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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週科切拉音樂節,”
秦毅圳湊在她耳邊,聲音充滿誘惑,
“你最喜歡的那個女團會壓軸出場。二哥包了私人飛機,帶你去現場,就在VIP區最前麵,誰也彆想擠到你。”
“科切拉有什麼意思?人多眼雜的。”
秦毅霄立刻反駁,指尖又餵了一顆葡萄進去,這次直接抵在了她的舌尖,
“不如去冰島。我讓人把極光觀測站包下來了,今晚就飛,我們在玻璃屋裡看極光。”
“無趣。”
秦毅翎輕嗤一聲,下巴枕在明珠的腳背上,眼神狂熱,
“去什麼冰島看石頭。”
“我已經訂了迪拜的七星級帆船酒店頂層套房,明天就有私人遊艇出海,我們可以直接在海上開派對,把那片海域清場,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珠珠不是喜歡潛水嗎?三哥帶你去看沉船,隻有我們能下去的地方。”
秦觀屹在二樓看著這一幕。
他的目光冰冷如刀,一寸寸刮過那三個侄子放在明珠身上的手、觸碰明珠的唇、以及那充滿佔有慾的眼神。
他們像三條發情的公狗,圍著他的明珠打轉。
用那些新鮮的,刺激的事物去吸引她,誘惑她犯錯。
他的明珠,也一點都不乖。
他有些後悔從前將明珠保護得太好了,導致她涉世未深,她根本不懂男人的**有多肮臟。
更不懂如何和這些人麵獸心的男人保持距離。
秦觀屹看著他的明珠皺著小臉,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三個哥哥提出的計劃都太誘人了,每一個都精準地踩在她的喜好上。
可是,時間隻有一個。
答應了秦毅圳去科切拉,就要辜負秦毅霄的冰島極光;選了秦毅翎的迪拜奢華之旅,就得拒絕另外兩人的期待。
一碗水,怎麼也端不平。
“算啦……”
明珠輕輕將腳往旁邊挪了挪,遠離秦毅翎的下巴,又推開了秦毅霄遞來的葡萄,小聲說道:
“我最近還是不出去了。”
三個男人同時動作一頓,不滿地看向她。
明珠低下頭,手指裝作不安地絞著衣角:
“外麵……指不定會聽到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她頓了頓,抬起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語氣裡帶著天真:
“再說了……雖、雖然我不回去,但我們總要把姐姐接回來的吧?”
“我在家裡乖乖等著,迎接姐姐回來好了。”
這句話像是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的漣漪卻帶著詭異的腥氣。
秦毅霄、秦毅圳和秦毅翎三人的動作同時僵住,彼此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董事會上的決定,早就通過那些無孔不入的眼線,傳到了這三個人的耳朵裡。
什麼“等聯姻定下來再公佈”,什麼“一切照舊”,翻譯過來就是:
沈婉瑩暫時回不來,而明珠,也走不了。
“珠珠,”
秦毅霄最先反應過來,手指依舊曖昧地摩挲著明珠的下唇,
“你不用等了,昨天已經問過婉瑩妹妹了。”
“她說她在那邊忙得很,暫時不回來。”
“那……”
明珠愣了一下,原本緊繃的肩膀稍稍放鬆,卻又立刻陷入了新的困境:
那她現在怎麼選?跟哪個哥哥出去玩呢?
她看著眼前這三張英俊卻充滿壓迫感的臉,每一個都勢在必得,每一個都不容拒絕。
拒絕這個,那個會生氣;答應那個,這個會吃醋。
在這種令人窒息的糾結中,明珠下意識地摸出了手機。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在AI對話方塊裡輸入了一行字:
“三個哥哥同時邀請我出去玩,我選不出來怎麼辦?怎麼做到誰也不偏心?”
螢幕上的載入圈轉了幾秒,給出了一個理智卻毫無用處的答案:
【建議:如果您無法做出選擇,最公平的方式是全部拒絕。這樣可以避免偏袒任何一方,也能讓您獲得休息的時間。】
明珠看著螢幕,苦著臉在心裡歎氣。
她當然知道可以都拒絕。
可是,怎麼拒絕呢?
她說不出“不”字。
哪怕是一個音節。
她握著手機,小臉上寫滿了無助和苦惱,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處於怎樣的險境。
站在二樓欄杆邊上的秦觀屹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他看著明珠那副天真的模樣,看著她竟然試圖向一個人工智慧尋求在這種修羅場中的生存之道,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罷了。
她還年輕,容易犯錯。
也容易經不起誘惑。
這世上的爾虞我詐,這男人之間的暗流湧動,這倫理邊緣的禁忌遊戲,她還有很多東西冇學。
尤其是——
如何拒絕不懷好意的男人。
在這個家裡,冇有人教她這些。
他們隻會想著怎麼把她拆吃入腹,怎麼讓她在甜蜜的陷阱裡越陷越深。
他就再幫她一次吧。
秦觀屹邁開長腿,一步步走下樓梯。
皮鞋踩在實木樓梯上的聲音沉穩有力,打破了客廳裡粘稠的氛圍。
秦毅霄和秦毅翎聽到腳步聲,身體本能地一僵,收回了放在明珠身上的手,喊了一聲:
“小叔。”
唯獨秦毅圳冇有動。
他的手依舊搭在明珠纖細的手臂上,甚至變本加厲地收緊了幾分,用動作挑釁秦觀屹。
秦觀屹的目光落在秦毅圳不知死活的手上,又緩緩上移,對上侄子那雙充滿挑釁的眼睛。
秦觀屹的腳步未停,反而邁得更大、更沉。
他徑直走到了沙發後方,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越過明珠的頭頂,溫柔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小乖,”
他的聲音從明珠頭頂落下,
“上週你不是才答應過,要和陸家的小女兒去米克諾斯玩幾天嗎?”
明珠整個人僵在他懷裡,茫然地眨了眨眼:
“巴……米克諾斯?”
秦觀屹無視了秦毅圳不爽的眼神和想要撥開他的手,繼續用那種誘哄的語氣說道:
“行程我已經讓助理幫你們定好了,私人飛機直飛,明天下午就出發。”
明珠眼睛睜得圓圓的,一臉不可置信:
“陸……陸家的小女兒?我什麼時候……”
她根本不記得有這回事。
“你忘了?”
秦觀屹輕笑一聲,騰出一隻手,輕輕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動作親昵得彷彿他們纔是這世上最親密的愛人。
“你說很想她,非要我去安排。怎麼,才過了一週就不認賬了?”
他的眼神深邃如潭,逼得她不得不順著他的話往下編。
明珠被他這副篤定的模樣唬住了,大腦一片混亂,隻能囁嚅道:
“啊……是、是嗎?我好像……有點印象了……”
難道是自己記性太差了?畢竟最近發生了太多事……
“對,小乖最近壓力太大了,記性都變差了。”
“是該去好好放鬆一下。”
秦觀屹順勢發力,直接握住秦毅圳的手腕,硬生生將他的手拉開。
隨後轉過臉,對著三兄弟說道:
“既然明珠已經有約在先,你們的那些計劃,就都取消吧。”
“科切拉、冰島、迪拜……”
他每念出一個地名,就像是撕碎了一張支票,那些奢靡的計劃,在他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裡,化為泡影。
“等她什麼時候有空了,再說。”
“趁明珠這段時間不在家,你們也該進集團多學點東西了。”
“彆整天無所事事。”
像蒼蠅一樣圍著明珠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