒,”她說,“這兩周,我想清楚了。”
祈墨寒看著她,呼吸都屏住了。
“我確實在躲你。”她說,“不是因為你不好。是因為你太好了。”
“我怕自己又變成以前那個樣子——什麽都依賴你,什麽都聽你的,沒有自己的主見。為了你的一句話高興一整天,為了你的一次冷落難過一整夜。”
“我怕自己又變成一個戀愛腦。”
祈墨寒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聽著。
“但是——”蘇宛宛深吸一口氣,“我發現,不管我怎麽躲,怎麽想,怎麽說服自己‘不要喜歡他’——都沒用。”
她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
“因為我已經喜歡你了。很喜歡。控製不住地喜歡。”
祈墨寒的眼眶紅了。
“所以,”蘇宛宛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梨渦深深的,“我不躲了。”
“我認了。”
祈墨寒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手,輕輕捧住她的臉。
“姐姐,”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不躲了。我認——”
他吻住了她。
不是之前那種輕輕的、試探性的吻。
是帶著思唸的、帶著壓抑的、帶著這些天所有煎熬的吻。
他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蘇宛宛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手托著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發裏。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裏帶。
他吻得很深,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掃過她的上顎。蘇宛宛被吻得腿軟,整個人靠在他身上,手指攥緊了他的襯衫。
車裏很安靜,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不知道過了多久,祈墨寒才放開她。
兩個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呼吸交纏。
“姐姐,”他的聲音低得像大提琴,“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蘇宛宛還沒從那個吻裏回過神來,迷迷糊糊地問:“多久?”
他沒有回答,隻是又吻了吻她的嘴角。
“很久。”他說。
蘇宛宛靠在他懷裏,聽著他的心跳。
“祈墨寒,”她說,“我們這算在一起了嗎?”
“你說呢?”
“我不知道……你還沒正式表白呢。”
祈墨寒笑了,笑得胸膛都在震動。
“蘇宛宛,”他低頭看著她,認真地說,“我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蘇宛宛看著他——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裏麵有期待,有緊張,還有一點點害怕。
和她之前一樣。
她笑了。
“好。”她說。
祈墨寒愣了一下:“你答應了?”
“嗯。答應了。”
祈墨寒把她抱得更緊了。
“姐姐,”他的聲音悶在她頭發裏,“謝謝你。”
蘇宛宛埋在他懷裏,笑了。
“謝我什麽?”
“謝你願意給我機會。”
“是你自己爭取的。”蘇宛宛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祈墨寒,你是我見過的最笨、最傻、最好看的獵人。”
“但也是最好的。”
祈墨寒的眼眶紅了。
他低下頭,又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很輕,很溫柔,像是在確認什麽。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嘴角都彎著。
“走吧,”蘇宛宛說,“送我上樓。”
“好。”
——
進了家門,蘇宛宛把行李箱扔在玄關,換了拖鞋。
“要喝水嗎?”她問。
“好。”
她去廚房倒了兩杯水,出來的時候,看到祈墨寒站在客廳裏,正在看牆上的一張照片。
那是她小時候的照片——紮著兩個小辮子,穿著一條花裙子,笑得沒心沒肺。
“你小時候好可愛。”他說。
“那當然。姐從小就是美人胚子。”
祈墨寒笑了,轉過頭看著她。
蘇宛宛把水遞給他,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來。
“祈墨寒,”她說,“你剛才說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到底多久?”
祈墨寒沉默了一下。
“以後告訴你。”
“你又賣關子!”
“不是賣關子。”他看著她,目光溫柔得不像話,“是現在說,怕你嚇跑。”
蘇宛宛哼了一聲:“我都答應你了,還能跑哪去?”
祈墨寒笑了,伸手把她攬進懷裏。
蘇宛宛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祈墨寒,”她忽然說,“你的心跳好快。”
“嗯。”
“為什麽?”
“因為你在。”
蘇宛宛的臉紅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頜線鋒利。好看得不像真人。
她的目光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脖子,鎖骨,襯衫領口微微敞開的地方。
然後她想起了什麽。
“祈墨寒,”她說,“你上次說,我想摸就摸。”
祈墨寒愣了一下:“什麽?”
“腹肌。”蘇宛宛理直氣壯,“你說過的。想摸就摸。”
祈墨寒的耳根紅了。
“那是——”
“你說過的。”蘇宛宛坐起來,麵對著他,“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祈墨寒看著她,嘴角彎了起來。
“好。”他說,“你摸。”
蘇宛宛深吸一口氣,伸出手。
手指碰到他襯衫的第一顆釦子,慢慢地解開。
一顆。兩顆。三顆。
襯衫敞開,露出精瘦的鎖骨、寬闊的胸膛、壁壘分明的腹肌。
燈光下,他的麵板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肌肉線條流暢得像是雕刻出來的。胸肌飽滿但不誇張,腹肌一塊一塊地排列著,人魚線從腰側延伸進褲腰裏,性感得要命。
蘇宛宛嚥了咽口水。
她的手貼上去——指尖觸碰到他胸肌的輪廓,硬硬的,熱熱的。他的麵板很滑,帶著沐浴露淡淡的清香,和一點點汗水的味道。
她的手指慢慢往下滑,劃過胸肌中間的溝壑,感受著肌肉在她的觸碰下微微跳動。她的掌心貼在他的心口,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又快又重,比剛才更快了。
“你的心跳更快了。”她說。
“嗯。”祈墨寒的聲音有點啞,“因為你在摸我。”
蘇宛宛的手指繼續往下,劃過腹肌的每一道線條。一塊、兩塊、三塊、四塊——她的指尖在每一塊肌肉的溝壑間流連,感受著那種緊實的、溫熱的、充滿力量感的觸感。
他的腹肌不是那種健身房裏練出來的死肌肉,而是有彈性的、帶著麵板紋理的、讓人想咬一口的肌肉。
蘇宛宛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畫圈,從左邊劃到右邊,又從右邊劃回來。她的指甲輕輕刮過麵板表麵,祈墨寒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姐姐。”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壓抑的沙啞。
“嗯?”
“你的手在抖。”
蘇宛宛低頭一看——確實在抖。
而且抖得很厲害。
“我、我沒有!”她嘴硬,手卻沒有收回來,反而變本加厲地在他腹肌上遊走。
她的手指順著人魚線的弧度往下滑,感受著那條從腰側延伸到褲腰的線條——緊實、流暢、性感得要命。
祈墨寒的腹肌因為她的觸碰而收緊,整個人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姐姐,”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你再摸下去,我就要控製不住了。”
蘇宛宛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有暗湧——不是平時那種克製的溫柔,而是一種更深層的、被壓抑了很久的東西。像是一頭蟄伏的獸,正在慢慢地蘇醒。
蘇宛宛的手指停在他腰側——那裏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這是什麽?”她問,指尖在疤痕上輕輕摩挲。
“小時候弄的。”
“疼嗎?”
“不記得了。”
她的手指在疤痕上停了一會兒,感受著那處微微凸起的麵板紋理。然後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指尖碰到了褲腰的邊沿。
她的手指僵住了。
祈墨寒也僵住了。
空氣安靜了三秒。
“姐姐。”祈墨寒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裏震出來的。
“嗯?”
“你在試探我的底線。”
蘇宛宛的臉紅了,但她的手指沒有收回來。
“如果我說是呢?”她問,聲音比自己想象的要小。
祈墨寒看著她,看了很久。
那雙眼睛裏的暗湧越來越深,像是一潭深水被攪動了底部的泥沙。
然後他動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蘇宛宛整個人被他帶倒在沙發上。
他翻身壓了上來,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他的身體籠罩著她,像一個溫暖的、滾燙的牢籠。
蘇宛宛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祈墨寒——”
“姐姐,”他打斷她,聲音低啞,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酒香和雪鬆的味道,“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什麽了?”
“你說‘再不穿上,我就要控製不住了’。”
蘇宛宛的臉紅透了:“那是——”
“姐姐,”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你不用控製。”
蘇宛宛的大腦“嗡”了一聲。
什麽?他說什麽?
“你——”她的聲音在發抖,“你說什麽?”
祈墨寒低頭,嘴唇貼在她的耳廓上,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我說——你不用控製。”
“你想摸,就摸。想親,就親。”
“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蘇宛宛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感覺到他的身體貼著她——胸膛貼著她的胸口,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他的腿壓著她的腿,膝蓋抵在她的大腿外側,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
滾燙的。
像一團火。
“祈墨寒,”她的手攥緊了他的襯衫領口,“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知道。”
“你不怕——”
“怕什麽?”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有**,有克製,有一種瀕臨崩潰邊緣的隱忍——但更多的,是溫柔。
一種不管發生什麽都不會傷害她的、篤定的溫柔。
“怕你?”他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姐姐,我隻怕一件事。”
“什麽?”
“怕你明天醒了,不認賬。”
蘇宛宛被他這句話逗笑了,笑著笑著,眼眶紅了。
“祈墨寒,”她說,“你真的是個笨蛋。”
“嗯。”
“全世界最笨的笨蛋。”
“嗯。”
“但是——”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我喜歡這個笨蛋。”
她吻住了他。
這一次是她主動。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生澀但熱烈。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裏,指尖摩挲著他的頭皮。祈墨寒的呼吸一重,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
他回應著她的吻,比她更深入,更纏綿。舌尖描摹著她嘴唇的形狀,然後撬開她的唇齒,探進去,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蘇宛宛被吻得發出細碎的聲音,像是嗚咽,又像是滿足。
“唔……祈墨寒……”
“叫墨寒。”他在她唇邊低語,聲音沙啞。
“墨寒……”
“再叫。”
“墨寒……”
祈墨寒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吻她的嘴角,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頸。嘴唇貼在她脖子上,舌尖輕輕舔過敏感的麵板,留下一串濕潤的痕跡。
蘇宛宛仰起頭,手指抓緊了他的頭發。
“你……你輕點……”
“好。”他說,但牙齒還是輕輕地咬了一下她的鎖骨。
蘇宛宛渾身一顫。
“祈墨寒!”
“叫墨寒。”
“墨寒……你屬狗的嗎?!”
他笑了,笑聲悶在她脖子裏,帶著滾燙的呼吸。
“屬什麽的都行。隻要是你的。”
他的嘴唇繼續往下,吻過她的鎖骨,吻過她的肩窩。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慢慢上移,指尖劃過她的肋骨,隔著裙子的布料,感受著她身體的曲線。
蘇宛宛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在他的背上留下淺淺的抓痕。
“墨寒……”她的聲音軟得像一汪水。
“嗯?”
“你的手……”
“怎麽了?”他的手指停在她腰側,拇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輕輕畫圈。
“你、你故意的……”
“嗯。”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是故意的。”
他的眼神暗得像深潭,裏麵有**,有克製,還有一種——把她揉進骨血裏的衝動。
但他沒有更進一步。
他的手指停在那裏,沒有往上,也沒有往下。隻是輕輕地摩挲著那一小片麵板,隔著裙子,隔著布料。
蘇宛宛看著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麽。
他在等她。
等她說不,或者等她說繼續。
“墨寒,”她說,“你知道嗎,你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會讓人害怕。”
“那就好。”他低頭,又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更深,更纏綿。他的手從她的腰側移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的顴骨。她的手指從他的頭發裏滑下來,摸到他的肩膀,摸到他的背——
然後她的手又回到了他的腹肌上。
這一次不是試探,是光明正大地摸。
從上到下,從胸肌到腹肌,從腹肌到人魚線。她的手指在他的麵板上遊走,感受著每一寸肌肉的紋理,感受著他在她的觸碰下微微顫抖。
“姐姐,”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你在玩火。”
“我知道。”她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手指還在他腹肌上畫圈,“但你說過,我不用控製。”
祈墨寒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頭頂。十指交握,掌心貼著掌心。
“姐姐,”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急促,“你再這樣,我真的控製不住了。”
蘇宛宛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裏翻湧著暗潮,像是一頭被鎖了太久的獸,正在拚命地撞擊籠子。
但她不怕。
因為她知道——他不會傷害她。
“那就不要控製。”她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祈墨寒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你說什麽?”
“我說——不要控製。”
祈墨寒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低下頭,埋在她的頸窩裏。
他的呼吸很重,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的手扣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裏。
“姐姐,”他的聲音悶在她的頭發裏,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嗎?”
蘇宛宛的心跳漏了一拍。
“從見到你的第一天起,”他說,“每一次靠近你,每一次碰到你——我都在忍。”
“忍得很辛苦。”
蘇宛宛的眼眶濕了。
她伸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裏。
“那就不忍了。”她說。
祈墨寒抬起頭,看著她。
他的眼睛紅了,裏麵有**,有掙紮,有一種瀕臨崩潰的脆弱。
“姐姐,你確定?”
蘇宛宛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笑得梨渦深深,眼睛亮亮的。
“確定。”她說,“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輕一點。我怕疼。”
祈墨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得又溫柔又無奈,像是對一個任性的小孩。
“好。”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我答應你。”
他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品。
然後他的嘴唇往下,吻過她的下巴,吻過她的脖子,吻過她的鎖骨。他的手從她的腰側移上來,指尖碰到她裙子的領口——
“姐姐,”他的聲音低啞,“可以嗎?”
蘇宛宛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他的手指輕輕拉開裙子的領口,露出精緻的鎖骨和肩膀。他的嘴唇貼上去,吻過她的肩窩,吻過她的肩頭。每一寸麵板都被他溫柔地觸碰,像是在描摹一幅畫。
蘇宛宛的手指抓緊了沙發的靠墊,呼吸變得急促。
“墨寒……”
“嗯?”
“你……你親到哪裏了?”
“肩膀。”他說,嘴唇貼在她的肩頭,聲音悶悶的,“好看。”
蘇宛宛的臉紅透了。
“你、你別說了……”
“好。不說。”他的嘴唇繼續往下,吻過她的腰內側——那裏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舌尖輕輕舔過,留下一串濕熱的痕跡。
蘇宛宛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祈墨寒停下來,抬起頭看著她。
“疼了?”
“不是……”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就是……太敏感了……”
祈墨寒笑了,笑得胸膛都在震動。
“那我輕一點。”
“嗯。”
他繼續吻她,從手臂到手肘,從手肘到手腕。每一寸麵板都不放過,像是在用嘴唇記住她的每一處。
蘇宛宛的手指蜷起來,指甲陷進掌心裏。
“祈墨寒……”
“叫墨寒。”
“墨寒……你親夠了沒有……”
“沒有。”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睛裏有笑意,“才剛開始。”
蘇宛宛被他這句話說得心髒怦怦跳。
“什麽叫才剛開始?!”
“字麵意思。”他低頭,又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一次的吻更深,更纏綿。他的手從她的肩膀上滑下來,順著她的背脊一路往下,指尖劃過每一節脊椎骨。
蘇宛宛在他的懷裏顫抖,像一葉小舟在風浪中起伏。
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留下抓痕,一道一道,像是某種印記。
“墨寒……”她的聲音軟得像水,帶著一點哭腔,“你輕點……”
“好。”他說,但動作沒有停。
他的嘴唇從她的嘴唇移到耳後,從耳後移到脖子。他的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過那一小片柔軟的麵板。
蘇宛宛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緊了他的襯衫。
“祈墨寒!那裏不行——”
“為什麽?”他的聲音悶在她耳邊,帶著笑意。
“因為……因為太……”
“太什麽?”
“太癢了!”
祈墨寒笑了,笑得整個人都在抖。
“姐姐,你好可愛。”
“你纔可愛!你全家都可愛!”蘇宛宛捶了他一下,“你笑什麽!”
“笑你。”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目光溫柔得不像話,“笑你明明很想要,嘴上卻說不。”
蘇宛宛的臉紅得能滴血。
“我沒有!”
“你有。”他的手指在她的腰側輕輕畫圈,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蘇宛宛的呼吸一滯,整個人軟了下來。
“祈墨寒……你、你耍賴……”
“嗯。”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跟你學的。”
蘇宛宛說不出話了。
因為他的手已經從她的腰側移到了她的後背,指尖碰到了裙子的拉鏈。
“姐姐,”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克製到極限的隱忍,“我可以嗎?”
蘇宛宛看著他——他的眼睛裏翻湧著暗潮,但他還在等。
等她點頭。
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祈墨寒的手指拉開拉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
裙子的布料從她的肩膀上滑下來,露出更多的麵板。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被什麽燙到了一樣,呼吸明顯加重了。
“好看。”他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蘇宛宛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別看!”
“為什麽?”
“因為……因為丟人!”
祈墨寒輕輕拉開她的手,低頭吻了吻她的指尖。
“不丟人。”他說,“很好看。”
他的嘴唇從她的指尖吻到手背,從手背吻到鎖骨,從鎖骨吻到腰內側——
蘇宛宛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顫抖,像是一根被撥動的弦。
“墨寒……”她的聲音軟得像水。
“嗯?”
“你親夠了沒有……”
“沒有。”他抬起頭,看著她,嘴角彎著,“還早。”
蘇宛宛被他這句話說得心髒怦怦跳。
“什麽叫還早?!”
“字麵意思。”他低頭,又吻住了她的鎖骨。
蘇宛宛的手指抓緊了他的襯衫,指節泛白。
她的腦子裏隻剩下一個念頭——
這個男人,太會了。
他的手從她的後背移過來,指尖碰到她的腰側,輕輕摩挲著那一小片麵板。他的嘴唇在她的鎖骨上流連,牙齒輕輕咬住那一小塊骨頭,舌尖舔過——
蘇宛宛的呼吸徹底亂了。
“祈墨寒!”
“叫墨寒。”
“墨寒!你夠了!”
“不夠。”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遠遠不夠。”
蘇宛宛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滾燙的,像一團火。他的心跳貼著她的心跳,又快又重。
她閉上眼睛,手指從他的襯衫領口滑進去,摸到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很寬,肌肉緊實,麵板滾燙。
“姐姐,”他的聲音悶在她的頭發裏,“你再摸下去,我真的控製不住了。”
蘇宛宛的手停住了。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的臉——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眼眶微紅,嘴唇因為接吻而微微紅腫。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禁慾被打破後的、狼狽又性感到極致的氣息。
“那就不要控製。”她說。
祈墨寒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不像之前那樣溫柔克製——是帶著掠奪的、帶著佔有慾的、帶著這些天所有壓抑的吻。
他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發裏。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按在沙發上。
蘇宛宛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攥緊了他的襯衫,發出細碎的嗚咽。
“唔……墨寒……”
“嗯。”他的嘴唇移到她的耳後,聲音低啞,“我在。”
“你……你輕點……”
“好。”
他的吻從耳後移到脖子,從脖子移到鎖骨。每一寸麵板都不放過,像是在用嘴唇記住她的每一處。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移上來,指尖碰到她的肋骨——
蘇宛宛的身體弓起來,發出一聲低低的喘息。
“墨寒。”
“墨寒……你的手……”
“怎麽了?”他的手指停在那裏,沒有動。
“你……你故意的……”
“嗯。”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睛裏有笑意,“是故意的。”
蘇宛宛被他看得無處可躲,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壞……”
“跟你學的。”他笑了,笑得胸膛都在震動。
他的手從她的肋骨上移開,回到她的腰側,輕輕地揉著那一小片麵板。他的嘴唇貼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吻著。
“姐姐,”他的聲音很輕,“今天就到這裏好不好?”
蘇宛宛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裏有未散的**,有克製的隱忍,但更多的——是溫柔。
一種“捨不得”的溫柔。
“為什麽?”她問。
“因為——”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再繼續下去,我怕停不下來。”
蘇宛宛的心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你不想?”
“想。”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很想。”
“那你為什麽——”
“因為第一次,不應該在沙發上。”他看著她,笑了,“你值得更好的。”
蘇宛宛的眼眶濕了。
“祈墨寒,”她說,“你真的很討厭。”
“嗯。”
“每次都這樣。說這種話。讓我感動得想哭。”
“想哭就哭。”他吻了吻她的眼角,“我在這裏。”
蘇宛宛沒有哭。
她笑了,笑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祈墨寒,”她摟住他的脖子,“抱我。”
“好。”
他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她的腿環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的手托著她的臀,把她抱得很穩。
“去哪?”他問。
“臥室。”
祈墨寒的腳步頓了一下。
“姐姐——”
“睡覺。”蘇宛宛把臉埋在他的脖子裏,“純睡覺。你不是說停了嗎?”
祈墨寒笑了,抱著她走進臥室。
——
他把蘇宛宛放在床上,幫她拉好被子。
“晚安。”他說,轉身要走。
“你去哪?”
“沙發。”
蘇宛宛拽住他的手:“睡床上。”
“姐姐——”
“睡床上。”她往旁邊挪了挪,空出一個位置,“你答應過我的,隻睡覺。”
祈墨寒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在她身邊躺下來。
兩個人麵對麵,中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祈墨寒,”蘇宛宛忽然說,“你今天親了我好久。”
“……嗯。”
“從上到下親了一遍。”
“……嗯。”
“連手臂內側都親了。”
“……”祈墨寒的耳根紅了。
蘇宛宛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你害羞了?”
“沒有。”
“你有。耳朵紅了。”
祈墨寒伸手,把她拉進懷裏。
“睡覺。”他說,聲音悶在她頭發裏。
蘇宛宛埋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祈墨寒。”
“嗯。”
“你的心跳還是很快。”
“嗯。”
“為什麽?”
“因為你在。”
蘇宛宛笑了,手指在他的胸口畫圈。
“那以後我每天在,你是不是每天心跳都很快?”
“嗯。”
“那你不會心髒出問題吧?”
祈墨寒被她逗笑了:“不會。習慣了就好。”
“習慣什麽?”
“習慣你在。”
蘇宛宛把臉埋進他的胸口,笑得肩膀都在抖。
“祈墨寒,”她說,“你知道嗎,你今天說的每一句話,都像在說情話。”
“不是情話。是真話。”
“真話好聽才難得。”
祈墨寒笑了,收緊了手臂。
“睡吧,姐姐。”
“嗯。”
蘇宛宛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體溫,他的心跳,他的呼吸。
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掌心貼在她的後背上,輕輕拍著,像是在哄一個小孩。
“祈墨寒。”
“嗯?”
“你會一直這樣抱著我嗎?”
“會。”
“多久?”
“一輩子。”
蘇宛宛笑了。
“好。”她說,“一輩子。”
窗外的月亮很亮。
月光灑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她靠在他懷裏,聽著他的心跳,慢慢地睡著了。
嘴角彎著,怎麽都壓不下去。
祈墨寒低頭,看著她的睡顏。
睫毛很長,在臉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輕很淺。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晚安,姐姐。”他說,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明天見。”
他收緊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月光下,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像是一幅畫。
一幅他畫了十幾年的畫。
現在,終於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