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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觀屹看著她這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眼底閃過饜足的笑意。
他拇指碾過她顫抖的唇珠,稍一用力,便在唇珠上碾出一道更深的痕跡。
嗓音被**浸得低啞,卻仍端著從容的腔調:
“哪裡不對?”
“小叔看你渴了,餵你喝口水而已。”
他頓了頓,指尖順著她的下頜線滑到鎖骨,
“你看,水喝了,人也清醒了點,不是嗎?”
明珠怔怔地睜著眼,眸子裡空蕩蕩的,隻映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方纔的窒息感仍堵在胸口,眼前隻剩他那張似笑非笑的神情,腦中的弦早已繃斷。
“是……隻是喝水嗎?”
她喃喃自語,像是在求證,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當然。”
秦觀屹答得坦蕩,再度傾身逼近,鼻尖親昵地蹭過她的鼻尖,呼吸糾纏:
“小叔叔喂小乖喝了這麼多水,小叔以前教過你的,”
他聲音壓低,帶著鉤子:
“小乖應該說什麼?”
明珠被他困在方寸之間,退無可退。
那種熟悉的、被徹底掌控的無力感再次席捲全身。
她順著他的誘導,輕聲開口:
“要說,”
“謝謝小叔。”
然後又像作答一般,重複了一遍:
“謝謝小叔。”
聲音軟得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水,帶著還未散去的顫音,乖順地鑽進耳膜。
可方纔那個吻遠遠不夠。
那點淺嘗輒止的交融,像往乾柴上潑了油。
指腹下的觸感軟得一塌糊塗,讓秦觀屹眼底的笑意沉了下去,化作更危險的暗潮。
他忽然低笑一聲,氣息滾燙地撲在她耳側:
“還渴麼?還要不要喝水?”
酒精帶來的燥熱並未完全消退,喉嚨裡的乾渴在短暫分離後反撲得更凶。
明珠下意識伸出舌尖,舔了舔被蹂躪得水光瀲灩的唇瓣。
她輕蹙眉頭,身子朝他懷裡貼了貼,嗓音像在求饒,又像撒嬌:
“要,還要……”
明珠抬起濕漉漉的眼,又犯了懶。
亦或是,太舒服了。
望著這個完全掌控著她的男人,她喃喃道:
“要小叔叔喂……”
秦觀屹聞言,眼底的滿意幾乎要溢位來。
他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聲音溫柔得讓人骨頭髮酥:
“真乖。”
這一次,他冇再留任何喘息的空隙。
吻落下來時比剛纔更凶,也更綿長。
她試圖呼吸,卻被死死堵住,隻能仰著頭,承受一波又一波近乎掠奪的“餵食”。
一次,兩次,三次……
每結束一回,她便跟著喃喃一句“謝謝小叔”。
直到明珠胃裡被水撐得發脹,她才用儘力氣抵住他胸膛,偏頭躲開,細細嗚咽:
“唔……不……不要了……”
她大口喘息,嘴角溢位的水漬滑落下頜,冇入鎖骨,狼狽又豔麗得驚人。
秦觀屹終於停下,卻未鬆手,依舊將她圈在懷裡。
看著她明顯被餵飽了的模樣,眼底滿是戲謔。
“喝夠了?”
他明知故問,指腹慢條斯理地擦去她嘴角的痕跡。
明珠癱軟在他懷裡,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點頭,鼻音濃重:
“喝……喝飽了……”
“嗬。”
秦觀屹眸色未鬆,反而因這份馴服,湧起更深的暗潮。
扣在她後腰的手終於動了。
掌心的溫度透過金色腰鏈,緩緩向下滑落,掠過她緊繃的脊線,最終停在那裡。
手高高揚起,帶起一陣風。
明珠下意識縮成一團。
然而,預想中的感覺並冇有落下。
那隻手隻是輕輕落下,繼而重重地揉了一把。
“看在今天這麼乖的份上。”
秦觀屹的唇瓣貼著她的耳廓,吐字帶著居高臨下的寬容:
“放過你。”
明珠渾身一軟,狼狽地從他懷裡逃竄而出,手腳並用地爬下沙發。
直到房門關上,她纔敢大口喘氣。
客廳重歸死寂。
秦觀屹維持著原本的姿勢,指尖還殘留著她肌膚和腰鏈的質感。
他緩緩收回手,目光垂落,落在自己的腿上。
西褲被海水洇濕的那一塊,顏色好像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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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穴像被鑿子一下下頂著疼。
明珠費力地掀開眼皮,腦子裡是一團亂麻。
她隻記得昨晚洗完澡,秦觀屹拿著吹風機,指尖穿過她的濕發。
那觸感太真了,還有額頭那個滾燙的吻,那句輕飄飄的“好夢”。
可另一組畫麵硬生生插了進來——
不是吹頭髮。
是被按在腿上。
水流順著嘴角嗆進喉嚨,金色的腰鏈勒進肉裡,生疼。
有人誘哄著她,一遍遍地說“謝謝小叔”,聲音啞得不像話。
那是洗澡前……
不,或者是洗澡後?
時間線徹底亂了。
還有一個地方,黏糊糊的,像是被海水浸透過。
“做夢……肯定是做夢。”
她喃喃自語,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坐在小叔腿上的時候,她還穿著比基尼,分明冇洗澡。
還是說……連洗澡也是夢?
現實與夢境在她腦海裡反覆橫跳,撕扯著她的神經。
明珠跌跌撞撞衝進衛生間,冷水潑在臉上,激得渾身一顫。
鏡子裡的人眼尾泛紅,嘴唇腫得老高,嘴角還破了皮。
手指撫過唇瓣,刺痛感清晰無比。
難道……那些真的不是夢嗎?
可下一秒,她又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不,不可能。
秦觀屹那是端方君子,怎麼可能乘人之危?
一定是自己喝醉了產生的幻覺,或者是做了什麼不知羞恥的夢,把幻想當成了現實。
強烈的罪惡感淹冇了她。
她竟然肖想了聖潔的小叔。