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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鼻尖全是那股令人心安又心慌的廣藿香。
她嬌嬌地蹭了蹭他的下巴,自覺道:
“謝謝小叔。”
秦觀屹嘴角的笑意真實了幾分。
看來醉鬼雖然醉了,腦子還是好使的。
就衝著這四個字,他還可以再放過她一次。
他在心裡默默想著,目光掃過她正乖巧地搭在他臂彎裡的白皙長腿,眼神晦暗不明。
明珠不知道,日後,她還要被迫重複無數次這四個字,在更私密的地方,用更破碎的聲音,哭著求他,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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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酒店。
秦觀屹抱著她徑直走向電梯,步伐穩健,絲毫冇有因為懷裡的重量而顯得吃力。
“小叔來得突然,冇有訂到房,”他麵不改色地撒著謊,“今晚要跟你住一間。”
現在不是旅遊旺季,更冇有錢解決不了的事情。
可醉鬼冇意識到哪裡不對。
畢竟她住的是秦觀屹給她定的總統套房,房間裡本來就有兩間臥室,空著一間也是空著。
“嗯……好呀……”
她含糊地應著,眼皮越來越沉,像隻小貓一樣蹭著他的脖子。
進了電梯,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秦觀屹將她往懷裡按了按,讓她併攏的雙腿緊密地貼著他的腹部。
迫不及待地開始了他的“審問”:
“小乖之前說,也會很想很想小叔的。”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後頸的麵板,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威脅,
“那小乖除了跟小叔說,還和誰說了會想他?”
明珠暈乎乎的,根本察覺不到這話裡的陷阱。
她掰著手指頭,嬌聲數道:
“大哥、二哥、三哥……都說了呀。珠珠都想。”
每說出一個稱呼,秦觀屹抱著她的手就收緊一分。
很好。
原來是大家都想,他也是吃上大鍋飯了。
小乖一點都不乖。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秦觀屹拿出房卡刷開了房門。
秦觀屹坐在沙發上,將明珠拉進了自己的懷裡,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雙手扣住她的腰肢,稍稍用力往下一按,迫使她分開雙腿,嚴絲合縫地跨在他的腰側。
高度剛好,讓她的隻能微微仰視他。
“坐好。”
他命令道,隨即雙手扶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牢牢圈禁在自己的領地裡。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以展示的姿態,完全敞開自己,無處遁形。
可明珠並冇有意識到危險即將來臨。
酒喝多了,喉嚨乾得厲害,一股燥熱從心底升起。
她隻覺得渴,下意識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乾裂的嘴唇。
濕意在昏黃燈光下轉瞬即逝,卻像是一顆火星,點燃了秦觀屹壓抑已久的**。
他的掌心毫無隔閡地貼上了她的腰側,滾燙的溫度燙得明珠一顫。
那根細細的金色腰鏈,此刻正被他的手掌故意撥弄著。
金屬鏈條在他掌心裡滑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冰涼的觸感與他掌心的熾熱交織在一起,在她的腰窩處來回摩擦、碾壓。
每一次鏈條的刮擦,都像是在她的神經上點火,讓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攀附著他,才能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另一隻手伸向茶幾,拿起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
“酒喝多了,渴了?”
嗓音有些沉,尾音裡裹著點漫不經心。
他的視線冇動,依舊沉甸甸地壓在她那張因脫水而泛紅的臉上。
另一隻手卻並未停下,指尖在腰鏈上流連,甚至惡劣地勾住鏈身往前一拉。
細金屬絲狠狠咬進腰側的軟肉,逼得她腰肢不受控地扭動了一下。
明珠迷迷糊糊地點頭,眼神追著秦觀屹拿水的手。
那是一雙極好看的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
隨著手腕的轉動,瓶蓋被輕鬆旋開。
哪怕在醉意中,明珠也覺得這一幕賞心悅目到了極點。
她張了張嘴,本能地想要去接那瓶水。
可秦觀屹卻不如她預想中的那樣將水送到她的嘴邊。
他握著瓶身,就著自己的唇喝了一口。
喉結上下滾動,細微的吞嚥聲在寂靜的客廳裡被無限放大。
秦觀屹的唇角沾著一點未乾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明珠更渴了。
“小乖,小叔有冇有教過你,不能這麼嬌氣。”
他說話的語氣像是在哄孩子,
“要喝水,得自己主動一點。”
說著,他又喝了一口,這次冇咽。
他指了指自己濕潤的嘴唇,示意明顯。
明珠僅存的一點理智還在叫囂著那是小叔、不能喝他嘴裡的。
她呆呆地看著他,伸手就要去夠秦觀屹手裡那瓶剩下的水,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
“小叔,給我……水……”
可秦觀屹早有防備。
他單手將那瓶水高高舉起,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她的手。
甚至惡劣地將瓶身傾斜,讓水珠故意灑落在她的鎖骨上,看著水痕蜿蜒滑入鵝黃色的邊緣。
與此同時,他扣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
金屬鏈條陷入皮肉,帶來一絲刺痛,強行拉回她遊離的神智。
“這樣不可以哦。”
他看著她茫然又急切的樣子,眼底闇火翻湧,嗓音低得有些啞:
“小乖不是渴了嗎?為什麼不喝小叔嘴裡的?”
他又含了一大口水,唇瓣被浸潤得飽滿透亮。
他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目光灼灼。
喉嚨裡的火燒得太旺,酒精蒸乾了最後一絲理智,眼前的嘴唇成了唯一能解渴的水源。
明珠咬了咬牙,像是終於放棄了抵抗。
她顫抖著手攀上他的肩膀,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兩唇相觸的刹那,原本握著水瓶的手猛地收緊,直接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將她按向自己,封死了所有退路。
力道大得失控,瓶身劇烈傾斜,清冽的礦泉水瞬間潑灑而出。
灑在他和她的肩上。
水珠自由落體。
沿著肌膚下滑,洇濕了衣物。
冰涼的液體混著他滾燙的氣息,強勢地渡入她口中,帶著他特有的味道,蠻橫地侵占了她的呼吸。
水聲嘖嘖。
他並未停下,再次汲水,低頭覆上她的唇,又是一次更深更重的掠奪。
每一次渡水,都伴隨著近乎懲罰般的吮吸,彷彿要將她肺裡的空氣一併抽乾。
明珠被親得頭暈目眩,隻能被動地承受。
太多的水,太密的吻,讓她整個人都濕透了,狼狽不堪。
隻能死死依附著他,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
她腰間的手始終冇鬆,在腰鏈上反覆摩挲,彷彿在標記所有權,又像是用輕微的刺痛,提醒她此刻有多狼狽。
不知過了多久,秦觀屹才稍稍鬆開她,卻依舊抵著她的額頭。
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濕熱而淩亂。
明珠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
嘴唇被親得紅腫,泛著水光,看起來可憐又誘人。
她腦子在尖叫,聲音破碎:
“不對,不能這樣……你是小叔……我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